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着木刀出现在室外,微风拎起锖兔脸侧的发丝,池边的树被吹的沙沙作响:“让我想想这次赌注,”他摆好起手式,“这样,你赢了,我就收回一周不能吃鲑鱼萝卜那句话,我赢了你后面只要受伤流血了就要来蝶屋治疗。”
话音刚落,义勇两腿一蹬,眨眼间便出现在锖兔面前,提刀向前挥下,要不是锖兔早有准备,现在可能就要被打到了:“怎么这么急,这么想吃鲑鱼萝卜啊。”
义勇没有说话,凌厉的攻击如暴雨袭来,木刀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咚咚作响。
“你们觉得谁会赢?”蝴蝶忍和香奈惠出现在看热闹的三人面前。
伊之助手舞足蹈:“不知道!两个都很强我两个都要挑战一番!不如等等谁先赢了我就去挑战谁!”
善逸淡淡道:“听声音的话,富冈先生更重一点呢,啊我指的是力道。”
“嗯……义勇先生吧。”炭治郎说完后又把目光转向切磋中的两人。
锖兔先生的动作更快但也更直接,之前和他对打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攻击总是很直接。义勇先生的力度和爆发力更强一点,攻击和防守都很出色,是我见过所有用水呼里面最标准的。果然两个人都很强!
香奈惠意味深长的嗯了声,看向旁边站着的蝴蝶忍:“小忍觉得呢?”
蝴蝶忍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是富冈先生呢,最基础的体型和肌肉密度就是道分水岭了,最重要的是战斗经验,富冈先生当上柱已经六年了,在同一年龄下谁胜谁负不好说,但现在……”
一边——
锖兔在义勇密集的攻击下支撑了十多分钟。
就在刚刚,锖兔抗下义勇劈击后,极强的力度使他一时分神,全集中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突然停下的呼吸让肺极剧的收缩,手脚无力,下一秒手中的木刀就被击飞,人也瘫倒在地。
“锖兔!”义勇丢下刀跪在锖兔身边把他扶起。
“咳咳咳咳咳咳咳。”锖兔跪在地上,咳嗽停不下来,嘴里好像能尝到血腥味。
“啊啦,全集中的呼吸突然停下后就会这样喔,不要急着呼吸,先屏气一会,现在大口呼吸会让肺在收缩之后又迅速扩大,对肺很不好喔。”香奈惠拍着锖兔的背说。
缓过来的锖兔拉着义勇的手:“我还以为心脏要从鼓膜跳出去了。”
炭治郎泪目:“我懂。”
——
“毒素彻底清干净了,全集中的呼吸·常中也掌握了,今天晚上就又能一起巡逻了。”提前出院的锖兔向蝶屋等人告别后和义勇并排走在街上。
义勇打量着路旁的店铺:“锖兔,我要吃鲑鱼萝卜。”
锖兔怀疑义勇在报复他,自从切磋输了,从当天晚上开始,餐餐吃的都是鲑鱼萝卜,他倒是吃不腻,被要求一起吃的自己已经快吃吐了。
“哈?都已经连续吃四天了,不行,这样营养会变得很单一的。”锖兔扯着义勇的手就近找了一家定食屋,“今天吃什么我来决定。”
刚打开门就听到一声“五蚂蚁”,音量震的桌上那一叠碗叮咣响,店内只有一位男人,他一头火发,一双猛禽般的眼睛看向门口。
“这不是富冈和幽灵少年嘛!”炼狱停下了扒饭的动作,“不介意的话和我拼桌吧!”
“您好,又见面了。”锖兔和义勇在他对面坐下。
炼狱向老板示意道:“老板,也给这两位上两份鳗鱼饭!我也还要再追加一份!”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是炼狱杏寿郎!是九柱里的炎柱!”炼狱看向锖兔,“我记得你!死而复生,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呢!”
“运气比较好罢了,另外炼狱先生我叫鳞泷锖兔。”
“任务?”义勇看向桌子旁边卷起的报纸。
“唔姆!是一个叫无限列车的任务,已经有超过40人遇害了,队员也折在里面很多,主公怀疑有十二鬼月,所以要由我这个柱登场!”三份鳗鱼饭很快就上来了,炼狱端起一份送入口中,“五蚂蚁!”
“就你一人吗?”锖兔从筷筒抽出筷子递给义勇。
“好像有几个队员会跟着!没关系!如果真的遇到十二鬼月,我会保护好他们的!”
义勇慢慢吃着面前这份量大无比的鳗鱼饭,没有说话。
“炼狱先生是一个很有魄力的男子汉呢。”锖兔有点欣赏炼狱的性格。
炼狱立即道:“唔姆!既然如此,鳞泷少年要不要来当我的继子!我会好好锻炼你的!”
这,上下句有什么关联吗?怎么突然提到继子了?锖兔刚想拒绝,身旁的义勇急着开口:“不可以,锖兔是要当水柱的男人。”
“嗯?以成为柱为目标吗!很不错!我更加看好你了!不过很可惜!只要富冈在职一天,当柱这个目标应该是实现不了的!毕竟富冈还是很强的!暂时死不掉!”炼狱道。
“我可以……”
“谢谢款待!老板,鳗鱼饭很好吃!这两位朋友的钱我也一起付了!再见!”没等二人反应过来炼狱已经开门走了。
“炼狱先生虽然有点自说自话,但是是个好人呢?”锖兔看着义勇说。
“……嗯。”
之后便是一片寂静,店内只能听到老板擦拭桌子的声音。
锖兔沉默的扒着饭,他很清楚刚刚义勇的未尽之言,让他想起了经常在水宅走动的隐说的话:
富冈大人没什么表情呢,话也不多,我在水宅工作了有四五年,没见他笑过,一天不是训练就是任务,即使一周一次的休憩日也泡在训练场,唯一的兴趣感觉只有吃鲑鱼萝卜呢。
不是的,义勇喜欢的东西很多,他喜欢坐在河边看石头,喜欢采花养在碗里面,喜欢和我对练,喜欢和我打赌谁能先看到鳞泷师傅面具底下的脸。
我们两人在一起打闹的时候他笑的比任何人都开心,还很喜欢哭,刚认识的时候天天都埋在被子里哭,吃了太辣的东西也会哭。
那一天说丧气话,被我打了一巴掌也哭了,话也很多,有一天我们两个聊天聊的很晚早上起不来训练还被鳞泷师傅骂了……这样的义勇,又怎么会是你们口里那个被人讨厌,不善言辞的样子呢?
但他现在活着只为了杀鬼一般,背负上了很多他本不该背负的东西,水柱这个身份对他来说不是实力的肯定,而是在一遍一遍提起他的弱小,这份不配得感像个石头一样压在他身上,压的他说不上话,喘不过气。
这八年,你是怎么度过的呢?
——
吃完饭的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话说无限列车是什么?”
“嗯……很长的一个交通工具,只能在轨道上面跑,最多能载300人,还会叫。”
“唉?会叫?那真想见识一下。”
“昨天刚换辖区,就那边附近,巡逻完去看一下吧。”义勇想了下,“而且有列车的城镇都会繁华一点。”
“有点期待啊!”
——
月上高空,月光洒落在河面上织起一面轻纱,一个身影从上面掠过,惊扰河面掀起轻纱。
“柱也不怎么样嘛,怎么了,跟上我啊,砍我的头啊,是不想还是做不到哈哈哈哈哈。”鬼扛着一个男孩,灵活的跑进树林。
受伤后第一次巡逻就遇上如此难缠的鬼,本体不是很强,但是速度特快,而且很熟悉这片森林,每当要追上他的时候又靠着地形消失在两人面前,要不是锖兔现在鼻子灵,早就迷失在森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