深棕色的纯棉被褥中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环在江淮的腰间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江淮呢喃了几声,伸懒腰时牵扯到后背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路山察觉到他醒了,手臂收的更紧,从后面紧紧抱着江淮,头埋在他的肩窝缓缓挣开双眼。
“Good morning。”正宗的英式英语带着慵懒的语调,在江淮耳边炸响。
关于昨夜的记忆一幕幕开始闪回,江淮第一反应是转身掐死这个王八蛋。
路山就着怀抱的姿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江淮,闷笑着说:“不是说……起不来?”
路山的手指很柔软,掌心没有一点茧,不像江淮因为从小打架斗殴,虎口有一层厚茧。
“你后面得休息了,我帮你弄前面。”
路山离得近,唇瓣就贴着江淮的耳朵,说话间呼出去的热气直接灌进耳道,让江淮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江淮闷着不出声,咬牙盘算着现在杀还是爽完再杀。
……
“江淮,康复治疗,我也会。”
·
江淮擦着湿发下楼,奢石餐桌上的早餐已经摆的整整齐齐。
路山穿得那套真丝家居服还是江淮亲手挑的,淡金色面料会在阳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衬得路山的五官更显神性。
时间好像倒回到两人同居时的某个早晨,但又好像一切都调了个个儿。
被睡的人居然是江淮,路山娘的居然是个1?
路山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向楼梯,见江淮站在台阶上,紧抓着栏杆一脸恼色,便把牛奶杯往前一推,语气柔和地说:“热牛奶的色氨酸是天然的情绪稳定剂。”
江淮坐到桌边,阴阳怪气地说:“你的上帝呢?他允许你的婚前性行为了?”
路山叉了一片培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人的一生中会犯无数的罪,宽恕是上帝的课题。”
“那他宽恕你这个QJ犯吗?”江淮骂完舒坦了几分,喝了一口牛奶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又他妈是咸的。
路山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江淮,“江淮,当时是你邀请我的。”
那晚,是江淮主动缠着路山,是江淮主动解了路山的裤带,是江淮主动说让他进来……
“我他妈那是被人下了药,我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你可是清醒的!”
路山眼中划过一丝愠色,“所以那时候无论是谁,你都会让他得到你吗?”
江淮语塞,答不出来。但好像又不是这样。
而且换做任何人敢对江淮做这事,被抓出来后必定五马分尸。但路山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还能坐在他面前唇枪舌战的气他。
“那种情况下,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路山低下头,沉默许久才吐出一句话,“江淮,你可以,我不可以。”
“放NMD屁。”江淮把汤匙往桌上一砸,烦闷地踢了桌脚。“咱俩处了以后,我没跟任何人睡过,老子干干净净的。你别他妈占了便宜还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真的?”路山抬头看向江淮,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江淮:“?”
等等!
谁原谅了谁?
都他妈是中文,怎么路山的话比高考试卷的阅读理解还难做呢?
江淮深吸了口气,R住掀桌子的事,“算了,以前的事江总大度,可以不跟你计较。但NTM的睡了老子两回,得还回来吧,得让我也睡你两回才公平吧。”
“不行。”路山悠悠地看了江淮一眼,“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江淮:“??”
江淮起身准备去厨房拿菜刀,刚站起身,被路山叫住了。
“你看男科的医院还是上次那个吗?医生怎么说?需要做多久的康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