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成长的幼童,毫不在意自己能支付的时间多少,他们会肆意地使用未来与努力,来兑取天赋带来的才能,一种愿望、一种超强的想象和充沛的情绪,在作为他们充满活力的生命深泉。
憧憬未来,是这些孩子的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消灭憧憬无异于犯罪。
“接球的注意事项你都记住了吧?”
这是森田临走时,对他的交代。
“既然要打就要好好打对吧,知道了。”亮贤对着布拉回答。
“汪。”
“真是太啰嗦了,猎人都给成熟的猎犬下达了指令,就没有必要担心猎物会不会被跟丢。”亮贤一边对着布拉输出观点,一边不断揉着布拉的双脸。
“汪!”布拉,表示不懂。
“也是,布拉属于工作犬,初衷是守卫家园。”
布拉自豪地同意:“汪!”没错。
亮贤翻开新买的《月刊排球》和森田爸爸带来的自由人录像合集。
这个合集给他整笑了,就不能先给一份完整的初学者指南吗?
只给自由人合集,我又没说要当自由人。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右介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自由人,如果只是救球的话,那么以他的性格,应该当上明星主攻手才对吧,自由人感觉不符合他的性格。
这种不服输又自我的家伙,不可能把胜利的机会奉献给队友,他不可能一直当自由人。
毕竟他长得也很快,身高已经比他高一点了。
亮贤翻开《排球月刊》仔细看着每一个被刊登上的名人,高中三大主攻手,全国前五,ih国体MVP和各个位置的最佳球员。
他着重看着有关自由人的所有照片,无一例外,自由人都比周围的队友小上一圈。而主攻手和副攻手无一例外都比正常人高上一个头。
女排,根据身体差异,能考虑的大概只有战术和技术。
竞技的前身是决斗场,力量和速度是决定自己能否活下去的关键。
与篮球一样,身高和力量是绝对的优势区间,这导致排球是高度决定胜负的运动之一。
而自由人是唯一不受高度影响的位置。
原来如此,这个家伙果然又想当主角了,因为高度是唯一不受限制的位置,所以,只要把接球练好,就能迅速上场,不需要等自己长大长高。
蠢蛋,毛病又犯了。
这时候敲打白痴的脑袋让他清醒清醒已经晚了,连布拉都洗完澡了,他也该睡了。
“布拉,进来。”
“汪!”布拉立刻钻进他们的被窝。
“乖布拉,我们睡觉了,不准动哦。”亮贤抱住布拉,闭上眼睛。
布拉很小声地汪了一声。
很快,卧室只剩下两小只的呼吸声。
……
“拦回来了!二号位的强攻被拦死了吗——等等!还没落地!”
“自由人!5号!天啊!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救到了!”
“直接接到二传手头顶,他会给谁?”
“二次进攻!没有人拦到!”
森田目不转睛地看着录像,他都快把这一段盘包浆了。
他回家就开始看排球录像,从回家看到9点多,中间不带停的。
不过是时候开始睡觉了。
他拿起一本《成为运动员的前提》,翻到昨天看到的104页,按照进度10点前可以看到126页。
看完后还有一整本全英文版的*《球类运动:排球》,幸好是英语,他早就会了。
全中文还是杀了他吧。
《Volleyball: Rules, Tips, Strategy》
《USA Volleyball Official Guidebooks》
《The Volleyball Handbook》
《Volleyball Skills & Drills》*
这些森田都看完了,剩下的就是践行书上正确的知识,不断的训练,并不断的成长。
森田诡笑着:“嘿嘿嘿,亮贤知道我这么努力,肯定会很佩服我的,迟早我要让你败倒在我的球服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么幻想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的亮贤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
“那要和我一起打排球吗,翔阳,亮贤?”翔阳回想着自己亲友对他的邀请。
明明之前还是一个调皮捣蛋又让人非常担心的笨蛋,一下子就变成这么努力的孩子了。
还有亮贤,明明当初还是个字都懒得说的像野兽一样的孩子,现在能从口中蹦跶出这么多字来了呀。
比野狩亮贤小10个月零24天,比森田右介小14个月是日向翔阳这么想到:怎么又带入家长视角了?
可能是因为他的两个亲友就是那么让人担心吧,毕竟他们比我聪明那么多。
“完全不想输给他们。”
他这么想着,然后进入了梦乡。
那么晚安,各位。
……
一大早,亮贤就起来了。
因为现在是要回东京了,虽然没有什么行李要收拾,但是还是想去晨练一小会,所以他得抓紧时间多跑几圈。
这是在很早就养成的习惯,但是为什么,他好像有点忘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来着?
他叫醒布拉,开始洗漱,因为要晨练,他不打算先吃早餐,拿了根客桌上的香蕉开始啃。
布拉已经站在门外,口里叼着一小袋贯志爷爷准备在门前鞋柜上的小饼干,野狩寻做的布拉没带上,因为布拉吃腻了。
他拿走被布拉叼在嘴里的饼干袋,准备叫翔阳一起。
“阿亮!早啊!”在开门后,翔阳清亮的声音传来,他正笑容满面地向亮贤打招呼。
亮贤转头看向身后的挂钟,现在是六点多十几分钟。
看来翔阳比他醒得更早。
“早啊。”
“一起跑吧!下次回来也一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