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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金箔面具,原属晏武帝。金子提炼自天外来物,至于双龙图腾……
“你是双胞胎?”云昳怔住,松开了萧执的手。
“没错,双生子。你见到的人,是我皇兄。”
云国强认真地端详萧执:“皇室双生,素来被视为不祥之兆,会引发夺嫡之争。晏武帝造反后,自立为王,你出生时……”
“云老师想得没错。”萧执接过云国强的话,“我出生时,我爹还是前朝将军。”
将军家的双生子,日后便是子承父业的预备役将军,不存在双子不祥的说法。
两个儿子一个聪明,一个沉稳。
对萧家而言,这是件天大的喜事。
萧将军偶得来自天外的金子,亲手锻造,两名幼子围在旁边,安静地看他将金子凿展成薄薄一片。
父亲瞧见两个乖巧的儿子,心中一软,握起大儿子的小手,父子俩在面具上一同刻画。
“爹,您怎么把我落下了?我也想画。”
“好好好,这回轮到执儿。”
萧执学哥哥的样子,认真描刻。
金箔面具上,出现两条小蛇。
“好丑啊,像蛇。”
他不满意,想画那九霄之上的青龙。
父亲恍然回神,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具。
这哪是蛇?分明是两条盘踞交缠的龙。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将他的野心,昭然欲揭。
在他将毁掉金箔的一瞬间,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
“爹爹,这是两条龙吗?是大哥和我吗?”
父亲眯着眼,望着二儿子,若有所思。
最终,这片金箔面具没有被毁掉,而是被他收到密室中。
在他称帝后,金箔面具才重见天日。
“原来如此!”云国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老余输了!他非说这是蛇。”
云昳有些拿不准了,她见过萧潜好几次,却从未察觉两人之间的差别。
“所以你穿越到这里,倒让你大哥坐龙椅。”
说话间,脑海里出现萧潜挑眉的模样。
她的眼睛一闭一眨,又出现萧潜划破眉骨的惨状。
画面变化,周围布满明黄色的帷幔,舒软的锦被,香喷喷的枕头,起伏的胸膛。
那是谁的胸膛?
分不清哪个是萧潜、哪个是萧执。
她下意识咬住腮,自己的睡相那么差,穿到晏朝,在龙床上睡过几次,错把皇帝当成抱枕。
那她抱的到底是谁……
“是他自己坐的。”萧执纠正,“起初,我不知道两处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
他又观她脸色时红时白,神思不知飞到何处。
云国强不知他俩在做什么。
两人虽松开手,却仍凑在摆金箔的展示柜前。
两张年轻的脸庞挨得极近,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在想萧潜?”
云昳矢口否认。
“想也没用。”萧执脸色未变,话有些急,“他立岳氏为后,纳了那么多嫔妃,膝下无子嗣——”
这一句云国强听清了,顺势加入讨论:“你大哥,得了无精症吧。”
云昳觉得荒唐:“无精症?!”
萧执:“?”
云国强盯着萧执从上看到下,目光停在某处。
“嘶,这种病会不会遗传啊。”他若有所思。
萧执:“……”
晏朝皇帝悄悄易主,这是谁也没想过的走向。
云国强眼底燃起光:“小萧啊,再多加几天班,讲讲史料里没有的事?你是当事人嘛。”
云昳严正抗.议:“爸!”
拉着皇帝996,他爸是第一人。
“开工资的。”云国强满脸期许,“包吃包住!”
云昳被她爹的厚颜无耻气笑了:“住帐篷也叫包住?”
萧执掌心一热,那只他牵了一路的手,又握了回来。
“诶,小萧啊……”云国强又争又抢,“叔叔特批一个,给你双倍工资?你多留一晚?就一晚,嗯?”
被云昳拽走前,萧执脑袋一歪,冲云国强遗憾道:“有人不让我赚这笔钱。走了,云老师。”
两只手明晃晃地扣在一起,指缝相贴,分外扎眼。
云国强心头微涩,当初他与程素谈恋爱,就是如此,黏黏糊糊,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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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拨开冗厚的云层,连日的坏天气终于结束了。
个子小小的姑娘拽着高个男人,偏偏后面那位不肯配合,故意趿拉脚步。
她的手臂几乎绷直,手心越来越沉,云昳气呼呼地转头:“是你说要走的。”
萧执曳住她的手,站住不动了。
云昳甩手,甩不掉,只好拔河似的往前拉对方。
而他倒好,犹如深扎大地的白杨,一动不动。
“你怎么站得住?!”
“每天练站桩。”
“……”
云家后院,还立着云昳从小区绿化带捡回的香樟树桩,专供他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