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收工,ATS成员先走一步。
明岑池叫住时谙,还没说出口就被时谙猜到:“你想去调监控是吗。”
“我让小陈去调了,巧的是,监控全坏了。任何一个。”
明岑池无法,只能暂时放弃追究,但仍未死心。时谙则被一通电话叫走回家。
小陈开着车,时谙坐在副驾驶上,禁止明岑池抽烟的他此刻修长的两指正夹着一根烟,半响后搭在车窗外抖了抖烟灰。
时谙说:“那个女人最近伸的手越来越长了。”
陈路闻言说:“警惕心也越来越高了,现在调查关键证据老是断线,兄弟们都快恼死了。”
时谙嗤笑:“她这么大一个集团,这时候有点警惕心正常,垂死挣扎罢了。她敢冲明岑池伸爪子,就是察觉到了什么,威胁一下我。”
陈路挠了挠头:“那时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时谙将烟掐灭,说:“告诉他们,做事手脚干净点,别再被人揪住马脚。剩下的我去跟她说。”
管家正在花园里打点着花草,一眯眼看到时谙的车开了进来,手中水壶一扔,忙不迭跑上前来招呼着。
时谙下车,右手搭在管家肩上,提醒他免去通报:“不用说,我来看看林姨。”
他脚步干脆地落在地砖上,皮鞋发出“嗒嗒”的声音。
推门进来,林颖娴端坐在沙发上,女仆正在一侧沏着茶。
听到开门声,林颖娴抬头一看见是时谙,没有流露丝毫意外的神色。
“我心里一直有预感,觉得这几天你会来,果然是准的。”
时谙落座,说:“我作为晚辈,时常来看才是应该的。只不过最近工作繁忙,没得出空闲。”
林颖娴抿一口茶,笑道:“无妨无妨。”
时谙说:“只不过为何工作繁忙,倒是要问问阿姨您了。”
林颖娴说:“你们娱乐圈的事情问我做什么。”
时谙懒得同她废话下去:“明岑池自从回国后便一直被针对,想必背后有不少是您的主意吧。”
林颖娴索性不装:“是我又如何?小时你年纪不小了,别整天同那些市井出来的人呆在一块。找个姑娘多相处相处,整天跟大男人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时谙冷笑:“我记得我喊你的是阿姨,不是‘妈’吧。”
林颖娴神色顿住。
“当年能让你插手我和明岑池的事情是因为我年纪小,什么都没有好拿捏。”
“相信我的人你也看到了,人是谁给的你再清楚不过。好好配合我演母子情深,再敢威胁我们一下,以前让的步,你猜我会用什么方式拿回来。”
外面天色早早黑了下来,乌云卷着狂风将庄园的参天大树刮的疯狂摇曳呜呜作响。仆从未得到女主人的命令不敢开灯,林颖娴只能看到时谙模糊的轮廓。
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刺目的眩光将整个大厅照的明亮。在一瞬间,就那一瞬间,林颖娴看清了时谙的表情。
那是一个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充满恨意、憎恶、狠毒的眼神。
林颖娴知道那个表情还掺杂着更多,但她再也不会读懂。
女仆毕恭毕敬站在她身侧:“主子,我们……”
林颖娴摆摆手:“孙悟空本领再高超,如来佛祖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泼猴罢了。”
时谙刚坐上车,如豆大的雨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震得人脑壳疼。
等他回到公寓,队友们全都睡下了,客厅黑漆漆一片,他打开手电筒照着明上楼。
还没走到房间,“吱呀”一声,明岑池将门打开。
时谙脚步一顿,说:“你还没睡吗?”
明岑池说:“嗯。”
“你出去干什么了?”
“你手怎么样了?”
两人双双开口,皆是一愣。
时谙便说:“我回家看了一下我爸。”
明岑池说:“叔叔最近怎么样?”
时谙说:“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明岑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