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默脸一会红一会白,她捂着胸口坐到桌前,也吩咐那人上前坐下。
赵谦默:“如何称呼你?”
黑衣小哥:“小侯爷叫我的代号吧,我叫孤狼。”
赵谦默眉毛不自觉抖了下,心里嘀嘀咕咕吐槽:搞得跟谍战一样。
孤狼将包袱解下来,里面有放了许多纸质的密函,他细致地一封封码好放在桌上。
“侯爷,之后我就是您的专属传讯人,您的一切消息,都可由我传出去,发往天启任意你要发的位置。”
赵谦默有疑问:“你难道时刻跟着我吗?”
孤狼:“是的,但我也有别的任务,只是九舆令一启动,我必须保证您和外界讯道传信的通畅。”
赵谦默:“何为九舆令?”
孤狼解释:“若司局高层中,同时有四位司主或令主级别的领袖出动,则自动启动九舆令。”
赵谦默:“我盘算了一下,拢共也只有羊公和赵庭在外,哪来的四个?”
孤狼:“司局已经发了公告,您已经成为令主,还有一位的身份,属下尚不知情。”
“总之,九舆令是司局最高密令,我们分布在天启的信道都将为各位司主、令主开通,就是为了先别人一步传递、获取情报。”
赵谦默:“好了,既然如此,你这次来带了什么消息?”
孤狼抽出其中一封密函,拆开火碱密封,打开递给了赵谦默。
接过仔细看了密函内容。
【安永二十二年七月十九日,神机司赵庭抵达晋州秦阳县,试图密探县府文书库房,获取州府粮道过路文书,因守卫严密行动失败,已经引起了州府官兵注意,不敢再贸然行动,特上报令主,请示下一步行动。】
孤狼缓缓开口:“赵庭司主已经抵达晋州,她的传信官通过济州和晋州的信道将这封密信传来给您。”
四司十六局乃赵谦默祖父耗费数年才创办而成,属于自治组织,无官府支持和背书。
怎样接触到粮商在州府的过路文书,确实没有什么正规途径,无非是靠“窃取”。
之前还在京都侯府,听母亲说,收到外祖父寄来的一封信,立马联想到,自己的外祖父在晋州也是从二品的左布政使,可那时赵庭和宋芝梅已经动身前往晋州。
若让赵庭带着自己的信物,获得外祖秦家的支持,定能方便行事,如今有孤狼,倒是正好可以让他替自己办了这件事。
随即赵谦默从怀中拿出象征侯府主人身份的玉玦,玉玦青润通透,上面纹了侯府特有的云纹图样,有一大块空余处还刻着两个字,怀璟。
这是她的小字,若给外祖看,外祖应该能认出来。
赵谦默仔细擦拭了一番,交代孤狼:“将这个交给赵庭,让她带着这个去找晋州的左布政使,那是我的外祖,你叫她根据具体情况便宜行事。”
孤狼拱手道:“属下领命。”
孤狼手里还有许多未拆封的密函,他一股脑的塞给赵谦默。
“小侯爷,枢机司掌握各司主和令主的动向,因为您和公主动身前往济州,燕平主司将您大概需要的情报都叫我带来了,都写于这些密函之中,小侯爷切记,一定要阅后即焚。”
孤狼动身要走,被燕长歌一把叫住,孤狼疑惑地回头。
燕长歌:“你可否替我们找一个人?”
孤狼并未搭话,看着赵谦默。
赵谦默连忙说:“也是我要找的人。”
孤狼表情一下子松了下来,问:“可知道姓名,籍贯,或者可以缩小查找范围的信息?”
赵谦默:“那人名宁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宁和玉,约莫而立之年,应该是济州蓬莱人,籍贯这点不能确定,在顾家做过顾梦的女师。”
孤狼:“我会交代给手下的人去查,有消息会马上回禀给您,因为要替您送出这枚玉玦,三日之内我都不会在您的身边。”
赵谦默点点头道:“辛苦了。”
“属下告退”孤狼说完这话,已经没影了。
燕长歌用探究地眼光,打量着赵谦默,幽幽开口:“想不到侯府还有这样的神通,手下竟然已经散布到天启各地了。”
赵谦默不愿意隐瞒,回复:“我们从未做过危害天启的事,公主大可放心。”
燕长歌还有疑问:“话说,那人怎么上的岛,又怎么出岛呢?”
赵谦默摇摇头笑笑:“不知道,可能那人有神通,可以飞吧......”
只是现在她手上的这些密函,到底说了什么呢。
赵谦默将桌上的早食放到别处,把密函一封封在桌子铺开,可以发现大部分上面都写这一个‘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