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口子腻歪是腻歪了点,但办事办的还是不错的。
小不点儿应是刚满月。我的木屋在郊外一座深山里,周边都是林木,还时常有野狼野猪什么的出现。要是哪天被叼走了,我找谁说理去?幸而我姐对我……向来大方,那谁是我曾经的好兄弟(至于为什么是曾经因为我觉得谁娶我姐都是猪拱了白菜一坨屎上插了朵鲜花),我便在将军府上过了些时候。
终于,小不点儿百日宴到了(你别管从那天开始算的,反正今天是我喜当爹的第一百天)。没有声张,当日晚宴在场的只有我和我姐,还有那谁,以及正在抓周的小不点儿。
隋清悦看起来紧张极了。她抓着纪清忱的胳膊问我:“侄儿会抓到我赠与他的礼物吗?你往里面放东西了吗?”
我懒得理她,只是看着小不点儿手腕上系着的三圈红绳,气定神闲地靠在门边。
笑话。我为什么要让他从一堆金灿灿中选一个最不起眼的?我直接套他身上不好吗?
显然我姐没这觉悟。
“夫人,你抓轻点,我感觉我骨头快碎了。”纪清忱微笑道。
“哦哦。”姐姐连忙捧着纪清忱的胳膊,轻轻吹了吹她刚刚捏过的地方,又揉了揉。
“谢谢夫人,我好多了。”纪清忱俯身,亲了我姐的嘴巴一下。
我:“……”
妈的姓纪的欠抽了是吧敢在我面前秀恩爱找死呢吧?!
正当我飞檐走壁追在他后面打时,突然听到我姐大喊了一声:“夫君!快来看!”
纪清忱猛地在墙根下驻足,来了个我差点没看清的华丽的转身。而我,一跃而起的我,反应慢了一拍的我,径直从墙头飞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我麻利地再翻进院,直奔大厅。
“侄儿他……”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隐隐带了点哭腔。她旁边姓纪的那谁正软声细语的安抚她。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等我冲到小不点儿面前,就听纪清忱惊呼:“夫人,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趁纪清忱大呼小叫的空档,我先去看了看小不点儿。只见他两手捧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正瞪着圆溜溜亮晶晶的双眼,仰着小脸望向我。
他抓到了一只长生金铃。据我所知,呃,那是隋清悦放进去的。
原来如此。
我单手抱起小不点儿,一手按在纪清忱的肩上,强迫他闭嘴安静。
“我姐又没死,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示意他抱我姐去卧房休息。想了想,为让他安心,我又对他说,“我姐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纪清忱没说话,沉默着抱起我姐,去了卧房。我跟到房门口,就不再往前走了,只看着他安顿好还昏迷着的隋清悦。
“如果清悦出了什么事,我大概也活不下去了。”
他这么说。我当时大为不解,但这句话在不久后的将来得到了诠释。
得他点头允准后,我进去给她把脉。本想把小不点儿安置在软榻上,可还未放下,向来不喜哭闹的他就毫无预兆的嚎哭起来。我只能扶着他的背,让他稳坐在我大腿上,一手给我姐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