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见傅应忱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她,傅泠心头莫名犯怵,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视线,然而傅应忱已经看见了她,起身走过来,站在了她跟前。
“你喝了酒?”
她并没有喝很多,身上沾惹了零星酒气,被傅应忱敏锐地发现了。
“嗯,喝了一点。”
傅泠没细说,傅应忱也耐住性子没有追问。
“姐今天回来得有些晚,早点休息。”
傅应忱站得笔挺,吹干的头发蓬松干爽,他身上有种未经世事,干净清爽的气息。
他走过来,轻轻抱了傅泠一下,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晚安。”
“……哦,晚安。”
拥抱的温度还未散去,傅泠站在原地,无可避免地陷入混乱,
她跟傅应忱现在是什么状态,他们是在……恋爱?
想到这两个字,傅泠像被电着了似的浑身颤抖了下。
更可怕的是,一晚上的梦里都有傅应忱出现,她翻来覆去醒了好几次,整夜没能睡好。
第二天起来,傅泠头发凌乱,耷拉着脑袋走出卧室,一双鞋面忽然出现在视野之中,她抬起眸,看见傅应忱站在眼前,
“早安。”
“嗯。”
刚起床傅泠晕晕乎乎的,正要绕过他往卫生间走,忽然傅应忱叫住她,
“姐。”
“怎么了?”
“能亲你一下么?”
当然不能!
这么想着,然而傅泠并没有说出口。
于是傅应忱走过来,在她脸颊轻轻吻了下。
傅泠后脊一激灵,顿时就醒了。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却莫名有种做坏事被发现了的心虚感,偏头看了眼蹲在地上的金豆跟墨仔。
一狗一猫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俩。
看着她惊讶时微微放大的瞳孔,傅应忱禁不住笑了:“姐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了。”
“嗯。”
傅泠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被他吻过的那半边脸红得更明显。
她避开他的目光,一心想冲去卫生间冷静一下,拐弯时两条腿打架,险些把自己绊倒。
用冷水洗过脸,傅泠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颊和耳根的红还没褪去,晶莹的水珠正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脸红和局促都那么明显,事到如今,她觉得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避开傅应忱,再反抗她的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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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泠看着盘子里煎得完美的鸡蛋,叉子往蛋黄上一戳,橙黄色的溏心便流了出来。
她不喜欢煎得干巴巴的蛋黄,傅应忱每次煎的鸡蛋都是她喜欢的七分熟。
吃过早饭,傅应忱开始收捡碗筷,傅泠靠在椅背上,望着傅应忱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看上去真的挺像“老夫老妻”。
她不会做饭,他做的每一道菜都合她的胃口,她不喜欢做家务,他会帮她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好。她喜欢他的体贴、温柔、也不会反感他偶尔的任性、胡闹,或许他们其实很适合在一起?
假设他不是她弟弟,假设他们只是两个情窦初开,对彼此心生好感的年轻人,就不会有这么多困扰了。可倘若这些假设成立,他们或许根本不会相遇。
命运让他们遇见,又让他们纠缠拉扯,进退两难,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无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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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生日快到了,你想在哪儿过?”傅应忱问。
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傅泠没有庆祝一番的想法,唯一想做的,就是在家里躺着看剧,
“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吧。”
傅应忱欢快地说了声“好”,对这个回答格外满意,没什么比跟傅泠的二人世界更让他欢喜的了。
不过傅泠生日这天,曾雨婷他们还是拎着蛋糕来了,好闺蜜的生日不能没有她参与。
“谈恋爱就不跟我一块儿过生日了,心寒!”曾雨婷捂着胸口,露出夸张的表情。
“没有,只是最近有点累。”傅泠如实说。
“是嘛,看你气色确实没之前好了。”曾雨婷说:“我亲戚在国外给我寄了点补气血的保健品,我回头也让她给你寄两罐。”
“不会是智商税吧?”
“哎呀不是!配料表很干净的,就是红枣黄芪那些东西做出来的,我都吃了两个多月了,你看我气色是不是比之前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