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速度比起他们刚进入阵法之中的速度,快上不少。
不是一下子变快,而是逐渐叠加,陈述白他们这才发现不了。
而且转动的方向......也更没有规律。
陈述白意识到,它们在阻止他们。
他大惊,脚下动作更快,身法也更加神秘,
“小知小苗,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述苗不忘呛她哥一口,不过她跟陈述知也确实快不了,
“快不了呀大哥,你看我们就这点小身板,还能快到哪里去。”
陈述苗这么一插科打诨,气氛变得没那么紧张了,他说:
“快不了也给我提速,想被挤成肉泥你们就继续慢吞吞。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这些石像是活的。”
两道声音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传来:“活的?!”
陈述苗嘿嘿一笑,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那话不是我说的,我和陈述知都能跑!跑得动!”
她看向陈述知:“二姐,你说是吧?”
陈述知丝毫不给她面子:“不是,就是你说的!”
陈述白本来没想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训她们的,他一边躲一边深吸一口气。
眼见她们又要吵起来,忍了忍,没忍住,“你们俩,一个星期的棒棒糖没了。”
阵外的王家栋看得心惊肉跳,心里替陈家兄妹擦了一把汗。
原来这就是高手啊,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有吵起来的余力。
小孩子很皮,但也很好吓唬。
一提到她们的心头爱,她们就不敢不听话了。
两个孩子瘪了瘪嘴,委屈地往中央石像赶。
全神贯注的情况下,陈家兄妹无伤躲过了攻击,来到了中央石像处。
巨大的石像上有无数道裂缝,裂缝里透出一道道微弱的白色光芒。
陈家兄妹三人在中央石像面前站定,看着漏出来的狐毛陷入了沉思。
原来高昊要他们找的狐狸在石像里面吗?
*
出口在高府一个很偏僻的角落。
一块草皮被云漓随手丢在地上,这块草皮上长着很多杂草,如果不仔细看,真看不出这角落下面别有洞天。
出口看着很偏僻,甚至靠近高府边缘。
其实它地理位置很优越,南边是高茗茗的院子,往东走几步就是陈家兄妹看守的地方。
看来高茗茗能悄无声息从高家跑出去,很大可能是从这条地道出去的。
覃棉愣了愣,“这地道是高家人挖的?地道里那些狐狸也是高家人杀的?”
“不知道,”云漓才不管这些,她只用了一秒就决定抱着剑去找高昊决斗。
管它这的那的,好的坏的,把这些诡异全杀光不就行了吗?
云漓一脸认真:“我说真的,我们去把高昊砍了,怎么样?反正最后一天还是要对上他。”
覃棉还没想清楚,就听到墙壁另一边有闹哄哄的声音。
“有人来了。”
听声音是往她们这边来的。
云漓拔剑的手蠢蠢欲动,她抬起左脚,打算出去跟他们拼了。
刚迈出一步,就被命运的大手捏住了后颈。
她不耐地转身,看见覃棉正瞪圆了眼睛阻止她。
云漓甩了甩手,没甩掉:“你放开。”
“不放,”覃棉有自己的坚持,“你现在出去,大概率只有死路一条。”
可这种软绵绵的说法并不能打动云漓,她还是想打一场,不论输赢。
她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环境,试图以正当借口说服覃棉放开她,
“你觉得现在是你说了算吗?这里哪有地方给我们躲?”
覃棉说:“为什么没有......”
跟云漓虽说相处不久,但只要她有“切磋”的念头,覃棉就能立马看出来。
不止覃棉,其他游戏玩家也能看出来。
云漓在他们当中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我知道你就是想战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去死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们拉下水?”
云漓抿了抿嘴,身上气势没刚才那么强势了,“我没这个意思......”
她没反驳覃棉的话,因为她没有把握能够保护他们活下来。
覃棉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感觉到云漓身上有被软化的迹象,她放轻语气:
“明天就是大婚了,没人会拦你,到时你可以打个够。”
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大家就能和谐相处。
云漓少见地让步了,“那你说现在哪都躲不了,我们不打能怎么办?”
执琛看了一眼覃棉,说:“你不是有一支马良神笔嘛,试试能不能画出来什么东西掩护一下我们?”
覃棉有些许为难,我吗?
就凭她那幼稚园水平的画工吗?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覃棉还是把马克笔拿出来试试。
她看了看执琛,又看了看云漓,征求他们的意见:“画什么?”
执琛耸耸肩,表示他都行,“随便。”
覃棉一听到这个答案就感觉头都大了。
这种回答表面看着没什么问题,实则将思考那一部分全扔给选择的人。
一旦选了,对方又觉得你选的不够好。
于是覃棉有样学样,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云漓,正好杀杀她想要战斗的心。
她郑重地说:“我们全村的希望就交给你了。”
云漓没想到这个艰巨的任务会落在自己身上,她只愣了一秒,然后跃跃欲试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漓抬起手到胸口,双手握紧了剑,环着剑柄对她们说: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覃棉:“......”倒也不用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