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满低头闻了闻,加了其他东西,这蠢货难道以为他瞎,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吗?
“你放了什么东西?”
想了想,直接泼到邝强脸上。
鱼想留着让他自己喝掉,但好像从他身上抢来药粉直接喂他生吞更解气。
游满上前,直接把邝强踹到门上,结实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顶着其他人的攀扯,压在嚎叫的邝强身上,搜出一大包白色粉末。
鱼懒得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掰开邝强下巴,往嘴里塞,逼着他把包的纸也咽了下去。
邝艳和李翠萍都被他推开,看着不断惨叫的邝强急得不行。
邝怡干看着这场闹剧。
最后把邝雅拉出来,嘱咐她去找生产部门的人来。
游满是异能者,他们没一个拉得动。
“你放了多久进酒里?你给我等着!”
游满看着口吐白沫的邝强,慌了,主人刚刚喝了不少。
他急急忙忙往厕所跑。
厕所里没有人,天花板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
整个长廊都没有游溶的影子。
游满无措地四处看,蓝瞳骤缩,凌厉阴冷的竖瞳冒了出来,脖颈上青筋缠绕突起,昭示着这具身体充斥着怒火。
周围的空气好似凝滞了一般……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是那个扶着游溶出去的服务生。
游满过去,死死拽住那人的手,语气阴冷,像地狱而来的恶鬼,“人呢?”
揪着她的衣领,掐上纤细脆弱的脖子,死死瞪着她。
“我问你,刚刚扶着的人呢?”
昏暗的光线下,口腔里的利齿长了出来,手背上也冒出密密麻麻的鳞片……
“嗯?”
这一声仿佛是最后通牒,昭示着眼前人耐心告罄。
服务生只知道眼前的黑影宛如地狱的魔鬼。
她的手臂已经被扯出血痕……怎么也挣脱不开。
呼进肺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真的会被掐死!
停摆的脑子只传递出一个信息——跑。
死亡的恐惧让她心惊肉跳,思考不了太多,立马把刚刚那个女人的去向告知。
“咳咳咳,我说…她在楼上……”
服务生被甩到墙上,晕了。
鱼在楼上长廊尽头的房间外闻到了游溶的味道。
一脚把门踹开。
游溶歪七扭八地躺在正中央的大床上,鞋子和外套散落在地上。
她侧躺着,蹙眉,脸蛋异常的红,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上,半张的唇在喊着什么……
游满松了一口气,方才凌厉暴怒的架势消了下去。
他急急忙忙跑到床边,查看着游溶的状态。
他半跪在地上,手捧着游溶的下巴。
“主人,睁开眼睛看看我。”
游溶浑浑噩噩,眼睛都睁不开,睫毛也被汗水浸透。
滚烫的身体感受到触手可得凉意,立马往游满身上凑,嘴上迷迷糊糊喊着:“热,好热......”
房间闭塞,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游溶感觉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缺氧让她更加迷糊。
只知道一直重复:“热,回去......不呆在这里。”
接触到清爽的温度,她下意识用脸贴着鱼的手,之后缓慢地爬了起来,往他身上扑。
游满顺势把人抱了起来,想抱婴儿一样,长臂托着屁股,上半身让她靠在他身上。
游溶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趴在他肩上,半阖上眼睛。
坐在他手臂上,行为先于理智,坐着扭了好几下,但一直达不到疏解的目的,无神地望着不断晃动的地板,眸子泛出难耐的泪花......
鱼刚刚急着跑出来找主人,只知道邝强吞下去之后口吐白沫。
游溶现在的状态还可以,就是看起来好像发烧了。
鱼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捞她的外套和鞋子。
门又一次被撞开,一行人有人走进房间。
“人呢?”
王天赐看到两人,眼睛都看直了,眸子里闪过浓重的欲色。
泛着油光,坑坑洼洼的脸猥琐又嚣张。
李翠萍在游满发现之后就迅速通知门外的服务人员,让他们立马叫王天赐来。
邝强被暴力催吐,理智回笼,在王天赐面前畏手畏脚,被踹了好几脚:“他们把药吃了没?!”
“那个女人吃了,男的没吃多少。”
“没用的废物。”
王天赐轻哼一声,势在必得,重新让人泡了茶水,加上药粉,踹了邝强一脚:“废物跟上来,请人喝茶有这么难?”
他吩咐这手下:“再叫上三五个人。”
他就不信了,这么多人灌不进去一杯茶?
游满冷眼扫过门口的垃圾。
邝强,王天赐,李翠萍......还有躲闪的邝艳。
鱼是容易相信别人,比较单纯,但他不傻。
他总算知道主人为什么说他没心眼。
这些人表面友善体贴,背地里帮着别人算计他们。
烂人就应该去海底喂鲨鱼。
鲨鱼都不愿吃这种脏东西。
王天赐叫人堵住了门口 。
“想走啊?”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扫过两人,从脸往下移......
他挥手,捧着茶水的人上前,王天赐装着体贴开口:“渴了吧?来喝水。”
“不然,等会被我搞脱水......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