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岛眠嘴角抽搐,“你们不会为了抓这群人回来还列了个5年计划吧……”
青组的人干得出来这事。
“在你眼里我们很闲吗?”
“不然呢,每次打群架都像相亲现场,有种压根不顾路人死活的美。”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伏见猿比古拿刀戳着盘子里的玉子烧,“你还真是老样子啊,森岛。”
森岛眠微笑,她学着夏油杰以前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浪费粮食,可耻的猴子。”
“啧。”她的表情让伏见猿比古莫名觉得不爽,“浪费是你家的粮食?”
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森岛眠顿时兴趣缺缺。
伏见猿比古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叫猴子不生气的人,毕竟他本来就是猴子!就是猴子!
“伏西米。”旁边淡岛世理看着他俩话题不知不觉又走偏了忍不住提醒道,“说正事。”
“正事别找我谈!”森岛眠双手比叉,“我只是一个小卡拉米。”
“森岛眠小姐,黄金之王去世之前指定遗产由你来继承,请你抽时间跟我们走一趟御柱塔。”
我靠。
森岛眠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恩将仇报啊国常路!
“关我啥事?”森岛眠气愤拍桌,“他爱指定就指定,我现在就——”拒绝。
好不容易摆脱了森岛家的继承权,怎么又来一个,还有完没完。
“你不想室长亲自来找你吧。”
这句话宛如恶魔低语,森岛眠打了个寒战,“我这两天有事,等我过两天就去找你们。”
淡岛世理点点头,看来拿室长威胁她还是很管用,就是对这姑娘不能逼迫太狠了,不然要是给她吓跑了,他们估计又得找她好几年。
见原先十分抗拒的她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伏见猿比古不解,“你为什么那么害怕那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那么害怕周防尊?”
害怕到宁愿当个叛徒被八田美咲憎恨也要离开吠舞罗。
“嘁。”伏见猿比古扭过脸去,“谁害怕他了,我只是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那你应该很能理解我,相比于失控,我更讨厌被人控制。”
森岛眠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意兴阑珊道:“我对成为王不感兴趣,对成为盟臣不感兴趣,对这个国家更不感兴趣。”
“你感兴趣的,是他们?”
伏见猿比古指着在不远处聚成一堆的高专学生,还有穿着白大褂的校医,以及一脸严肃的高专校长。
“算是吧。”森岛眠笑了笑,“他们是我的同伴。”
“同伴?”
伏见猿比古意识到了什么,“你也是咒术师?”
“是啊,我也是无序的一员,我的立场天然就是他们。”
怎么才能解困局,唯有以身入局。
如果有一天知道真相的人要对咒术师赶尽杀绝,那她就是最有用的那道防线。
因为她有很多朋友,总有人会不忍心看着她死去。
比如说最喜欢搞事的太宰治,再比如说虽然对别人狠但总是对她心软的花开院龙二,他们都是她天然的盟友。
看着她看起来很灿烂,但总是感觉不对劲的笑容,伏见猿比古嫌弃地皱眉,“别笑了,笑的真丑。”
“滚。”森岛眠白他一眼,“就你这张嘴,到现在还没被打死,只能说还好你不在吠舞罗。”
伏见猿比古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冷笑,“你这些过家家的好朋友游戏,玩到现在还没翻车,只能说是时候未到!”
“你这个阴沉鬼!”
“你这个白痴!”
“你这个变态痴汉!”
两人互相恶毒的咒骂着,就差撸起袖子干架了。但是有淡岛世理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谁也没敢先动手。
“哼,懒得搭理你。”森岛眠头发一甩扭头就走,“这里不欢迎阴险眼镜仔。”
她走后,淡岛世理扶额,“你为什么老是喜欢跟她吵架,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她吧,伏西米。”
闻言伏见猿比古脸色更臭了,“我乐意。”
森岛眠欢快跑向家入硝子,给她抱了个满怀。
“就像个黏人的小猫。”淡岛世理点评道,“真可爱。”
“是咒术师,还跟东北的阴阳道有密切关系,这下室长得非常头痛了。”
伏见猿比古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总有一些人的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