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事件的中心是郑颖后，他们已经各自报了学校：

一中有他、郑颖、刘佳淳、姜笙笙、唐琪、西小瓦。

二中有陶冉、彭健。

余子轩在邻区读书。

一中与二中距离不远，就两三条街的距离，所以二中的人知道郑颖也不足为奇。

但是白奕柯是个特例，他从小就出国了，和郑颖按理说不该有交集。所以……

9.问白奕柯：你为什么在这？

这个问题看似是质疑小丑抓错了人，实则是在挖白奕柯和郑颖之间那不为人知的联系。随着问题越来越多，场间的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白奕柯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被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揪着。那场景，竟和当年郑颖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最终在高楼上绝望一跃的画面惊人地相似。

白奕柯皱了皱眉，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我不知道。”

“去你大爷的不知道！”彭健彻底没了耐心，猛地拍了下桌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空间，红色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与此同时，小丑那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还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哎呀呀——白奕柯大人真是不配合呢，不过可真有趣呀！”

“去你大爷的有趣！”彭健对着电视机吼了一句。

“既然不配合，那就劳烦白奕柯大人移步四楼的惩罚间吧，至于惩罚嘛……”小丑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按下了什么按钮，随即又传来一声失望的啧声，“啧……真是无趣，居然不是死亡呢——”

“去你大爷的无趣！”彭健还在骂，白奕柯却已经站起身。他路过西小瓦身边时，看到对方还在用力摩挲着指尖，便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覆在西小瓦的手背上，他的手温度偏低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西小瓦的身体僵了一下，颤抖着停下了动作。

白奕柯继续往前走，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视线往下一双带有薄茧的大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蔺晨没有抬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有必要吗？”

白奕柯轻轻叹了口气，俯身靠近蔺晨，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朵，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警官先生，有些东西，隔着云雾瞧，美得活色生香；可你要是贴近了再瞧，就只剩白骨一堆了。好生瞧瞧，你眼前的，究竟是蔷薇，还是白骨？”

蔺晨的耳朵瞬间泛红，身体僵了僵，却没再说话。白奕柯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四楼。

……

随着白奕柯的离席，墙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小丑还算信守承诺告诉了他们三楼停尸房的位置。几人先把刘佳淳的尸体搬去停尸房，随后便马不停蹄地着手解决两个棘手的问题：一是刘佳淳在意的黑板报有什么奇特之处；二是白奕柯和郑颖的关系。

一行人很快来到三楼的那间教室，他们合力将黑板报前的桌椅挪开，那黑板报普普通通，上面画着十几年前流行的卡通图案，旁边还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看起来和寻常的黑板报没什么两样。

“你们一中的人，对这黑板报有印象吗？”陶冉率先开口，眼神锐利地扫过一中的几人。

一中的几人都十分迷茫，毕竟过了十多年，要事事想起来也不太可能。“小丑不会不留线索的，我们分头找吧。”蔺晨发话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有的人在翻抽屉，抽屉里塞满了旧课本和废纸，扬起的灰尘呛得人直咳嗽；有的人在翻郑颖当年的课本，试图从里面找到和黑板报相关的笔记；还有的人，比如蔺晨就坐在椅子上，盯着黑板报发呆。

“蔺晨，你，你在想啥呢？”

蔺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指尖敲着桌面，眼神紧紧锁着黑板报，“我在想，刘佳淳当年会对郑颖做什么？”

余子轩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摸了摸下巴，回忆着和刘佳淳相处的片段，“我觉得她这人，除了对你和白奕柯这种帅哥会犯花痴以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呢。不过人不可貌相，说不定她是隐藏的大佬呀？”

“等等……花痴？”蔺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唰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余子轩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眼神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余子轩，你……你难道真的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