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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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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影自然而然的在森林里转悠起来——原皮采了点果子,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两下就咬下一口,随后掰下一小块送给肩上的鸮。鸮在人的肩头呆够了,便又展翅飞回树梢,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原皮的指尖划过大树断裂的伤口,粗糙的纹路应在神经,似乎那道伤也映在他的心里似的。回去的时候,原皮从山上捎了些柴火下来,这些木材就推在木屋的一角,各种树木的都有,表皮或粗糙或光滑,大小或粗或细——这些,旅人都看在眼里。原皮回到木屋里时,旅人就候在门外,出来时,原皮递给他一杯水,看来,他已经接受他了。接下来的时间,原皮去哪,旅人就跟到哪;原皮做什么,旅人在一旁便看着。原皮也不驱赶旅人,旅人也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于是天色就在这样平静的动作里见晚了。

傍晚,原皮把族人请进房间,一边烧起火炉一边让人坐下,然后转身去准备晚饭。一天下来,他不曾开口,大多数时候也忽略族人的存在,只偶尔看着旅人,做一些简单、明确的动作。在原皮专注于将食物变得美味时,旅人注意到他的鸮悄悄从半掩的窗口挤进来,站在桌子上,甩了甩羽毛,发出清晰的、拍打翅膀的声音,然后一步一跳的、不紧不慢的来到火堆旁——通常,鸟类是怕火的,但小家伙似乎已经摸清火能带来的好处了,她呆在离炉火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受伤,也能温暖身体——小家伙好奇地眨着眼睛望着这位初来乍到的客人,等她对他没兴趣了,便自顾自的梳理起羽毛来。

等小家伙梳完羽毛了,原皮也将食物端上了餐桌。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些常见的食物,土豆、干巴面包、饼干、各种蔬菜、黄油、牛奶,甚至缺少肉类——拜托,这已经是一个离群索居的人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了。好在旅人并不在意,整场晚餐下来,他都在很有兴趣的看着原皮是如何将食物放进小家伙的盘里、小家伙又是如何用爪子抓着食物放进嘴里的。

旅人没有再麻烦原皮收留自己过夜的打算,等他觉得天快黑了,便在向主人打了招呼后,自然而然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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