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同居”两个字,路珥总觉得尴尬:“我会常回来的。”
魏宝终于发现夏阳哭了,赶紧侧过身给她抹眼泪。
等夏阳哭的差不多了,饭桌的局面也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今天点了酒,白的啤的都有,姚一尧两样都混了,喝得直皱眉,对路珥说:“真想不到,你俩能在一起,当时还真以为路珥恐同呢。”
喝得有些上头,再加上路珥过几天就走了,他们也就放开了。
魏宝也一个劲的说:“就是说啊,当初我信誓旦旦,说我兄弟喜欢谁都不会喜欢秦枞,是我的错,我太天真了,什么冤家对头仇人相见,最后还不是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吗?我告诉你,老尧,当年我不知道替他们打过多少掩护,狗男男不知道再寝室里干点什么。”
饭桌上的人:“……”
夏阳一边笑着一边又不好意思的着替魏宝道歉,在下面踹了好几脚魏宝,他才停住。
“你都不知道我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俩和好了。”姚一尧举起杯子:“不管你们之前如何,我希望接下来你们都好好的。”
魏宝也举起杯子,真诚的说:“我也是,祝福你们。”
夏阳说:“祝你们幸福,以后记得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
他们会的。
“还有我们。”魏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等明年,我和小阳结婚,你俩可都得来啊。”
路珥说:“一定。”
姚一尧刚放下的酒杯又举了起来:“先提前祝福你,想不到你竟然会是第一个结婚的人。”
魏宝送了耸肩,高兴到无所谓的表情,好像自己很牛掰:“没办法,人品好。”
饭桌上魏宝和姚一尧还是当年的气氛调节者,滔滔不绝的讲着话,说自己的工作怎么怎么样,每天都多累,能遇到几个煞笔顾客,当年选择的专业,只有秦枞和路珥还在实行。
秦枞话还是最少的那个,不过他一直都在听着,手在桌子下握着男朋友的手,从坐下开始,他就时不时的捏着自己的掌心。
路珥也不明白为什么秦枞这么喜欢捏他手心,不过他没动,随便他揉捏。
在桌面上也配合着他们,开着玩笑,不开心了朝魏宝他们扔扔花生壳,他也喝了酒,只是秦枞一直盯着,喝了一杯就换上橙汁了。
魏宝他们还特地做了个蛋糕给他们,还剩下一半多,蛋糕分好之后
他们在饭桌上点了不少酒,喝得不少,关键是这两人还酒品不好,一喝醉酒就容易口无遮拦。
特别是讲到曾经的大学时代就停不下来了,当然自动跳过魏宝“网恋”那段,聊着聊着就开始寻找他们谈恋爱的蛛丝马迹。
比如,秦枞当年在篮球场被欺负,路珥是如何直接冲上去教训陈晨。
再比如,在魏宝生日的那天,秦枞怪不得敢真的亲他,而且路珥还没有大嘴巴子抽他。
再再比如,为什么路珥的脸总是红扑扑的,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再再再比如……
路珥用力搁下玻璃杯,听得人都麻了:“你们在说比如试试。”
秦枞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说说怎么了?”魏宝脑子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用力拍了下桌子,指着路珥语说:“你不要怪我说你,你得好好对头牌,能找到一个愿意被你打的不容易,且行且珍惜吧。”
路珥:“……”
姚一尧已经抱着酒瓶在那儿睡觉了,好在他们是在包厢,没有影响到其他人了,他被这拍桌子的声给闹醒了,压着脸上的花生壳抬起脑袋,冲着门说:“头牌,你都不知道路珥有多想你,他有次喝醉酒,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还哭着喊!”
秦枞给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偏过头轻声问:“你为我喝醉酒。”
“……”
“还哭着喊我名字。”
“……”
路珥:这顿饭给我赶紧结束!
魏宝又扯了会儿,忽然说:“你们还记得那谁,陈旭吗?”
夏阳没喝酒,最清醒,听到这名赶紧推了下魏宝,示意他闭嘴。
路珥对夏阳说:“没事。”然后又问魏宝:“记得,他怎么了?”
“出事儿了,他和关平混上之后,就一直没走正道,他爸妈也管不了他就随他去了,他混迹社会,还当上了中间人,就是那种皮条客,给那种按摩店,洗浴店介绍的,现在被抓了不说,警察还在他们的出租屋找到了大/麻。”魏宝脸红扑扑的,看起俩特别喜庆:“现在好了,坐牢是铁定了,就看是坐几年了。”
姚一尧让服务人送了点冰水,又在窗台吹了会儿冷风,稍稍清醒点了,听到这话,也跟着说:“活该,谁让他当时要做那种事的,他长得就不像好人,出事儿是迟早的,还和关平一起,关平早就把他卖了,看苗头不对就跑了,所有事情都要陈旭一个人担着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路珥倒是很冷静的点点头。
同时感觉到握着他的手更紧了,陈旭的事儿都过去了,过去他也想过这人,别说那个时候了,现在他也恨,只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了,当时他会觉得全怪陈旭他们才会分开,长大之后就想通了,不管有没有他,他和秦枞的事就是时间问题,不过是更早的面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