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传唤喜鹊问话,告诫她不可作伪证。喜鹊证实八宝粥是庞妃亲手熬制,由自己转交叶子,全程无人触碰。公孙策试探麝香气味,喜鹊却从未闻过。
喜鹊又说出皇子过继一事,极力为庞妃辩解清白。展昭与公孙策都认为喜鹊没有说谎,推断八宝粥原本无毒,但包拯依旧谨慎,不肯轻易下定论。
包拯上前向皇上回禀:“经查证,庞贵妃与和贵妃两方各执一词。臣请皇上做好心理准备,此案除了庞娘娘下药之外,亦有可能是和贵妃自己下的药。”
皇上听罢,随即动身前往珠晟宫。
郭公公赶来,对艾虎道:“皇上要到珠晟宫,你暂且先在这里回避一下。”
艾虎随口应道:“哎,没问题,出来透透气也挺好。”
“咱家告退。”
“有劳公公。”
艾虎刚转过身,便看见喜鹊跟着彭奇迎面走来。
“哎,喜鹊,你们也在这儿?”
喜鹊连忙道:“皇上要来看娘娘了!”
“是郭公公说的。”艾虎应道。
喜鹊与彭奇脸上都露出喜色。
艾虎不解:“你们干嘛这么高兴?”
彭奇笑道:“自从太和宫出事后,皇上就没来过珠晟宫。”
喜鹊激动道:“如今皇上肯来看娘娘,一定是包大人证明娘娘清白了,对不对?”
艾虎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只负责保护你们娘娘,这几天压根没见过包大人。”
喜鹊追问:“那你猜猜?”
艾虎含糊道:“大概吧。”
喜鹊大喜,拉着彭奇:“彭总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艾虎看着二人欣喜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根本不知道皇上此番前来究竟是何用意。
皇上来到珠晟宫与庞贵妃相见,庞贵妃感慨还能见到皇上,猜出包拯虽未破案,但认为自己或许是被冤枉,所以皇上才会前来。她表示皇上肯派包拯查案便已是体谅自己,愿将此案交由包拯公正决断,即便最终被定罪也毫无怨言。皇上内心五味杂陈,最终黯然离去。
皇上前往太和宫探望和贵妃,和贵妃自责没能保住龙嗣,愿再次为皇上诞育皇子。皇上心疼她承受丧子之痛,感慨庞贵妃也曾遭遇同样悲剧,甚至自责是否不该让嫔妃怀孕。皇上坦言独钟情于庞、和二人,二人皆在他心中。随后皇上表示,若包拯查实是庞贵妃下药,自己身为帝王也必须赐死她,说完便离去,和贵妃望着他的背影满心伤心。
皇上离去后,殿内气氛沉郁。庞贵妃独自垂眸,满心悲伤。
喜鹊轻声劝道:“娘娘,夜深了,歇息吧。”
庞贵妃轻轻摇头,没有应声。
艾虎上前一步:“娘娘,别太难过了,总要睡会儿,说不定明日包大人就能为您平反。”
庞贵妃抬眸看向她,声音低哑:“你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吗?”
艾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庞贵妃淡淡一笑,眼底满是落寞:“无妨,不必勉强。连皇上都不敢全然信我,若是包大人也无法为我洗清冤屈,我便只能认命了。”
艾虎说:“娘娘放心,这世上就没有包大人破不了的案子,只要您是清白的,包大人定会替您洗清冤屈!”
庞贵妃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展昭疑惑包拯能否查清庞、和二人谁在说谎,包拯坦言难度极大。公孙策推测,若庞妃送来的粥无毒,便是叶子下药,进而大胆假设是和贵妃与叶子合谋,为争宠陷害庞妃。包拯认为该猜测难以证实。
此时张龙赵虎禀报,失踪孕妇仍无下落。包拯感慨宫中和民间接连发生母婴悲剧。公孙策忽然提出惊人猜想:和贵妃或许根本没有怀孕,御医周岩也参与其中;展昭反驳周岩已验明胎相,公孙策又指出庞妃当初流产也是周岩诊治,疑点重重。
包拯受启发,决定次日入宫重审周岩,并重新盘问所有相关人员。
喜鹊见庞贵妃伤心不已,私下跪求彭奇帮忙,谎称自己有办法证明庞妃清白。随后喜鹊到包大人面前自首,承认八宝粥里的药是自己所下,因看不惯和贵妃宫中下人羞辱庞妃才报复,所用麝香是偷自彭奇房中。包拯直接点破破绽:昨日试探麝香气味时喜鹊完全不认得,证明她并未下药,是出于愚忠替庞妃顶罪。包拯安抚喜鹊,承诺定会查明真相、还庞妃清白。
展昭带御医周岩前往开封府受审。太和宫内,丁总管听闻包拯又要传唤叶子、周岩也被带去问话,叮嘱鬼冢看好叶子。
包拯询问周岩,庞贵妃若下药,动机是否是因自己曾小产、嫉妒和贵妃。周岩表示认同。公孙策追问当初庞贵妃小产原因,周岩称其体质不宜怀孕。周岩想借约诊告辞,包拯却命人将他暂时扣押,不准离开。
包拯带着展昭、公孙策来到珠晟宫。
艾虎一看见展昭,立刻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展大哥,你们可算来了!把我丢在这儿好几天都不理我,差点没把我闷死!”
展昭温声问道:“在这儿还适应吗?怎么样?”
艾虎松开手,满脸委屈:“太无聊了!整天什么事也没有,我都快憋死了!”
展昭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委屈你了,再忍耐几天。”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递到她手里:“特地给你带的。”
艾虎低头一看,认出那纸包的模样,顿时眉眼弯弯,满眼都是笑意:“还是展大哥最好!”
她拆开纸包拈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想起来正事:“对了,包大人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展昭神色微敛,摇了摇头:“等大人问过庞贵妃,之后可能就有结果。”
一旁,包拯正在向庞贵妃问话。
庞贵妃道:“包大人,是要问我失去胎儿时的情形?”
包拯:“正是,不知娘娘可还记得?并非本府有意勾起娘娘伤心往事,只是此事或许能提供破案线索,还请娘娘勉为其难。”
庞贵妃说道:“那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入睡,谁知半夜醒来,腹痛如绞。”
公孙策问道:“娘娘可还记得当天夜里吃了些什么?”
庞贵妃说:“我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吃,我还担心会不会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这时展昭抬头看向房梁,对包拯道:“大人,能否让展昭……”
包拯点头应允。展昭当即跃上房梁,仔细查看后回禀:“包大人,有人从屋顶进入,房梁上有明显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