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同事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结伴往食堂走。

“萧队，别忙了，先吃饭吧！”

萧北辰笑着婉拒：“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等同事走远，他才露出重新皱起眉头。

怪了，越查越怪。

正当他疑惑，覃亦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后，对面先是传来关车门的声音，而后便听覃亦道：“萧哥，你现在有空吗？”

“有，你说。”

“来墓地，就是李二姐姐那个墓地。”覃亦说，“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我这还有点别的发现。”萧北辰说，“南城没有李二这个人，也没有周垣这个人。”

“……”

“他们两个的身份是假的。”

覃亦沉默了一会，片刻后才道：“你先来。”

“好，等我二十分钟。”

——

墓地。

萧北辰到的时候，覃亦正捧着一束花站在李清的墓前，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听到动静，覃亦回过头来：“萧哥，你来了？”

“所以，我查到的跟你猜的，结果一样吗？”萧北辰走过去。

覃亦把花放在墓碑前，淡淡一笑：“你觉得他们的身份是假的？”

“我查了，南城叫李二的只有三个人，一个独生子，一个五十岁的大叔，还有一个上面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没有一个符合情况。”萧北辰用系统面板把查到的内容同步给覃亦，“全国叫李二的也只有九百多个，我比对了一下信息，没有一个对得上的。”

“上次出了黑房子副本你让我查李二住址，我还以为他是刚搬到南城的。”萧北辰叹了口气：“今天查了我才知道根本不是。身份信息空白，生活轨迹也只有进入游戏之后的，在那之前他在哪做了什么统统查不到。他和周垣都是这样，就好像……他们是凭空出现的。”

“那你查李清了吗？”覃亦指着李清的墓碑。

萧北辰一愣。

显然，他还没查。

周垣的死归根结底是因为游戏，所以他下意识去查和游戏相关的人，完全忽略了这个看起来是普通人的早死的李清。

“我问了李二一些事，得出一个结论。”覃亦说，“他就是周垣宁愿把自己卖给系统也要救的那个人。”

萧北辰张了张嘴，说话有些结巴：“那……那他，不认识周垣吗？”

“他只记得进游戏之后，周垣找他交易过一次技能卡。就是上次他给我那两张，防御类和时间类，都是保命用的。如果放在论坛交易，少说得五十万积分。”

五十万积分的东西，真的有人愿意用半碗面就交易吗？

不等萧北辰说话，覃亦转头将目光落在李清的墓碑上，又说道：“我查了，这里只有李清和李二母亲的墓，他父亲病死得早，墓在老家。他姐夫的墓呢？”

“万一没葬一起呢？”萧北辰觉得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