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被善逸抱着腿,扎着头发的少年语气不好开口道。
散发少年放开善逸的腿指着锖兔道:“尼桑,他就是那个幽灵君。”善逸的腿“咚”的一声砸回地面。
锖兔目光瞥过二人,散发这位感觉好像在柱合会议见过,但是扎发的这位,虽然脸一模一样,但是两人气场却完全不同呢,怎么说,更凌厉一点?
“我叫鳞泷锖兔,不是幽灵。”
“原来你就是……”被善逸扒着脚的那位——时透有一郎,掰开善逸的手面朝二人道,“我是时透有一郎,这是我弟弟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锖兔,发色倒是很少见,身高不是特别高,看起来倒像个正常人。
“你们好。”锖兔点头致意,目光瞥向蹲在时透有一郎脚边的善逸,“但你们这是在?”
“喔,这个窝囊废算是我的师弟。我好心来看他,结果一见面就扒着我的腿说杀鬼太可怕了想回家。”有一郎收回目光,嫌弃的用脚尖推了推扒在地上的善逸,“进鬼杀队了都不能改改你的性格,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这可是我进鬼杀队后第一次遇到你!”善逸抬起头,眼泪鼻涕沾满全脸,“更何况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哭。”
时透有一郎:“烦死了,再不起来我就走了。”
善逸吸了吸鼻涕:“你要去干嘛?”
“去吃鳗鱼饭,本来打算接某个窝囊废一起去吃的可惜他好像在忙,”时透有一郎转过头,“无一郎,就我们两个去吧。”
“太好了尼桑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他便拉着时透有一郎往门口走。
“等一下!是打算带我去吃吗!我要去我要去!”善逸连忙爬起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嘿嘿嘿有哥你怎么这么好,我这辈子扒着你不放了。”
“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尼桑明明只是好心。”时透无一郎蹙眉盯着善逸的脸,“用袖子擦脸脏死了,你要这样邋里邋遢的和我哥哥吃饭吗?”
“没问题我马上去换!”
看了一通闹剧的锖兔和义勇向两人告别:“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喔,再见。”
回到房间的义勇开始收拾行李,住了快一个月,自己的东西没多少,探望带来的礼物倒是堆满了床。
“这是什么?”锖兔扒出来一个肉粉色的兔子玩偶,不是很大,但是加上耳朵有手臂长。
义勇垂目思考了一番,“好像是甘露寺带来的。”
“这个表情和颜色,不觉得很像鳞泷先生吗!”甘露寺笑着把兔子递给义勇。
嘴巴张张合合的愣是吐不出一句话,锖兔望着手中的兔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个兔子哪里像我了?”
义勇歪着头:“我觉得很像锖兔,很可爱。”
随后很像锖兔的‘锖兔’被塞到了义勇手上,借着整理行李的动作,少年发红的耳廓被隐藏在发丝下。
“而且,”接着义勇翻找出一条鲑鱼,“伊黑给了我一条鲑鱼。”
“和甘露寺一起选的,这条鱼和你一样蠢,但是不要误会我想和你打好关系,只是你救下炼狱的奖励罢了。”伊黑面色凶狠的递给义勇,“另外不要觉得收下甘露寺的礼物就能和她打好关系,给我离她远一点。”
事后锖兔回到水宅,在两人寝室的矮柜上面发现了这只兔子,兔子的腿上还放着一条鲑鱼,一兔一鱼就这样待在矮柜上,当时正黄昏,暖黄的余晖落满屋子,映在玩偶上。
为鲑鱼罩上了一层美味的暖光——富冈义勇。
——
清晨的训练场热闹至极。
“第叁型脚步的切换不够流畅!放松点!”木刀相撞的咚咚声回荡在场内,锖兔一刀打在炭治郎腿侧,“再用这种步法下一次战斗跑敌人怀里送死吗!”
“好的!我会加油的!”炭治郎擦掉脸侧的汗水,重整旗鼓的挥刀向前。
啪的一声,善逸手中的木刀被打飞:“手臂太软了!平常力量训练做到哪里去了!每天再加三组俯卧撑!”
“咿呀——不要啊!”被锖兔按在原地的善逸疯狂的挣扎着,“有恶鬼啊!”
“力量和速度都不错,但是只有这种程度吗?”
暴怒的伊之助紧握木刀,脚步一蹬双刀向锖兔挥去:“哈?看本大爷不……”
“到此为止!”小葵看着表,“时间到了,先吃饭吧。”
炭治郎:“辛苦了!”
善逸:“得救了!”
挥向伊之助颈侧的刀收了回来。
被训完悄咪咪躲在炭治郎背后的善逸默默开口:“鳞泷先生的指导太可怕了,和平常性格完全不一样,我要吓哭了。”
“是吗?”炭治郎接过小澄递过来毛巾道了声谢,擦着面部的汗水,“我觉得还好,和之前一模一样!我都有点怀念了。”
“唉?原来他一直都这样吗!”善逸惊叫,“更可怕了好吗!”
吃过午饭不宜运动,锖兔和三人并排坐在廊道下喝茶吃丸子。
春天的风吹来凉丝丝的,善逸和伊之助打闹的动静很热闹,义勇恢复后两三天才会来一次,因为蝶屋的规定也不能长时间待着。
“果然义勇不在身边还是有点寂寞的啊。”锖兔靠着廊柱喃喃细语。
“锖兔先生和义勇先生的关系果然很好呢!”炭治郎凑近说,“毕竟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挚友。”
“被你听到了?”锖兔苦笑。
炭治郎鼻尖微动,随后疑惑的开口:“最近锖兔先生的味道好像有些苦涩,是怎么了吗?”
“嗯……”
“是有关义勇先生的事吗?”
锖兔其实并不是很想和小自己几岁的炭治郎倒苦水,但是望着炭治郎关切的眼神又不知怎滴开了口:“说是认识了很多年,可我只和他相处了不到两年而已……这又算什么挚友?”
炭治郎皱眉道:“关系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而且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义勇先生只有锖兔先生在的时候才会容易靠近点!”相性很好的二人身上会传来温暖的味道呢。
“你说得对,抱歉,我只是觉得,我还是不太了解他吧。”锖兔喝了口茶,说着说着嘴里返上一股苦涩,“八年发生了什么也不和我说,还自顾自的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包袱,即使我回来了有时候还会沉浸在过去。”
“嗯……去找义勇先生谈谈怎么样呢?”炭治郎鼓励道,“多半是沟通不到位!”
他拍拍胸脯,又补充道:“只要把自己的感情全部表达给对方,他说不定就能理解了!”
“而且从锖兔先生醒来到现在一直在做任务吧,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机会呢,找一天义勇先生休息的时候和他出去走走吃个饭什么的说不定就能聊开了?”
“机会啊……”在无限列车的时候义勇有拉住他想要谈谈,可惜后面失去意识了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那天到底要说什么呢?
“约他出去吃饭如何!”炭治郎说,“比如比赛吃荞麦面!”
“炭治郎有时候真的让我有点看不明白呢。”锖兔思索着,“不过我有主意了,谢谢你啊,炭治郎。”
——
略显昏暗的室内,义勇跪坐着面向主公,摇曳的灯火照着二人面孔忽隐忽现。
“……另外鉴于鳞泷锖兔在上叁战的表现,我认为他已经有比肩九柱的水平,在此我向主公推荐鳞泷锖兔担任水柱。”
义勇深深俯首,不知过了多久,主公才开口道。
“那你呢,义勇?”主公说,“你把自己放于何地了?”
“我仍会是鬼杀队的一员,只是我认为我配不上水柱一职。”
“这本该是锖兔……”
主公打断道:“从你进鬼杀队的那年开始,我看着你慢慢成长,年仅15岁就担任了水柱一职,但是人也越来越封闭,我很自责不能让你走出来那天,我也很自责没有发现最终选拔上有那样一只恶鬼。”
“您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