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岑池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我的名字在前面?”
时谙说:“CP名啊,粉丝给咱们取名叫‘明暗交界线’,简称叫明暗。各取咱俩名字中的一个字。”
明岑池不解:“那刚才说的逆是指什么?”
时谙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你在国外有没有涉入什么圈子,比如…同人,CP这种?”
明岑池摇了摇头。
得了,原来还是个小古董。
“CP名一般都按左右位分的,左边的是在上面那个,右边嘛,自然就是下面的了。”刘涵咯咯咯的笑声从电话传出。
明岑池越听越不对,等意识到说的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时谙不满道:“这群粉丝到底怎么弄的,凭什么我是下边的啊。”
夏漫禾即使隔着电话也坚持要为自己老大发声:“我们家小池哪点不像1了?长发1一听就很骚好吗!还是出国留子,你完全高攀我跟你讲。”
明岑池举着电话坐立难安。挂,话题已经被扯到这上面来了,他就得同时谙接着聊。不挂,夏漫禾小嘴叭叭叭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
思索了一下,明岑池故作无奈道:“小夏你一天天看什么东西,有这空不如把明天拍摄用的服装清点一下。”随后不经意地站起身,抬腿准备快步离去。
时谙见他要走,步子迈的更大,直直地挡在他前面。声音略带笑意:“听说你很1?”
明岑池见势不对,立马挂断电话。
时谙现在同他挨的有些近,这超出他心里划定的安全距离了。
时谙轻轻低头俯身,强行对视上明岑池深邃的眼睛。
仅仅是时谙的一丝笑意,微弱鼻息喷在额前碎发,连带着明岑池整个后颈都感到一阵酥痒。
明岑池抬眸对视回去,眼神带着些许的抗拒,忍着痒意,只吐出几个字:“离我远一点。”
时谙不听,想看他长发下遮住的耳廓,指尖一滑,将他头发拨到耳后。
红了,烫热的通红。
四目相对,时谙终于忍不住问出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又开始留长发了?”
明岑池噎住,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毫不犹豫地拿刘涵的话噎他:“因为…长发1一听就很骚?”
时谙说:“……明岑池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但是我没有认真回答的义务。”明岑池快速打断他的话,似乎怕他继续往下说立即追问:“你现在真正想问的,是我们分手后,我出国后,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哐当!”
一声巨响。
二人同时看去,只见白知知和许逸春面目狰狞地躺在地板上。
许逸春看见他俩的姿势,一个劲地说:“我草我草我草咱俩完蛋了白知知,咱俩坏别人好事了。”
时谙:“……”
明岑池:“……”
“Hello队长Hello小池!我什么都没听到哦~”白知知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看向窗外:“今天的月亮非常圆,没有人觉得吗?”
明岑池叹了口气,从一旁走过,上楼进入房间锁上了门。
时谙皮笑肉不笑提醒白知知:“今天是阴天。”没有月亮。
白知知闻言嚎啕大哭:“时哥这不怪我们啊!当时我和小春刚从洗手间出来,准备去客厅找你们玩,结果我一听,你俩搁那讨论什么…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我去!此时不宜打扰,于是机智的我立马拦住了小春。”说罢,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时谙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听了,那后来谁先摔出来的?”
许逸春狗腿笑道:“刚刚得知我队长和我的队友曾经居然……日日夜夜地在一起,一时没控制住,滑跪了。”
时谙作势要踹他:“你胡说什么呢?”
白知知见他没生气,得寸进尺道:“所以谁在上面?”
时谙微笑着点头,心中夸耀白知知真是个勇于提问的好孩子:“自然是我。”
许逸春也凑上来:“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时谙面色僵住,拍了拍许逸春的头:“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白知知见他不愿意讲,把欲言又止的许逸春拉回走廊:“走吧春儿,咱俩赏月去。”
明岑池听着楼下嘈杂的交流声慢慢弱下来,恢复了寂静。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心里乱成一团,囫囵地睡着了。
四年前,明岑池孤身一人前往Y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