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突然炸响,“哈哈哈……啊哈哈……”
余子轩率先反应过来,他伸手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黏糊糊的声音。“你好啊,余子轩同学。你们现在,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呀?”
余子轩握着听筒的手顿了顿,回头飞快地扫了众人一眼,见陶冉朝他点头才定了定神,“我们想进之前找到刘佳淳的那间教室,可以吗?”
“进教室呀……”电话那头的声音拖了个长长的调子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可以哦。不过你们得先推理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余子轩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就凭我们现在手里这点东西?这怎么推啊!”
“你不行,不代表你的队友不行呀。”小丑的声音里多了点笑意却更让人毛骨悚然,“多相信相信你身边的人吧,小同学。等你们推理出来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进去的。”
电话“咔哒”一声挂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余子轩把听筒放回原位,转身走回人群把刚才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奕柯的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几张纸条,说起这些纸条的来源还真是惊险。
……
“我根据小丑的提示找到了一些东西。”陶冉泰然自若的说,说着还把在教室找到的黑色盒子放在圆桌上。
“小丑的提示?”蔺晨询问道,眼神落在那个神秘的盒子上。
“在我们玩完游戏后,小丑附赠了我们一个附加题,如果我们抽中和他一样的牌就给我们一个线索,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不得不说余子轩的直觉蛮邪门的,真被他抽中了,现在看来,呵……还真的是惊喜啊。”姜笙笙将烟蒂摁进桌角的空罐头盒里,那是她临时找的烟灰缸,
盒子里是几张纸条,红色字迹歪歪扭扭边缘还洇着深色的印子,“贱人,去死!”“死同性恋”“恶心的家伙”,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而这个盒子的收件人叫做‘郑颖’。答案应该就在她身上,不然为什么我们刚提到她的名字,小丑就打电话来了。”
“有道理。”姜笙笙托着下巴,眼神落在“死同性恋”那几个字上,“‘恶心’说不定就是指这个,就算是现在也有不少人没法接受同性之间的感情。说起来,你们对这种感情是怎么看的?”
众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换话题。唐琪先看了眼姜笙笙的脸色,小声说,“我……我以前没接触过这种感情,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就算不理解,也不能随便说人家‘恶心’,更不能写这种恐吓信。”
“我觉得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就够了。”陶冉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她指尖轻轻拂过纸条上的字迹,眼神里满是不赞同,“感情里最珍贵的是心意,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外界的眼光、别人的议论又算得了什么?再大的困难,一起扛着也就过去了。”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呢。”余子轩靠在椅背上,“谁规定人一定要谈恋爱了?自己一个人过也挺舒服的呢。而且喜欢一个人,跟对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难道性别还能比心意更重要?”
“切,什么情情爱爱,真TM无聊!”彭健突然站起身,双手往兜里一插,狠狠瞪了众人一眼,“老子没空陪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等你们想明白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再过来叫我,别耽误老子睡觉!”说完他抬脚就走,鞋底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背影透着一股蛮横的不耐烦。
“啧啧啧,一看就是母胎单身,没尝过喜欢人的滋味才觉得别人的感情无聊。”姜笙笙把空罐头盒往旁边推了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那你呢?”白奕柯突然看向她,挑眉示意她说说自己的看法。
姜笙笙闻言,不屑地笑了笑,指尖捻了捻鬓边的发丝,语气里带着点女明星特有的从容,“我见过的世面还少吗?”她上下打量了白奕柯一番,眼神里带着点玩味,“长得这么好看,身边肯定不缺追求者吧?你又是怎么看的?”
白奕柯没有反驳她的调侃,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爱的是人,又不是性别。要是真喜欢上一个人,哪里会被这种无关紧要的标签困住?”
他的话刚落,桌上的纸条突然被一阵穿堂风卷得动了动。那风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带着点凉意,吹得众人心里都泛起一阵莫名的不安。郑颖的名字,小丑的谜题,刘佳淳的隐瞒……所有的线索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而他们才刚刚摸到这团乱麻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