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嵩旭夫妇也和沈淮栎做了道别,无非是让沈淮栎跟着盛怀远好好修炼,不要胡闹云云。沈淮栎不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点头。
临走时,盛怀远将风情香的事同沈清檀说了,虽然他饶了那痴心妄想的宫女一命,但风情香这种东西不该那么轻易的出现在一个宫女手里。他倒乐意再有个弟弟妹妹,但可不能是旁人与他父王生的。
这话他直白地同君后二人说了,王后笑骂他瞎操心,离别的伤感淡了几分。
盛怀远和沈淮栎回藏炎国是直接御剑而来的,如今返回扶摇门,则是乘坐的宫廷车撵,四骥拉车,威仪尽显。后面跟着数辆装载了各种器物用品吃食的马车,全是王后为他们准备的,一行人穿越小半个藏炎国,浩浩荡荡往扶摇门方向去。
若是御剑或是乘坐云舟,速度要比现在快上十倍。如此排面,无非是要向藏炎国的国民展示王室威仪,以及告诉他们,他们国家的储君,未来的国君身体康健,非同一般。
出王宫往北三百里,有一座城,名为安城。车队到达此城时,被城门守卫拦下。
“副城主有令,今日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门!请往隔壁城池借道。”
“大胆!”卫队长高喝一声,朝那说话的守卫亮出令牌,“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看清那令牌后,守卫扑通一下跪下了,一旁的几个守卫见状也立马跟着跪下。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太子殿下驾到,求太子殿下恕罪!”
卫队长收起令牌,催促道:“还不快开城门迎接!”
“是!是!”守卫心惊胆颤地起身喊道:“太子殿下来了,开城门!快开城门!”
收到通报的副城主马不停蹄地赶来迎接,累出了一脑门的汗。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看这着装,此人并非城主。盛怀远眯了眯眼,问:“你是?”
“哦,下官乃安城副城主徐况。”
“副城主?太子入城,城主不亲自出迎,派你这个老头子来,你们城主好大的架子啊!” 沈淮栎不满地厉声质问:“怎么回事?你们城主呢?!”
“这……”徐况擦擦脸上的汗,朝盛怀远面露难色道:“还请殿下先入驿馆休息,待下官慢慢向您解释。”
徐况将盛怀远一行人接至馆驿,屏退了闲杂人等,这才跟盛怀远说明情况。
“城主昨晚一夜未归,今晨发现城主已经被人杀死在醉春楼里了。”
“什么?”盛怀远和沈淮栎皆吃了一惊。
“所以才下了不让百姓出入的禁令。一来为了不节外生枝,二来防止凶手逃走。下官已派人去给国君送信禀告此事。但目前对于城主遇害一事还没有任何眉目,验尸的仵作称凶手可能并非常人,极有可能是修炼之人。下官正愁该怎么办,正巧殿下您来了!”徐况说完面露喜色,朝盛怀远拜道:“还请殿下暂居安城,掌城主事!”
有人忙碌,便有人清闲。
继净身决、移物术和照明术后,姜凡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取暖术。并非她洗心革面决定潜心修炼,而纯粹是为了改善生活。净身决自是不必多说,洗澡对气虚乏力的人来说有多累,净身决就多有用。移物术,从此实现喝水不用下床。照明术,顾名思义。马上入深秋了,早晚天凉得很,对于她这种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得像僵尸的人来说,取暖术无异于空调暖气了。
别说,学了这些,日子是更舒坦了。但是姜凡好像没有那个舒坦的命,好日子没过几天,又被强制拉去做任务。
“任务不都是弟子们按自己的意愿接吗?为什么长老还会指派啊?”姜凡不理解。
“我也不太知道,这种情况很少……”朱令晓猜测说:“可能任务比较急,担心没人及时接,所以长老就随机选中几个弟子。”
姜凡苦着一张脸,从扶摇镯上查看任务说明。开屏暴击,任务发布者后面跟着的人名看得她咬牙切齿。
“盛-怀-远!”她不由得想到之前他同她说的话。
怎么这么巧,任务是他发布的,长老刚好又点到她的名?她真不信这其中没有关系。等到亲眼见到盛怀远,姜凡更是百分百确定了,他就是故意安排她来的。
“这盛师兄,看你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儿奇怪啊?”朱令晓小声在姜凡耳边说道:“之前也不这样啊……”
姜凡阴恻恻地小声回她:“是看烂泥不顺眼的目光吧……”
说完望向坐在主位上老神在在的盛怀远,心里骂了三百六十圈带来回。
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