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发生过一次的事件,在我小学六年级,家里,但并非二楼。
那段时间我在夜间过于频繁地活动,被抓包了好几次,我奶奶勒令我在一楼睡觉。又因为我胆大心细,所以即便在一楼和奶奶睡在一张床上,我也敢在确定了奶奶彻底睡着后,蹑手蹑脚地爬上楼去玩电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我几乎是淌在河里...我果然又被抓到了。
这次被抓,还特别戏剧性。
她只是老年人正常起夜,甚至都没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人去被凉,而我刚好美滋滋地玩完电脑,正准备回房。该死的近视让我的夜视能力变得很差,眼睛又刚刚才离开盯着看了几个小时的光源,我就这样,直接一头撞进奶奶的怀里。
我奶奶气疯了,直接把我爷爷摇了过来,让他在客厅睡觉去“站岗”,到底看看能不能把我给治住。
——事实是,不能。
早说了,她们的防御越高,她们的防备越轻,而我是一个永远魔高一寸的博弈家。我甚至都已经练就了哪怕在奶奶的眼皮子底下真正睡着,也能在两点左右准时控制自己醒来的能力。
再后来,我则是练就极强的装睡能力。
所谓没有千日防贼的,我半夜爬起来的时间就这样越推越早,堪称猖狂。
这一天,我在床上焦急难耐地等着十二点的到来。我爷爷会在十二点左右起夜进屋巡逻一圈,他会把我奶奶吵醒,然后奶奶起夜,回来就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但这也并不是每天都如此,所以我几乎就要去赌那个“今天是平安夜”的可能了——还有五分钟,坚持住。
还有四分钟。
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