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过,倘若魏朝来犯,我们定然让他们片甲不留,不管他是谁。”看不到师父的表情,但,澄钰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果断与义不容辞。另一个疑问让她费解,“可是师父,您把这支军队交给了澄钰,您又何去何从呢?”
“因为师父需要即刻启程赶往华山,与那里3万逸林军汇合。一旦虎牢关失守,我要立刻前去支援南朝大军。此事,我们已禀报了朝廷,并准奏了。”季去染双目炯炯望着澄钰,“澄钰,我昨天已经去拜会了临川王,告诉他季凌澜,就是征关军的骥无觞将军今日便会带着1万逸林军来投奔于他,听他调遣。你稍作休整就立刻赶往祁乡城。然后,飞鸽传书给我的参军李承,李承自会带领这支军队前去找你。不要忘记我教你的那些布道阵。另外,你现在就见见手下这八名校尉。他们将来都是你的生死弟兄。你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招数,来证明你自己的实力,让他们信服!来吧。”
说完,季去染带着澄钰走去帐外。
晌午时分,天蒙蒙,风瑟瑟,昏昏雪意云垂野。
营地一块辽阔的空地上,厚厚的积雪还未融化,一块块灰白色的雪堆烂在灰黑色的土地上。
澄钰手持银枪,笑着扫视了一圈面前站立的八位校尉,一抱拳,“在下逸林营主将——季凌澜!请各位指教了。”
这八大校尉都是征战沙场的老将了。见澄钰年纪轻轻,身材单薄,居然要当他们的主将,颇不以为然,没有一个人搭腔。
八名校尉一听,互觑一眼,瘪瘪嘴,这小子居然如此狂妄!看看非得给他个下马威不可了。
“六乙,你先会会季将军吧!”旁边一位面色黝黑蓄着两撇山羊胡的将领冷声说。
此时,一名身材瘦削、面容苍白的年轻将领从八个人中一抱拳走了出来。
澄钰微微一笑,冲他点点头,随即扔了手中的红缨枪,淡淡地说,“请吧,六乙!”
六乙随即挥舞着手中的一把弯月刀急奔过来,攻势甚是凌厉。澄钰站立原地似乎没看到已快到面前的锋利刀刃。只见她忽地一闪身,脚步挪动,身姿敏捷似狡兔,旋即转到六乙的身后,抬起脚,直踹上他的后部。只见六乙一个趔趄,直直摔倒在适才那位蓄山羊胡的将领面前,沾了一脸的灰。
七个校尉个个面露诧异之色。
澄钰见他们都不动,俯身挑起一旁的红缨枪,不慌不忙地说:“众统领,别客气了,你们八个一起上吧。”
八个人立刻站好队形,个个端起手中的兵刃,以环围之势从八个不同的角度,以极其凌厉的攻势,朝澄钰一起砍去。
待到他们的刀枪剑雨纷至沓来,澄钰纵身一跃而起,手中银枪随机飞舞起来,荡开了一圈圈银色的枪花,枪花的戾气极劲,逼得八大校尉连连后退。银枪旋即朝下飞速探去,只听得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八大校尉手中的兵刃都被银枪弹飞了出来,震得他们手掌虎口发麻,连连倒退。
旋即,澄钰手持银枪卓然而立在原来的圈中央,“还有人要来单挑吗?”
八大校尉立刻躬身上前,“不敢,谨尊季将军指令!”
澄钰扭头望向季去染。他还是那身天白蓝的衣裳,寒风吹拂起他的衣袍,季去染冲着钰颔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