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内,周冷渊定睛一看,适才随手拿了本什么?
好家伙,竟是本探讨大半的春宫册。他微微蹙眉,不动声色的藏至身后。
门外炀舟神色古怪还一脑门子汗,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大喘气道:“陛下不好了,小姐听了原由,提着把剪刀就要去见小青将军…”
周冷渊藏东西的手一顿,惊的站起身来:“拿刀做什么?!”
炀舟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知道啊陛下。”
——
青策忐忑不安的等来个鬼头鬼脑的翠儿,她不认人,捏着裙摆四处打量,逮着路过的宫女就问:“姐姐,你认识小青将军吗?”
宫女往处仰了仰头:“呐,那位便是。你是哪个宫的?”
翠儿不知原由也不敢多说,选择性耳聋道:“谢谢。”
面前突然出现团阴影,青策单曲着腿坐在石阶上抬起眼。
翠儿急忙一礼:“将…将军,我们小姐有请。”
青策蹙眉疑惑:“你们小姐?”
翠儿萌萌点头:“莫竹小姐。”
青策眼神一瞬清澈见底,片刻又被惆怅浸染:“…嫂嫂寻我何事?”
翠儿揪转着衣料,诚实摇头:“奴婢不知。”
青策戒备的盯她一眼,外男无诏不得出入后宫,一个身份不明的宫女,谁知是不是有意陷害。
“小姐还让奴婢给您传个话。”
青策歪头。
看了看四下无人,翠儿咽下口水清了清嗓子,直起缩圆的肩背豁出去道:“青策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别让老娘去找你!”
一旁树叶被这阵河东狮吼吹落大半。
青策打量着又畏缩起来的宫婢,依旧没有打消疑虑:“你是未央宫的可有凭证?”
翠儿这才记起,忙掏出宫牌。
青策端详后还给了她:“陛下可知此事?”
“回将军的话,炀统领已去告知。”
青策起身担了担外袍,心下猜了个十之八九。
——
前厅内
鞋履适才迈进门槛,一道锐利的目光便扫射而来。
丝莫竹早已恭候多时,众人感受着极低的气压,迅速低头退下,连带着关紧殿门退至院外。
青策有些不自在的撇了眼后头严丝合缝的雕花木门:“你我独处一室,恐落人…”
“你还知道落人口舌!”
丝莫竹大步上前,冲上来就掀起他的外袍,纤细的素手肆无忌惮的探入那不可言说之处。
青策猛然瞪眼,一个后撤步。
若有似无的轻轻擦过,柔软的手掌拐弯一拽,系在里头挂贴在大腿上的香包物归原主。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口对准略有勾丝的香包。拇指和食指相扣,只听轻微的刺啦一声,皮肤破裂开来。
哐当,剪刀掉落在地。
丝莫竹蹙眉看着他皮开肉绽的手,暗红的血霎时漫涌:“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