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急了,游溶要听的。
“好嘛好嘛~回去回去,但我们边走边说悄悄话。”
“主人好无趣,都不愿意猜。”
“那我就直接告诉主人吧。”
游溶一头黑线,这还用猜吗?
她恨不得捂上鱼的嘴巴,但又怕他不管不顾地闹。
“哈哈哈,他们的可丑了。”
“又小又皱,毛乱糟糟的。”
“主人有我可是捡到宝了,又大又漂亮,还粉。”
游溶不理他,鱼急了,拉着她不给走,“你说是不是嘛?”
“你都看过了,还摸过。”
游溶边敷衍应付他,边拉着他快步走。
“你说嘛!”
“对对对,我捡到宝了,行了吧,回去睡回笼觉了。”
边闹着,边回到家里。
游溶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他们家被贼席卷了?
角落区域的帘子被拉落,原本摆放整齐的东西散落一地,桌子倒了,床上的被子离奇失踪,只剩一个枕头孤零零掉在地上......枕套还没了。
鱼先冲了回去。
游溶停在不远处。
发现周围也有几家也被偷了。
但他们家的更严重。
想跟上去游溶被邝艳拉住。
“咋回事?”
“我们凌晨去卫生区上厕所了,回来就这样。”
游溶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早上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邝艳瞥见跟在游溶身后回来的李翠萍。
“翠萍,你今早起来的时候干啥去了?有没有看到鬼鬼祟祟的人?”
李翠萍不小心和游溶眼神对上,立马心虚避开。
这老婆子,净给他们家招来祸患,扫把星。
“早上能去干嘛?跟你一样睡成猪头,拉在床上都不知道。”
“大早上的,能见到什么人?”
她语气很冲,语气间充满嫌恶,邝艳一下愣住了。
李翠萍骂完甩手就走。
邝艳有些尴尬,前言不搭后语地给儿媳妇找补,可能也因为听出儿媳的嫌弃,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打算跟着游溶去前头看看。
“别有事没事乱逛。”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帮帮你儿子把衣服洗了。”
李翠萍抱着衣服,在身后不咸不淡开口。
“……我来,你歇着吧。”
邝艳捏着衣角,低头把李翠萍怀里的衣服接过。
游溶:“那我回去看看丢没丢东西。”
听到这句话,李翠萍零手臂变得僵硬,怀里的衣服掉到地上。
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邝建国看到这一幕火冒三丈,“你个废物,连衣服都拿不好?”
声音刺耳。
视线从地上的衣物转移到李翠萍身上。
游溶敏锐察觉到,李翠萍一直在回避她的视线。
“那你自己去洗!”
夫妻两吵起来,邝艳上去劝架。
游溶趁乱溜走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偷我的东西?!”
“我的床单,我的枕头……”
鱼在满地狼籍里抱怨。
隔壁那群去上厕所的年轻人也被偷了,一样是去卫生区洗漱,人不在,回来就这样了。
“有人看到,我们走后有一个全身黑,戴着口罩的人在附近鬼鬼祟祟!”
“报警吧。”
现在没有报警这个说法了,但人们还是习惯说报警。
游溶拉着气冲冲的鱼收拾狼狈的家。
把掉落的东西摆回原处,重新铺上被褥……
大概不到一小时。
几个穿着浅灰色统一服装的巡逻队队员走了过来。
“先检查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丢失,我们查查监控,看看能不能抓到人。”
“监控?”
声调有些高,似乎是吓到了。
邝艳注意到周围人都在看她,连忙摆手,装作不经意的一问,“这的监控还能用吗?那我们……”
“您不用担心,看不到帘子里面,只能看到过道。”
年轻小姑娘贴心回答。
“这样啊。”
“能抓到人吗?”
年轻小姑娘有些为难,对上上了年纪的老人,她总是耐心温柔些。
“有的能抓到,有的抓不到,看运气吧。”
“奶奶,你东西也被偷了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
游溶蹲下收拾地上碎片,听见她们的对话,掀起眼皮,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
邝艳最后也一起蹲下,帮着他们收拾东西。
“谢谢邝奶奶。”
鱼真诚道谢,谢完又开始诅咒偷他们东西的人,语言尖酸刻薄,类似“卖屁股的时候被嫌弃”这种话数不胜数。
游满反正是骂爽了。
邝艳离开时脸色不太好。
忙活一上午,总算又能住人了。
游溶坐着休息,看了游满一眼,“你知道什么是卖屁股吗?你就在那说。”
鱼不服,“我知道啊,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主人。”
他可是跟隔壁的刻薄老太说了不少话,学了不少东西。
他勾起唇角,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主人要不要听?”
游溶瞪了他一眼,“你都学了些什么啊?”
等等……
游溶站起来重新翻了翻床下的收纳箱,“嗯?我们的房车钥匙好像不见了。”
“真假?我来找找。”游满立马站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