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他再跑就是农田了。”义勇跟在后面。
“了解,先不要主动攻击,跟紧我。”
“好。”义勇贴的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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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怎么追的这么紧,明明好几次都消失在他们视野里面了怎么过一会又出现了!真难缠!男鬼回头看着那两个纠缠不清的鬼杀队,怎么办,再跑下去就是农田了,自己没有优势,可恶……
他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喧嚣声,那边是……城镇!太好了,今天晚上有游行,人很多,而鬼杀队不敢在一般人面前拔刀,小爷我真聪明,他想着脚步一转往西跑去。
“那个方向是……”锖兔和义勇对视一眼,想要靠一般人来拖住他们的行动吗。
“得赶在他跑进城镇前解决掉,不然就难办了。”锖兔加快了步伐。
“他提速了。”义勇说,“城镇人太多,味道很杂,要想追上不容易。”
“绪子,你先跟上去。”飞在身旁的绪子翅膀一拍,飞快的往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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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有游行真是太幸运了,他抱着孩童,头上戴着一个刚刚顺走的鬼面具慢慢走在人流中。
嘻嘻,人这么多,找不到我了吧,等到真正甩掉的时候,我就要带着这个孩子找个角落慢慢的吃掉。他舔了下嘴唇,口水从嘴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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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子跟到这条街就跟丢了,这个鬼看来是惯犯,没少用这种方式逃开追捕。锖兔安抚着因为跟丢有点沮丧的绪子观察着街道的情况。
街中被空出来一大块空地,远处有戴着鬼面具的人举着火把慢慢移动。
游行吗,那就有点麻烦了。
锖兔静下心去分辨空气中的味道,浓烟,油脂,香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实在难以分辨。
“往这边走!”锖兔捕捉到了空气中鬼的味道,为了不被人流分开,他牵住了义勇的手,往那个方向走去。
还是只能闻到大概,锖兔有点懊恼,他鼻子没有炭治郎那么好,要在这种情况下定位到鬼的位置实在困难,努力闻也只能闻一个方位。
绪子和宽三郎也飞在空中探查,只可惜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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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鬼杀队,怎么越跟越近,明明都已经换了三条街了,真是纠缠不休!鬼咬着牙抓着孩童快步走在街中,和二人就差了三个店铺的距离。
要不把这个小孩放下?要是被找到了也没命吃,等到跑走之后什么小孩抓不到。
但是要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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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这边走。”锖兔牵着义勇穿过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便是那辆“无限列车”。
“列车?他想干什么。”锖兔追寻着风中鬼的味道,往车头方向望去,车厢上,鬼抓着孩童脖子蹲在那,呲着个大牙望向二人。
“发车时间快到了。”义勇转头向售票亭走,“你先上去,以防万一我去买票。”
“绪子。”锖兔踩着车厢外的窗沿,双手一撑翻了上去,不远处的绪子飞落在锖兔面前,“通知附近的鬼杀队,叫几个腿脚快的,等等要是没杀掉鬼跳车了立马上前击杀。”接收完消息的绪子扑着翅膀飞走了。
车厢上不会有人留意,锖兔一边靠近一边慢慢的拔出了刀。
远处的鬼看着靠近的鬼杀队,留意着站台的情况,很好,都上车了。
“捉鬼游戏已经结束了。”锖兔道。
车头传来火车的鸣笛声,脚下的车厢开始慢慢加速。
没时间了,锖兔冲上前去:“水之呼吸,叁之形,流流舞。”刀在将要挥到的时候,鬼抓过孩童的脖子向前丢去。
锖兔一惊,手上力气卸了大半,扯着丢来的孩童揽入怀中。
“再见了蠢蛋,小爷我跳车也不会死,有本事来追啊哈哈哈哈哈。”说完便跳下了车。
锖兔刚接过男孩就摸到一手湿黏,仔细一看肩膀处竟被那鬼划开一个大口,现在正在冒血,没空管那鬼情况如何了,锖兔忙从怀中掏出伤药和绷带,就地开始包扎。等到包扎完,车已经开出好远了。
“已经开出好远了,现在回去辖区也要好久,晚上巡逻怎么办呢。”锖兔抱着孩子发愁。
拍打翅膀的声音响起,绪子落在锖兔身前:“锖兔大人,那鬼已经被就近等待的鬼杀队队员消灭了。”
“啊,你干的很好,绪子。”锖兔空出手摸摸绪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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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的鬼感受着列车上的味道:“嗯?又来了两个鬼杀队呢。”
“哦呀,又是一个柱,和一个……好奇怪的味道呢,闻不出来。”他转身看向车尾方向,“不过没关系,毕竟是人就会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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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抱着男孩落在车尾的平台上,义勇正在和宽三郎说着什么,见锖兔跳下来,手臂一挥:“去吧,宽三郎。”
“宽三郎去干嘛?”
“我叫宽三郎去和主公报备一声,今天晚上的巡逻只能叫其他柱帮下忙了。”义勇说,“那个鬼怎么样了。”
“死了,还好叫绪子安排了一下附近的队员,放过他实在不该。”锖兔叹了口气。
“孩子呢?”义勇看向锖兔怀里的孩子。
“被划了个口子,看出血量应该是上车之后才划的,撒了伤药和绷带。”
“以防万一,让绪子联系一下隐去下一个站台接着孩子吧。”绪子听完扑腾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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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行驶在轨道上。
“这就是列车吗,好快的速度。”锖兔感受着刮过的风,列车行驶过农田,远处的村落慢慢消失在眼前。
“进去吧,去找炼狱。”义勇把刀收了起来,“今天晚上要和他一起出任务了。”
“第一次和你以外的人出任务呢,炼狱先生在做任务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人?”
“嗯……很强,直觉很灵敏,会找我搭话。”
“是个好人呢!”锖兔笑着说。
两人一节节车厢向前排查,直到在第五节车厢,发现了那头醒目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