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终究还是没能得知谢蕴的过往,没能及时开口的问句就这样堵在嘴边,得不到询问出声的机会。他总觉得现在不问,日后再问可能就难了。
央着钻进谢蕴的怀里,用脑袋猛蹭,软声软语道:“您就告诉我嘛~”
话音刚落,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闷笑,身下颤抖的身体带着他的脖子直红到了耳廓。
有些羞恼地扬起脑袋,眼睛才触及灯光一瞬就被一张大手盖住。
“往后给你看好不好?”
看?
言易在谢蕴手心眨眼,青年身上的红意逐渐褪去,转移到谢蕴身上,痒意直从手心传到心底。
言易不达目的不死心,张了口还要再问,被女人微凉的指尖抬起下巴,些许不属于他的发丝自上而下打在他的锁骨,一起扑面而来的还有谢蕴身上独特的冷香。
心思恍惚了一瞬,比他体温更凉的唇瓣就堵住了他的话。
几乎是瞬间,多巴胺控制了大脑,他只能呜咽着张开嘴,让身体和大脑都慢慢蒙上水雾。
第二日清晨感受着全身酸软的青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突然愤恨地握拳怒锤了一下床板,像把床当成了什么人一样。
他就这样被勾走了!都怪谢蕴!美人计诚不欺我。
“唔。”
但是这样就被勾走,也很没骨气诶。
青年想着一骨碌埋进被子里向旁边滚去。
诶?
青年滚动的路径受阻,想扒开被子去看,奈何被子经过他的折腾已经成功变成茧把他裹成蝉蛹。
“哈。”
一阵从喉咙里发出的闷笑隔着被子在上空响起。
虽然不甚明晰,但能在此时此地这样笑他的除了谢蕴就没旁人了。
坏女人,见他这么狼狈了还要嘲笑他。
言小易咬牙切齿,将上下两排牙齿磨得咔嚓咔嚓作响。
听到动静的谢蕴笑得更欢了,她今天没早起就是存了想等着言易起床的意思。
却不想...
“原来有人喜欢在清晨当蝉蛹啊?”
什么蝉蛹,什么喜欢?他根本是出不来好吗?
言易气恼蛄蛹着拿头撞人,示威无果,只得到了更大的小说。
便生气地蛄蛹着跪起,结合上半身的力气去撞人。
谢蕴本就是坐在床头拿着手机处理公务,青年这一撞,撞掉了手机,却把自己撞进了她怀里。
因为看不见,言易的力道和角度都拿捏不准。
因此在听到谢蕴的闷哼声时就慌了神,想要扒开被子又苦于没有双手可用。
焦急的声音就只能隔着被子传出:“谢蕴!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有没有事?是不是撞到哪里了?”
“对不起,你快把我挪开...”
“我...”
言易的最后一句话随着谢蕴扒开被子的动作消失。
女人笑意盈盈的脸上哪有分毫被撞到的痛苦神色。
言易霎时间变得有些焦躁,咬着唇,控诉道:“您骗我!”
谢蕴脸上的笑容突然僵在嘴角。
男人的泪水就像南方夏日阴晴不定的大雨一样,明明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瞬就能将你淋成落汤鸡。
言·人鱼公主·易啪嗒啪嗒掉着小珍珠,谢蕴也慌了神,哼哧哼哧让珍珠落满手心。
“别哭了,我给你陪不是好不好?”
女人两只手向上并排摆在青年的下巴下,泪水划过脸庞一滴不落地落入女人手里。
谢蕴低头,不算厚的镜片没能遮住女人带着歉意慌张和心疼的眼神。
言易皱着脸,谢蕴刚刚扒开被子的动作已经让他两只手都得了空。
想也不想,一把抬起眼镜腿,在对方惊讶地表情欺身而上。
他想,总是谢蕴逗他也太过分了,他总得赢一局,让谢蕴也尝尝恼怒的滋味。
青年的幻想很美好,制定的计划很骨感。
谢蕴感受着怀中人不得章法,带着泄愤意味的啃咬。
不由失笑,哪有这样上赶着送福利的。
刚这样想,手就不住地压上青年的后腰,言易的动作又快又急,膝盖不知何时已经跪在她的腿上,女尊国公公教养的太好。
不用任何指示和力道,谢蕴搭上青年腰身的时候,就已经软软地塌下,为后续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谢蕴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正想来一出君王不早朝,青年就跟泥鳅一样从她手里溜了出去。
还不等谢蕴回神,只听啪嗒一声,言易竟是连鞋都没穿就跑进了浴室。
......
谢蕴眼睛微眯,感受着身上的情动,有些好笑地揉揉鼻根,倒是让这孩子讨回一句。
虽然有些恼意,但更多的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结果计谋全用在她身上那种微妙的欣慰夹杂着郁闷。
闭眼,放下眼镜,复而拿起跌落在旁的手机。
争执间青年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的手机界面与一人的交谈长达数条,甚至在谢蕴来不及回人时,对方还接二连三的不断弹出消息。
谢蕴粗略地一扫而过,最后只回了一句:收集好信息,把最终地点发给我。
正事告一段落,再次有消息弹出。
谢蕴匆匆扫了一眼,发消息的人的是孟川。
至于消息内容尽数的同一个人的。
XL代言人?
谢蕴点开孟川发给她的高定服装,XL品牌的服装设计一向大胆吸睛。
本身影响力也不小,言易如今的成名度按理来说吸引不了这样的大品牌,那如今发的这封合作书就很耐人寻味了。
谢蕴点开图片,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