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おめでとう。”亮贤跟上节奏。
布拉:“汪,汪汪!”
妄想停止。
“呜呜呜,你一定要和我当一辈子的挚友啊!”森田右介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比布拉都像狗,扑过去抱住亮贤。
被森田得逞的亮贤抵住他的头,拼命拒绝来自挚友的熊抱,“别go了,不是,别抱了,算了,你抱就抱,别哭了!森田右介!鼻涕!!”他又不是真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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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翔阳的眼神差点从欣慰变成兔美酱同款真相眼时,两个人的闹剧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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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那么着重介绍自由人,是想尝试做自由人吗?”亮贤问。
森田兴奋回答:“没错哦,毕竟只要排球没有落地比赛就没有结束,我的队伍就有无限的进攻次数。”
那你不应该去做头狼或者主攻手吗?亮贤敏锐感觉森田搞错了什么。
如果要赢,就应该亲自参与进攻,自由人如果专精防守,甚至需要那个啥,哦,和副攻轮换,那么必定有诸多限制,规则上说不定不允许主动进攻。
但亮贤没说,他觉得反正还早,如果真的喜欢排球那么肯定能接受那种事吧。
无论怎样防守,防线也会被突破,因为世界上不存在绝对无法突破的防守,想要赢,就必须——让对方彻底失去还能追求胜利的机会(咬断猎物的咽喉,撕碎它们的身躯)。
森田:“翔阳,你呢?要和我打排球你想当什么?”
翔阳回答得毫不犹豫:“主攻手,感觉扣球超级超级帅,我要去做主攻手!”
这很翔阳。
森田询问亮贤:“亮贤你呢?”
亮贤:“头l,二传?要么就是主攻手。”他立刻刹车。
翔阳很了解亮贤:“回答得犹犹豫豫呢,看来阿亮没想好。”
亮贤摊手:“我又不知道怎么打,肯定选最可能赢的那个啊。”
森田:“哼哼,原来这么想赢吗?亮君,真是争强好胜啊。”
翔阳直截了当打断挑衅:“没人想输吧。”
森田,亮贤同时赞同:“确实。”
亮贤想了想,如果输给森田,自己一定会超级不甘心,如果他敢凑上来了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胜利,他一定要让这个见人去地狱带点特产回来。
森田想了一下,亮贤输给自己的场面,他的不甘,他的愤怒,如果自己再对亮贤说,这次是我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脑在颤抖!这也太爽了!嘿嘿嘿嘿嘿,我赢定了!我一定要把亮贤的扣球发球全接下,让他恐惧我,不行,感觉自己有哪里开始躁动起来了——
嘭的一下,森田又飞出去了。
倒地不起的森田颤抖地问道:“为,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
这次连翔阳都开始吐槽了,和这两人的相处,谁都会开始吐槽:“刚刚,右介像中邪了一样在疯狂大笑。”
森田:“欲加之罪……”
亮贤戳破他:“你小子绝对在想要是我输给你的场景。”
森田安静了。
如同弥留之际,森田断断续续说道:“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果然是一辈子的挚友啊。”
即使自己半死也要再次确认挚友之情吗,哈基森,你这家伙。
“别把损友幻觉成挚友。”
翔阳:明明就是挚友嘛。
*
最后的晚霞退过天际,这代表太阳的光将撒在星星与月亮上,替生命照亮冗长的黑夜。
森田的爸爸来接他回家,他与挚友,亲友,小夏还有大人们告别:“我回去了,拜拜,大家。翔阳要记得先练接球,亮贤你说的会在东京学排球,所以我会验收。”
森田爸爸对亮贤道谢:“犬子麻烦你了,亮贤君。”
亮贤瞄了一眼森田,他还在给翔阳科普排球接球姿势,亮贤偷偷凑近对森田爸爸说:“别和右介说,我怕他上房揭瓦,因为我们是挚友,所以帮他是理所当然的。”
森田打了个机灵,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值得珍藏一辈子的东西被藏进了口袋。
他立马回头,亮贤和他爸爸就分开了。
唔,好像自己保险箱失窃了一样。
翔阳继续问:“接球要一直练,右介?”
森田忽然假惺惺地说:“翔阳,还是你好,你一定……”
翔阳斩钉截铁:“我不帮你。”
森田蛋黄眼对翔阳:“翔阳,你不爱我了吗?”
翔阳温和而冷酷地打击道:“不要说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右介,我更爱小夏和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