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短暂的腻歪结束,陈鑫冶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牵着言诺上了电梯进到家里。
厨房黑色大理石台面上陈鑫冶将言诺买的东西一一倒出,木耳、银耳、蔫蔫的绿叶菜、六折鸡翅还有两大包薯片和可乐。
“你买的这些怎么都是素的?”
言诺兀自拆了一包薯片在一旁咔滋咔滋地嚼:“时间太晚了基本都是打折的,买的人又多,挤了半天我才抢到一盒鸡翅。”
“还有木耳和银耳。木耳凉拌,银耳可以煮汤喝,甜甜的好喝对皮肤也好!”
言诺光是想想都觉得美味,看着陈鑫冶的眼神泛光,她这几天回家没少熬夜加班,人懒了皮肤也变差了,正好吃点什么补补。
陈鑫冶没穿围裙,松松垮垮的外套,挽着袖口给鸡翅改刀:“晚上吃清淡点也好。”
言诺倚靠着大理石台面,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时不时还有些水渍溅出。
她放下手里的薯片擦了擦手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过那条浅灰色的围裙,围裙是那种经典套头式样的,腰部两侧有绑带。
言诺走到陈鑫冶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环过,脸颊随之也轻轻贴在他的脊背,紧实的腰身呼吸时腹部平缓均匀的收放恰到好处,没有半分赘肉。
陈鑫冶手上的刀险些不稳,动作东西倏的放下,感受身后传来的温度,不自觉放慢的气息,看着一双小手拿着围裙从他身前过又在他身后打了个结。
陈鑫冶手还没来得及洗一直曲着,转身弯腰低头顺着言诺的动作戴上浅灰色颈带。
言诺脸上堆满了笑,语气也是格外的讨好乖顺:“你怎么那么全能呀!我能帮点什么忙吗?”
此刻的俩人凑得极近,陈鑫冶喉间每一次的起伏都像是在压抑心底的失控,缓缓低下的头与一起她双额相抵:“木耳和银耳都要泡水。”
一瞬间的错愕,就只是一瞬,言诺慌忙错开去倒水,她找来两个汤碗。
额间的温热消失顿感发凉,陈鑫冶心里空落落的,但刚刚的感觉还在心底一下下撞击。
自恋爱到今天他们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的近距离感触,大多都是拉拉手、偶尔抱抱。
水龙头出水口源源不断的水源流下,只听得见这一点淅淅沥沥的水声。
备菜结束,陈鑫冶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倒油炒菜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言诺一早准备好碗筷餐垫在饭桌上等着,看着陈鑫冶一道接着一道菜的完成,尽管之前她已经吃得很饱了但口水依旧会忍不住往下掉。
这是她第二次吃陈鑫冶做的饭,常吃常新,以后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凉拌木耳,炒时蔬,可乐鸡翅,灶上的砂锅小火煨着银耳,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可乐鸡翅,咸甜适口,上面洒了一层白芝麻,看着更加诱人。
陈鑫冶收拾好坐下,俩人一起开动,言诺吃饭的速度放慢,陪着陈鑫冶缓缓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太饱了,吃不下了!”
“饱了就不吃了,要不然积食了会更难受。”
陈鑫冶不爱吃甜的,将筷子伸向炒时蔬和凉拌木耳一口接着一口,菜量都不大,言诺等肚子有点空地就来上一两口,最后也是光盘行动。
客厅的灯光熄灭,陈鑫冶回书房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言诺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部片子,问陈鑫冶要了一个小毯子,盖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搭配她买的零食,期间就连陈鑫冶出来好几次都没有发现。
直至一集末尾她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不早了,正要去找陈鑫冶送她回家,不想陈鑫冶再一次出来匆匆忙忙跑进了洗手间。
书房与客卫呈斜对角位置。
言诺将客厅所有的灯光亮起,左等右等没见陈鑫冶出来,心下大感不妙。她站在与客卫一段距离的地方仰头,企图透过洗手间磨砂门看出点什么。
马桶抽水的声音,陈鑫冶缓缓打开了门又顺手关上。
“你怎么了?”言诺见状立马上前询问。
他捂着肚子往前走了两步,步伐踉跄:“肚子疼。”脸色是不正常的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能脱力晕过去。
言诺搀着他在一步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疼得厉害吗?”
“要不要去医院啊。”
陈鑫冶浑身失力,头靠贴在她身上摇了摇头,回答都是不要,上下眼皮扇动,头越发的昏沉,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纱,凭着本能依赖身旁熟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