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住在蒙德城、在猎鹿人打工,总能看见豪饮的酒鬼、醉醺醺在路边的人,说蒙德人嗜酒如命,真是一点也不错。
就是感觉有点影响治安。
该说幸好蒙德枪支没有广泛使用,我看猎人,甚至西风骑士都用的冷兵器。虽然有神之眼的用起武器来威力堪比大炮。
“格伦?”
好的,我又太久没说话,让别人疑惑了吧。
我赶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幸好蒙德人不常用热武器。”
“哈哈,真有意思,格伦为什么这么想呢?”温迪抱起双膝看向我,似乎是被我的话吸引了好奇心。
我开始琢磨接下来一番话在风神耳朵里听起来会不会很奇怪,于是隐晦地说道,“没什么啦,就是怕自由的蒙德人太自由了。”
“确实呢,大家都是很自由的呢,有时也会让人哭笑不得呢。”
在我的眼中,说出这番话的温迪,像是在谈论什么视若珍宝的东西。
我将最后一口鱼人吐司塞进口中,拍了拍手,然后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看来有人遇到了小麻烦呢。”温迪和我陆续起身,又一阵风吹过,“嘘,你听。”
侧耳倾听,远处似乎有一些骚乱。我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一各商队正在遭受魔物的袭击。
“我们去帮帮他们吧。”温迪建议道,我当然不会拒绝,拔出单手剑,和温迪一起靠近魔物。
对于清缴魔物,我已经相当熟悉。
特别是在温迪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将这些麻烦解决了。
受到袭击、劫后余生的商人对我们十分感激,“谢谢你们,不然不知道商队要遭受多大的损失。”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我客套了一下,“你们没事就好,请问你们是去往哪里的商队?”
“啊,我们是去往蒙德城的。”
我露出惊讶的神情,“哦,你们也是去蒙德城的?”
“恩人们,你们也是吗?需不需要我们捎你们一程?”
好小子,很上道嘛。
我顺势答应了下来,这下不用徒步回蒙德城了,我向着温迪竖起拇指,露出一个计划通的表情。
*
马车……我真的好久没有坐过这种东西了。
不对,什么好久,应该说大部分正常现代人从来没坐过。
说实话公交车对我来说像摇篮,但是马车对我来说像颠锅。
提瓦特的野外好像也没有,修公路的概念基本上都是一些人走过的沙子路。
只能说幸好我不晕车,不然这一段路程有我好受的。
颠簸的马车慢慢朝蒙德城驶去,坐在旁边的诗人即兴演奏着古老的歌谣。
“复白亘古事,诗人起歌喉。”
“众神居尘世,人间几春秋……”
可能是因为多日以来的奔波与精神上长久的紧绷,也可能是诗人的声音太过让人安心,我竟然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格伦……格伦?”
那声音仿佛隔着一层薄膜,让我听不清楚,还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肩膀好像被什么人轻轻的推了两下,让我意识到自己应该醒过来了。
我睡着了!?
我惊讶的睁开眼,更加惊讶的发现,眼前有一抹熟悉的绿色:那是温迪的斗篷。
意识到自己竟然靠着温迪的肩膀睡着了,一股热意嗖的从我的脖子涌上脸,直冲天灵盖。
这也太过超越社交距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