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头顶上洒下来,再加上暖洋洋的风吹在脸上让人更感觉困了,森岛眠上下眼皮都已经睁不开,头枕着草坪就要睡过去。
“实在困就回宿舍睡吧。”
“不要,我要晒会太阳。”
“说的就跟你刚从地底爬出来一样。”禅院真希吐槽。
“嗯。”
“嗯?”
“爬出来了……”
“嗯??”
看着已经进入了梦乡的森岛眠,禅院真希满脸问号。
“真希快来训练,不然忧太回来了得一打三。”
听到这句话禅院真希怒气冲冲扛着长枪戳向熊猫的屁股,“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人要勇于接受自己和特级的差距!”
“熊猫就不需要了?”
“眠说熊猫只需要可爱就好了。”
“呵呵。”
看着在不远处犁地的学长学姐,伏黑惠眼里划过笑意。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不错不是吗?
诚然他是因为津美纪才选择成为咒术师,之前他并不喜欢这个世界,但现在他愿意试着去喜欢一下。
这么想着,他也躺到草坪上,慢慢闭上眼睛。
原本他只是想闭眼休息一会,不知不觉间却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操场上犁地的动静已经消失,他扭头看向身旁,不远处森岛眠正在玩手机。
“醒了啊。”
女孩拍拍衣服上的草屑,从地上站起来,顺便走过来过来把他拉了起来。
“恭喜你,你要有新同学了。”
伏黑惠疑惑,“五条老师回来了?”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得明天才能带着那个少年回学校。”
“这种事情不用恭喜第二次吧……”伏黑惠揉揉眉心。
“是新的女同学,我现在就要去接她。”
“啊?”
“拜拜了惠,等我把那孩子接回来再跟你说。”
“不是等等——”伏黑惠话还没说完,她人就跑远了。
你什么时候成学校的老师了啊!
为什么接人这种事情要你负责啊?
第二天伏黑惠拿这个问题问五条悟,屑白毛发出得意的笑声,“当然是因为她心疼我,她心里有我。”
伏黑惠无语:“……”五条悟你真是病得不轻。
这个念头在听见五条悟大晚上不睡觉在宿舍弄出各种怪动静一边嘎嘎怪笑着一边玩宝可梦游戏之后达到了顶峰。
伏黑惠感觉他的脑震荡更严重了。
第二天他精神萎靡被神采奕奕的五条悟叫醒,说是要去车站接新来的女同学。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森岛眠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原本昏沉的脑子更加困顿了。
一旁的虎杖悠仁叫嚷道,“哎??哪个是我们的女同学,五条老师我们有几个女同学啊到底!”
他身边的五条悟也愣了一下,“这个小鬼是谁。”
五条悟指着紧紧拽着森岛眠衣角的矮个子问道。
“啊……”
虎杖悠仁看到个子最高的那个女生挠了挠头,她脸上挂上无奈的表情,还摊了摊手,“这只是我路上捡的,本来想直接送到警察局找人来认领,但我发现她有点特殊。”
虎杖悠仁问:“哪里特殊了?”
“啧,你的眼睛是摆设吗?”她旁边的女孩没好气道,“你看不见她身上的咒力吗?”
“啊?”
刚转学过来压根对咒术世界没有什么认识的虎杖悠仁懵了。
森岛眠:“哎呀野蔷薇,悠仁是新手,你可是前辈!”
“哎哎哎?奥……我是前辈。”橙发女生先是惊讶,然后不自在地别过了脸去,原本冷漠的语气稍微软化了点,她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钉崎野蔷薇。”
虎杖悠仁高兴回应,“你好,我是虎杖悠仁!他是伏黑惠。”
“啧,好土,现在已经不流行你这一款了。”
视线从他笑容灿烂的脸上移到他穿的连帽卫衣上,钉崎野蔷薇没忍住毒舌道。
森岛眠盯着虎杖悠仁瞅了一会,在看到他身上熟悉的咒力后,她忍不住发愁。
确实都掺一块了,一时半会没办法把他和两面宿傩分开。
她朝着五条悟摇头。
因为虎杖悠仁在这里,两个人都没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讨论孩子的问题。
“你是在哪捡到她的,不然还是送到警察局吧,不然万一有人报警说你拐卖小孩怎么办?小朋友你还记得你爸爸妈妈的电话吗,你家在哪里啊。”
跟小朋友说话的时候,五条悟摘掉墨镜蹲了下来,整个人表现的非常和善,但就算是这样森岛眠还是感觉到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紧了紧,她伸手摸摸小孩的脑袋,安抚她道,“没事的,叔叔不是坏人。”
听到叔叔这两个字,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不喜欢说话。”森岛眠解释了一句,“从昨天到今天,她一句话都没说。”
五条悟:“……”这不就是不会说话吗?是个小哑巴。
五条悟有时候都觉得他这个小青梅现在说话太过于委婉,导致一点也不中听。
他很讨厌这样的人。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说点什么讽刺对方,哪怕有小孩在场他也不会收敛,但现在他只是盯着小孩看了几眼,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讨人厌的话。
“如果是咒术师的话,就不能放着不管了。”他捏着下巴思考道,“但还是要先找到她的父母,说起来她真的一句话也没说过吗,你们是怎么交流的?”
“她会点头和摇头。”
五条悟:“……”
五条悟:“那她的名字你知道吗?”
“她会写字,也会用手机打字。”森岛眠白他一眼,心想这人是把小孩当智障了。
“她叫千夏。”
看了一眼旁边快吵起来的三小只,他选择先把小小只的事放在一边,轻松把几只哄骗到了六木本,然后往大楼里一扔,随后呲着牙朝森岛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