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没有再说什么了,心脏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紊乱又剧烈,两人之间沉默着,在这静默中,她依稀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就开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不管遇到什么事,我要你优先保护好自己。”
说完,不等宁如琢的回答,她立刻站起身离开了,走去了客厅。
…………
等宁如琢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后也走去客厅时,却发现宁夕并不在那里,于是,他转而去卧室,打开门就看见宁夕正在穿大衣,看起来似乎要出门去。
“宁夕,你要去哪?”宁如琢站在门口问她。
“哦,我有事要出门一趟。”她回答,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可能会来的会很晚,你在家里要是无聊,就上网。从明天开始,我会带你出去,熟悉熟悉周围,但最好还是带着帽子。”
其实现在,宁如琢已经对耳朵收放自如了,似乎不怎么需要戴帽子,但是总要防患于未然,多点后手总没什么坏处。
“好。”宁如琢回答道。
很快,宁夕走出卧室,然后一路走到门口,期间宁如琢一直跟着,似乎打算目送着她离开。
就在宁夕握住把手正要打开门时,她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随即她转过身,凝视着宁如琢,她的眼神别有深意,似乎一眼望进了宁如琢的内心深处。
“宁如琢。”她轻轻叫他,却不容置喙:“咱们说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骗我。”
“当然。”宁如琢很快地说,真诚无比:“我永远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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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夕来到宁家时,他们刚用完餐,郑蓉一见到她就殷勤地问:“吃过饭了吗?我让李妈再给你做些去。”
“不用了。”宁夕回答她:“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说完,她不自觉地笑了笑。
见宁夕极力推阻,郑蓉只好由着她去了,随后,她让李妈备了些水果送到客厅。
或许是刚吃完饭,宁渊承很难得地没像往常一样在他的书房里,此时他正坐在客厅里,和宁渊博一起,两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最让宁夕喜出望外的就是这件事了,宁夕见到叔叔,很是开心,她先向宁渊承问了一声好,就眉飞色舞地对宁渊博说:“叔叔,好久不见了,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您可真是个大忙人,见一面可真不容易。”
“叔叔忙嘛。”宁渊博笑着说,他的视线调到了旁边宁渊承身上,神色不易察觉地变了变,他笑着,然后话锋一转:“听你爸爸说,你现在的公司还不错,利润一直在增长,小夕,你可真是遗传了你爸爸,是个天生的商人啊。”
宁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倏然间,宁渊承起身了,斜睨了她一眼,对她说:“跟我上楼,有些事要跟你谈。”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宁夕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她早已经预感到宁渊承要跟她说些什么,刹那间,脑海里飞速回想着数小时前她早已准备好的措辞。
她总觉得,宁渊承今天确确实实是不悦的,看来这件事可能已经触了他的逆鳞了,虽说他以前也是这样不苟言笑的,可那是风平浪静的,今天不同,这次是平静下的疾风骤雨。
很快,宁夕就越来越感到奇怪,因为宁渊承把她叫来说是要和她谈谈,可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这更加剧了她内心的忐忑不安,她给宁渊承倒了一杯茶,等待他先开口。
“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不知持续了多久,宁渊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又似乎很重。
宁夕不敢贸然开口,毕竟她不知道顾医生究竟跟宁渊承报告了多少。
“爸……”。宁夕垂下来眼眸,静默了许久才开口,她支支吾吾的,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平常你玩儿什么,怎么玩儿我不会管,年轻人都爱玩,这我知道,你爸我不是个迂腐的人,但这次,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宁渊承瞪视着宁夕,正色道:“我说过,你和你弟的婚姻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必须全权为公司、为宁家的利益考虑,这你没忘记吧?”
宁夕瞪圆双目看着宁渊承,听到这,她算是明白宁渊承的意思了,敢情他是误会了自己和宁如琢的关系。
天呐!她在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可能啊爸,宁如琢就是哈根达斯啊,我的宠物,也是我的家人和朋友啊,我们怎么可能呢?我怎么着也不可能对他下手的啊!!
“爸,你多虑了。”宁夕面不改色,她笑着,满脸镇定,迎上他那审视似的目光,一字一顿,但同时也言不由衷地表忠心:“我是宁家人,自然整个身心都是宁家的,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