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被吓到了,无处发泄,就对着个枕头拳打脚踢地在哪儿发疯?大唐贵女的形象不要了?”
我:“……”
我怒了一下。
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来表白的,这时候得稳住。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
“因为那个时候,我要是不特别一些,那些贵族会把我当人看吗?没有一些手段,他们会在乎一个女人说什么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况且那个时候我是花魁,他们根本不会考虑我的感受。所以我要自保啊。”
他想了想,点点头:
“你说的对。你这么弱,又没力量,你的身份他们确实不会平等地看待你。”
我:“……”
我真想锤他。
我承认我很弱,但是我聪明啊!
最起码我保护了自己!
行吧,他说的也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算了,不跟他计较。
继续说正事。
斑说:“我以为你会因为我杀人而害怕我,”
我看着斑很认真的说:“其实我害怕的不是因为你杀人,而是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被别人随意杀害。
如果说在我的世界你杀了人,会有法律来审判你,而不是我。
在这个世界我不能因为你身为忍者杀了人而去否定你,那是这个世界生存环境造成的,况且一个要杀我的人被你杀了,我怎么可能会指责救了我的你。
要说害怕也是有的,没见过那么多血,毕竟一条人命活生生得没了我也是很害怕的,毕竟我的世界还是很和平的。”
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斑。
这时斑看了我一眼,一下子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我茫然的看着他,怎么把头转过去了,等等
我对着斑的后脑勺说:“斑你是不是害羞了,一定是的吧!我看你耳朵红了耶!”
斑的脸转向河面
双手抱臂盘腿坐着清咳了一声说道,:“无路赛,你看错了。”
我看他傲娇的反驳,我月半眼说:“……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斑的视角
她说她不害怕我杀人。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因为我杀人而害怕我。”
我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
“其实我害怕的不是因为你杀人,”她说,“而是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被别人随意杀害。”
我听着。
“如果说在我的世界你杀了人,会有法律来审判你,而不是我。”她的声音轻轻的,但很清晰,“在这个世界,我不能因为身为忍者的你杀了人而去否定你——那是这个世界生存环境造成的。”
她顿了顿。
“况且,一个要杀我的人被你杀了,我怎么可能会指责救了我的你!”
我看着她。
“要说害怕,也就是没见过那么多血。毕竟一条人命活生生没了,我也是很害怕的。我的世界还是很和平的。”
她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了她一眼。
然后——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转。就是……忽然不敢看她了。
她茫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把头转过去了?等等……”
我感觉她凑近了一点。
“斑,你是不是害羞了?一定是的吧!我看你耳朵红了耶!”
我:“……”
我把脸转向河面,双手抱臂,盘腿坐好。
清咳了一声。
“无路赛。”我说,“你看错了。”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听见她用那种半月眼的语气说: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月光下,我的耳朵肯定又出卖我了。
河面很亮,月光碎成一片一片,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就坐在旁边。
没有再说话。
可我心里,忽然很静。
不是那种战场上厮杀后的死寂,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
我杀人无数,见过太多恐惧的眼睛。
可她不一样。
她害怕,但害怕的不是我。
她害怕的是这个世界,害怕的是没有力量保护自己。
而我杀的人——那些要杀她的人——她说不会指责我。
她说,那是这个世界造成的。
不是我的错。
……
很久没有人这么说过。
不对。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