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是不是伙食比之前好了?”
“哎呀讨厌,尽说大实话!”
曾雨婷嘟囔嘴,不理她了,俯身下去摸金豆的脑袋,
“我好喜欢这种大型犬啊,但是我不想自己养,养狗好麻烦,我就喜欢撸别人家的。”
“就爱白嫖是吧。”傅泠戳了她两下。
曾雨婷耸耸肩:“怎么说呢,我觉得养动物跟养孩子一样,我现在连我自己都养活不好,实在没精力养另一个生物,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公司临时通知加班或者出差的时候家里的狗谁来遛,谁来给它喂饭呢?”
傅泠赞同地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没事,再熬几十年,等退休了就有时间好好享受生活了。”
“……”曾雨婷用沉默表达了她的无语。
说话间曾雨婷瞟看着一旁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傅应忱,他的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傅泠,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里的温柔简直要化成水溢出来了,看得她都直起鸡皮疙瘩。
这么直白的眼神,小时候她跟傅泠怎么从没有发现呢?
傅泠家没有打火机,马泰明用燃气灶点燃了蜡烛,将蜡烛插在蛋糕上。
曾雨婷把寿星帽子别好戴在傅泠头上,拍了拍手掌说:
“来来来,咱们来给泠姐唱生日歌了!”
曾雨婷“啪”的把房间里的灯全关了,拉上窗帘,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蛋糕上摇曳的烛光。
“泠姐,快许愿!”
被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傅泠有点不好意思,她看了看眼前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闭上眼睛,唇角露出一道浅浅的笑意。
傅应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很想知道她许的愿望里有没有他。
半晌傅泠睁开眼,吹熄了蜡烛。曾雨婷兴高采烈地拿塑料刀开始切蛋糕,她早就馋得不行,最后整个蛋糕几乎一半都进了她肚子里。
四个人还打了一会儿扑克,曾玉婷他们才打道回府,客人走后,吵吵闹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傅泠因为打牌输了脸上被贴了几个纸条,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打瞌睡。
她在沙发上困觉的功夫,傅应忱已经把乱七八糟的屋子收拾打理好了。
傅泠睡醒一觉睁开眼,见傅应忱正垂下眸,专注地盯着她看。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傅泠的心跳毫无征兆地加快了,
“你……干嘛?”
“看看你。”傅应忱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下,唇线上翘,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傅泠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这小子顶着这么张脸盯着她真的让人很难抵抗,他靠得她这样近,眼神这样深情,似乎随时会俯身下来吻住她。
两人还在对视着,一旁的金豆突然扒到茶几上,舌头在吃剩的蛋糕上舔了一口,傅泠看见时根本来不及阻止。
她呵了一声,金豆狗眼一转,立马开溜,爪子勾到蛋糕盒上的丝带,还剩下一半的奶油蛋糕“啪叽”掉在地上,就这么阵亡了。
傅泠眼睁睁看着金豆往蛋糕上踩了一脚,随后留下一地板白色的奶油爪印。
“金豆!”
傅泠怒了,因为眼前这一片狼藉而抓狂,傅应忱则情绪稳定地过去擦干净了金豆沾满奶油的爪子,把地上翻倒的蛋糕盒子捡起来,用纸巾擦去地上的奶油,再用打湿的抹布细致地将地板擦过一遍又一遍。
罪魁祸首金豆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地坐在一旁,一下一下舔着鼻子上的奶油。
收拾完已经晚上八点了,遛狗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傅泠睡过一觉还算精神,跟傅应忱在楼下遛金豆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对遛狗的情侣。
那对情侣似乎认识傅应忱,远远跟他打了招呼,
对面牵着的是一只哈士奇,两只大狗一见面,都兴奋地甩着尾巴往前蹦,终于得偿所愿扭玩在了一起。
“它们俩认识?”
“嗯。”
傅泠随即意识到这只哈士奇是傅应忱当初拍给她视频里的那只。
“小姐姐你是小哥哥的女朋友吧?”
对面的女生笑盈盈看着傅泠,“我们经常碰到,不过之前都是小哥哥一个人遛金豆。”
傅泠笑了笑没有否认。
“我们住在7栋。”
女孩抬手往楼栋指了指,“我们平常都是8点下来遛‘公主’。”
正跟金豆玩追逐游戏的哈士奇叫“公主”,傅泠在网络上看过的哈士奇拆家犯傻视频太多,天然觉得所有哈士奇都是公狗,以至于知道它其实是妹妹的时候表情讶异了下。
他们让两只狗一起在草坪里玩了十多分钟,才道别离开。
今天的活动时间结束,两人领着金豆回家。
门前,傅泠正在按密码锁,手滑按了好几遍,头顶的声控灯骤然熄灭了,唯有电梯走廊间微弱的光亮洒到两人身上,不知缘何,气氛莫名有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傅应忱微垂着眸,凑近傅泠耳边,只她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能认为我们是在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