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大门口。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条街道染成暖金色。
一边,是宇智波斑带领的宇智波一族。
他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还有那些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宇智波族人。他们的表情复杂,但没有人再握着武器。
另一边,是千手柱间带领的千手一族。
柱间站在最前面,旁边是抱着手臂、一脸“我不想来但不得不来”的千手扉间,后面是千手江岩和一众千手忍者。
两族人马,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没有人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然后,斑开口了。
“柱间。”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谢谢你。”
柱间原本板着的那张脸——大概是努力装出来的“族长正经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垮了。
然后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傻憨憨的笑容。
“马达拉!”他大声说,“说什么谢不谢的!泉奈是你的弟弟,我们当初的梦想不就是想把弟弟保护起来嘛!”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起来:
“而且泉奈是被扉间所伤——”
“大哥!!!”旁边传来一声抗议。
扉间抱着胳膊,把头撇向一边,但那耳朵,红得透亮。
“哼!”
柱间完全没理他,继续说:
“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斑!!!你也听到了唯小姐说的话——”
我愣了一下。
嗯???
什么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
柱间已经进入状态了,声音越来越大:
“让我们两族放下仇恨吧!为了未来!我不想以后的孩子们也成为工具!”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让你我联手,来终结这乱世吧!!!”
那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斑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表情柔和下来。
那是我很少见到的表情——不是冷淡,不是警惕,不是战斗时的锐利,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温和。
“等泉奈好起来,再谈合作吧。”
他说。
柱间的笑容更大了。
“况且,”斑继续说,“你先说服千手的长老们吧。我等你消息。”
柱间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那就一言为定!!!”
他说完,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唯小姐!”
我被点名,愣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照得亮堂堂的。
“谢谢你为了两族和平做的贡献!”他认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你是真的很厉害!!!”
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只能——
“……啊,谢谢?”
他笑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拍得我差点一个踉跄。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回千手那边。
“走了走了!”他招呼着,“回去开会!”
千手扉间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跟了上去。
千手一行人,慢慢走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
“疼吗?”他问。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柱间拍的那一下。
“……还行。”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晨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宇智波族地的门大开着。
那些曾经充满警惕的目光,此刻,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过了几天。
泉奈恢复得不错,脸色红润了些,也能下床走几步了。每次我去看他,他都会用那种“小唯姐你又来投喂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乖乖把我带来的汤喝完。
我对柱间的佩服,与日俱增。
这医疗忍术,也太逆天了吧!
那天泉奈都快不行了,他在那屋子里待了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虽然脸色白得像纸,但泉奈硬是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我忍不住跟斑吐槽:
“你说柱间有这手艺,还当什么忍者?”
斑看了我一眼。
“你看啊,”我掰着手指给他算,“会打架的忍者一抓一大把,会救命的医疗忍者有几个?他要是不当忍者,开个医馆,那群贵族不得排着队求爷爷告奶奶地来找他看病?”
斑沉默了一下。
“有道理。”他说。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对吧?这叫差异化竞争。”
他看着我,那眼神有点复杂。
“你说的那些词……”
“哎呀,不重要。”我摆摆手,“反正就是——柱间这手艺,是真的厉害。”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我看见他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就一下。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
多到我有时候坐下来,得捋一捋才能理清楚。
先从泉奈被柱间治好的那天说起吧。
泉奈醒了,能说话了,能吃东西了。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结果这小子,刚能坐起来,就开始搞事。
“斑哥,”他说,“把我的眼睛换上吧。”
我那时候正好端着汤进去,听见这话,差点把碗摔了。
什么玩意儿???
换眼睛???
斑当然不同意。
泉奈就开始磨。
一天,两天,三天。
斑不同意。
泉奈就放大招了——
“斑哥你不换,我就不活了。”
我:“……”
这小子,真的,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