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最近在忙什么？好像也不合适。

问他为什么比上次阴郁了？更不合适。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达拉——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来！”

我回头。

一个黑头发的男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边走边喊：

“你真是我的天启！就连默契都是一样的！”

我愣了一下。

黑头发，长袍，笑得像捡到宝似的。

这人谁啊？

我又看了看斑。

他还是坐在那儿，又扔了一颗石子，但那嘴角——

好像动了一下。

就一下。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但我听见了。

“柱间，你来了。”

那个叫柱间的男人走到他身边，看了看斑，又看了看我。

那眼神——好奇，打量，还有一点点……兴奋？

“斑，这是谁？是你朋友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在看我，但话是对斑说的。

我张了张嘴，想自我介绍，但忽然意识到——他可能以为我是被斑带过来的。

以为我也是忍者？或者跟斑有什么关系？

我默默往旁边又挪了挪。

斑没看我，也没回答。

他又扔了一颗石子。

柱间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也不恼，反而在我旁边蹲下来，笑着问：

“你好，我叫千手柱间。你呢？”

千手柱间。

千手。

那个和宇智波打了无数年的千手。

那个和斑“相爱相杀”的千手柱间。

我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回答：

“……小唯。”

“小唯？”柱间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住在这附近”，但话还没出口——

“她自己来的。”

斑忽然开口了。

声音淡淡的，扔石子也没停。

“我在树上，她在河边……臭美。”

我：“……”

什么叫“她在河边臭美”？！

我瞪了他一眼。

但那人根本不看我，继续扔他的石子。

柱间看看斑，又看看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怎么说呢，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样啊。”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对斑说，“斑，咱俩好久没见了，上次还是在战场上，这次咱俩趁着弟弟们不在好好聊聊吧了。”

斑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把手里的石子扔出去，站起来。

“走了。”

他转身就走，没看我，没打招呼，没任何表示。

柱间冲我挥挥手：“小唯，下次见！”

然后他也走了。

我坐在河边，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树林里，半天没动。

风吹过来，河里的水还在流，花环还在我头上戴着。

我摸了摸那个花环，忽然有点想笑。

什么跟什么嘛。

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拎起篮子。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河。

水还在流，石子还散在岸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转过身，往村子走。

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柱间说“上次见还是在战场上

这话听起来，应该是伊藤将军雇佣那次

我摇了摇头。

算了，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