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两年,也习得功夫,廖勇自认为跟的隐秘不会叫前头的人发现,殊不知,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林城便已经知道身后有人了。
不过在发现对方只是个莽夫后,林城不紧不慢将人引着走。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廖勇如今也是个都头了,有勇有谋,决定追上那人后仔细盘问对方身份。之后如何做,他还没打算好。
正思忱着,就见那个男人拐进了个胡同里,廖勇轻手轻脚跟了上去,然而刚迈进来就觉得不对。
这是处死胡同,且胡同里压根就没人!
怎么回事?
他作势要回身,脖子处却是一凉。
“你最好别动,否则刀剑无眼。”
身后不知道何时站了个人,而自己脖子上放着的武器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廖勇口干舌燥,立刻道:“别冲动。”
身后那人嗤笑了一声,廖勇听出来他带着不屑。
“你是谁?”廖勇率先开口。
“我?”身后之人又笑了笑,“现在情况不应当是我盘问你吗?说罢,你是谁?又跟着我做什么?”
扯个幌子似乎能圆过去,而且这是皇城脚下,只要他找机会脱离控制大喝一声,一定会有巡逻士兵发现,到时候直接将此人拿下。
“说。”
然而那人并不给他机会,脖子上的冷刃又靠近寸许,脖子上已经有疼痛感了,看来是被割破了。
这人心狠手辣,阿娇为何他会与他相识?
廖勇一颗心沉了下去,在明显感觉到冷刃与脖子上更贴紧时开口了。
“我与你出来的那户人家主人是旧识。”
“何来的旧识?”
廖勇拧着眉头,“旧识便是认识多年,想必你也没有我认识她时间长。”
脖子上的威胁突然消失,廖勇回过神得了机会欲要拿佩刀,结果刚转过身摸上刀柄,就听见威胁他的男人笑的奇怪。
月亮不知道何时升了起来,银白的月亮撒在昏暗的小巷子了,同时也让廖勇能看清此人。
这人身量高挑,肩宽腿长,不过肩膀生的单薄,若不是方才被他拿武器逼着,会让人觉得对方只是个书生罢了。
再往上看对方的脸,眉眼英挺,鼻若悬胆,好一个俊秀郎君。
廖勇心下醋意翻滚,暗想阿娇何时认识了如此年轻俊朗的郎君?可很快打消了杂乱念头,因为廖勇了解阿娇,确定阿娇不是那种人。
难道……
廖勇又定定地打量对方,这种眼神林城见的多了,他气定神闲,冷笑道:
“编也不编个好由头,她才进上京城多久,你竟敢说认识她多年。”
这人藏在嫂嫂家附近,想必是蹲点确定家中是否还有壮年,看见他出来所以尾随确定。
天色漆黑,隐隐听见附近人家说话声,不过,林城并不介意替嫂嫂消除危险,而且,他能做的悄无声息。
正欲动手时,就听那人声音有异样。
“你……你可是弟弟?”
林城眯着眼,拇指捏着短刀摩挲,那人竟然往前走了几步,离的近了,便将他的长相看的一清二楚。
身量高,样貌称得上英俊,不过皮肤黝黑显得格外憨厚。
“你是廖文对不对?”
廖勇激动起来,上下打量林城,眼睛里竟然有了泪花。“竟然长这般大了。”
如此长辈的口吻让林城不适,他并不是愚笨之人,相反,林城格外聪慧。这人长相和之前说的话,验证了一件事,他开口反问:
“你是廖勇?不是死了吗?”
谁都不喜欢被人说死了,但廖勇并不恼火,激动的过来想要拍林城肩膀,被林城躲了过去。他尴尬的挠了挠鼻子,这才道:“其中误会颇多,我没事,反而活的不错。”
说完这句话,见弟弟没吭声,廖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该是兄弟抱头痛哭的认亲场面,现在格外的尴尬。
半响之后,林城幽幽说了句:“原来如此。”
怪不得嫂嫂要离开他,应当是得了廖勇没死的消息。不过,嫂嫂家里并没有男子居住的痕迹,这又是为何?
恰逢廖勇说要宴请林城,叙兄弟情义,林城思忱片刻同意了。
往饭馆走的路上听得廖勇说自己如今是都头,说:“弟弟,你现在住在哪?往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