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不好听……”
游溶气得在他肩膀上留下两口牙印。
“疼~~”
游溶盯着又抽离的手指,眼睛都不敢眨。
她有气无力:“……爱我的心肝宝贝,可以了吗?”
“好宝宝,快帮帮我。”
“那最爱我?”
游溶无奈抱住他的脖子,脸往冷玉一样的皮肤上蹭,腰往他手上贴……
她低低开口:“最爱宝宝。”
鱼心怦怦跳,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开一样。
主人这么亲近他,好幸福。
希望一直都这样。
嘴上装模作样哼了几声,手上已经有几分熟练地抵、揉、挑……想着把最好的感受带给主人。
游溶仰卧着柔软的床上,两手捂着耳朵,张着嘴无声喘息,掩耳盗铃般忽视下方传来的动静。
眸光恍然涣散,腰肢直直挺着,腿根不住颤抖……
游溶无神望着天花板,伸手盖住自己的脸。
底下的鱼仰起头,好奇的地观察游溶的反应。
唇边沾着可疑的水渍,亮晶晶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哼,坏主人!之前还嫌弃我身上冒水……我的可爱床单都湿了。”
游满重新低下头,抱着游溶的腰,身体力行继续做,似乎真的想让她看看到底谁冒水。
被快感逼疯得昏昏沉沉的游溶慌乱地想推开他,但手脚软绵无力……
一连三天,苦药的药效几乎没有,游溶终于明白什么是“纵欲过度,死在床上。”
喷涌冲刷而下却被堵塞许久的洪水一旦决堤,一切都不可挽回。
游满花样百出,游溶什么新奇的触感都体验过了。
又是一个黑夜。
这个杀千刀的春/药在夜里更严重,每一晚,游溶几乎都被身上的滚烫冲昏理智。
这一晚,她躺在不知道被换了多少次的干净床单上,抱着枕头昏昏欲睡。
鱼把黑褐色的药端了过来。
不太相信它没效果,鱼熬了又熬。
游溶对苦味有些抗拒,但真不喝又怕自己真死在床上。
她怀疑地问鱼:“你……咳咳咳,不会故意的吧。”
中药很看火候和剂量,谁知道是不是坏鱼背地里减火还是加火。
之前一句“坏鱼”更像是对调皮孩子的抱怨,现在“坏鱼”是真的坏到骨子…坏到鱼尾里了。
游溶从来不知道,她的宝宝鱼能这么坏,引诱她,又不给她痛快。
“哎呀,主人不相信我!”
“我就是按着医生说的熬的,主人快喝吧!”
游满义正言辞讨伐主人,但心里有点心虚。
之前游溶不想喝药,他巴不得呢,主人时时刻刻都亲近自己,哄着他爱着他,鱼怕是限定,就没喂到她嘴边。
但现在纯属污蔑,鱼也担心,因为这几天游溶脸还是很烫很红,但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疲惫。
爽完就昏睡过去,来不及骂他,也来不及抱他亲他……
游溶在他怀里把苦得不行的中药喝掉。
可能真受不了这个状态了,平常要磨很久的药,她这次一口干了。
鱼去做清洁。
游溶躺在床上,周身的温度缓慢冷却,睡意来袭,她迷迷糊糊的念头就是——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意识迷糊时,鱼回来了,穿着睡衣,伸手想把主人拉过来。
“不要了吗?主人还难受吗?身上还热吗?”
鱼双手捧着她的下巴,观察她脸上几乎快消失的红晕……
游溶勉强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热了不热了不热了。”无意义重复,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叫。
鱼不信,垂下头,脸往她脸上贴。
之前坏主人对他说谎,要死要活地说不要了。
结果,鱼自己刚处理好心里和高兴同时而来的失落感,好不容易才躺下,她又带着通红的脸翻身压了上来。
坏主人坏主人,口是心非,竟然骗他!
脸颊相碰,软绵温热,没感觉到异样的温度,鱼又用额头和手量了量。
他把人抱在怀里,把被子掀开,游溶被妥善安放进温暖的被窝里。
夜里,鱼望着早已翻身背对他、中间隔着半米缝隙的游溶,一脸哀怨。
心中又有欣喜又有失落,他怕主人又恢复成之前那样,不给他碰,不给他亲,不喊他心肝……平常还不喜欢陪着他。
他“哎呀”一声,坐了起来,恨恨盯着游溶的背影,盯到眼睛酸涩,最后泄气般自己凑到她身边,抱着游溶后背入睡。
清晨的光线从狭小的窗子散进室内,细细碎碎的声音唤醒正在清醒着发呆的游溶。
鱼起了,起来洗漱,准备衣服,准备早饭……宛如贤惠的田螺姑娘。
一起都弄完之后,鱼才走向床边,摸了摸游溶的脸蛋,用脸颊用额头继续给她测体温。
“不烫了,不用喝药了。”
游溶闭着的眼睛忍不住颤了颤,睫毛像抖动的蝶翅。
鱼当然看出来她已经醒了。
他轻哄:“好主人,起来吃早饭。”
“之后,我们去生产部门报道怎么样,他们来催我了。”
长久的沉默。
眼缝这次很自然的贴合,看不出眼睛是不是在动。
鱼陪着她沉默,转了转眼珠子,直接问她。
“主人,我知道你醒了。”
“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出门嘛~~”
鱼像往常一样撒娇。
但这回只得到冷漠的回应。
“我很累,还想睡,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