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邝强,在入口突然出声,把游溶游满吓了一跳。
两个一身黑,挤在一起,警惕地和邝强保持一个距离,有些滑稽。
游满比她高,揽住她的腰把人拉到自己身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
反应过来这个人类是邝强。
“你干什么!像只臭老鼠一样窜出来。”
他不客气的话毫不留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跟在邝强身后的人嘲笑出声,“臭老鼠?哈哈哈。”
邝强咬牙压住情绪,这才没给游满黑脸。
他往入口处看看,完好结实的房车还在那里。
把车弄到手,他再收拾这对死情侣!
游溶拉住气势汹汹的游满,毕竟他们刚吃了邝强的兔肉。
她好声好气跟邝强说话。
“我们去车上拿东西,现在回去了。”
“你们......还不回去休息吗?”游溶警惕地扫过跟在邝强身后的人。
全是发型,发色,装饰品非常新奇的小年轻。
感觉他们之前的职业应该是街头小混混。
应付两句,游溶拉着游满回去了。
等人背影消失,邝强往墙边吐痰,之后给了带头笑的人一脚。
“狗屎,要不是有我,你们能攀上王哥?不服就滚!”
那人被人扶起来,低着头没说话。
邝强哼了一声,带着他们出去,冒着风雪围在房车旁边。
“看看,能不能开锁。”
他拖来一个长相老实的中年男人,让他去看能不能把车门打开。
半晌,他摇了摇头,怯懦低下头,声音低低的,似乎是被吓到了。
“这车......是电动的,没有露在外头的锁....得拿到钥匙。”
邝强弯腰,想从窗户里看进去,但什么都看不见。
烟头被弹到地上,火星瞬间被低温掐灭。
“不能直接撬开?”
“撬的话......车门就要不了了。”
邝强直接朝车上踹了一脚,“破车事这么多.....”
但能怎么办,王哥想要。
-
半夜,游满醒了,从被窝里钻出来。
昏暗的供暖区里充斥着高高低低的呼噜声。
不止他没睡着,还有不少人开着小灯,光照到布帘上发出亮光。
鱼水喝多了,想去上厕所。
隔壁是四五个年轻男女。
他们也没睡,一起去卫生区,发出细细碎碎的动静。
鱼转念一想。
他也要人陪,现在卫生区多黑啊,他害怕。
游满趴到床边,凑在游溶的耳边低声哄。
“好主人,快醒醒,都睡了好久了。”
没事干,游溶早早就睡了,现在凌晨四五点,她已经睡够八个小时了。
“起来陪我去上厕所嘛~~”
嘴不止用来说话,小黄鱼还低头去亲游溶的脖子,耳朵,又吸又舔.....
到最后压根停不下来,想要更多,直接托着下巴亲嘴,舌头进不去就抿着像果冻一样的唇瓣。
游溶做噩梦,梦见自己要被蛇缠到窒息了。
这条蛇有好多尾巴,又压着她的手,又缠着她的腰,还想咬她的头。
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毛茸茸的头。
游溶揉了揉眼睛,拎着鱼的短发,把他揪开。
“大半夜的,你又干什么?”
声音无奈。
知道她醒了,鱼安分了不少,凑到她脸颊留下两个纯洁的亲亲。
“主人,陪我去上厕所好不好?”
“卫生区那边很黑,我怕。”
信他个鬼。
他会怕黑?还不如信他是一条小绿鱼。
“陪我嘛~~”
边撒娇,边摇游溶的手臂。
“好好好,我再睡五分钟。”
“我急,忍不了了。”
游溶被他捞起来,软绵绵的四肢被他拉着套上衣服。
打开灯,拉着她就往卫生区走。
邝强一直没睡,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的眼睛泛着红血丝。
怎么把房车搞来,送给王天赐。
回来前,王天赐下最后通牒了,最迟明天,他要坐上那辆房车去外头看雪。
他猛地坐起,竖起耳朵听着不远处游溶游满的动静。
细小的动静消失,他立马爬下床,拉开一道缝隙,盯着他们走向卫生区的方向。
他不在意会不会吵醒家人,甚至看不惯他们能睡得这么香。
凭什么?
“别睡了,给我起来,猪头吗?”
路过的时候,踹了一脚铁架床,床铺摇摇欲坠,李翠萍爬了起来,面色憔悴,还有些恍惚,“小强,怎么了?”
艰难拉出被邝艳压着的头发。
邝强放轻脚步,带着遮住脸的口罩,直奔游溶游满的小窝。
李翠萍面带担忧地跟在他后头。
供暖区只有一个大的卫生区。
分为男女卫生间,大的洗漱区。
游溶懒得进去,在外头等他。
虽然是凌晨,但起来上厕所的人还不少。
发呆等了一会,鱼出来了。
他四处张望,眼神飘忽不知道想些什么。
看到游溶之后,眼睛就亮了。
偷感十足地挽着游溶回去,走了一段距离,才悄悄跟游溶咬耳朵。
“我没抢到隔间厕所。”
“猜猜我看到什么?”
游溶:......
“我不猜,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