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校外赞助商送的，里面是不是真有礼物啊？该不会是卷子吧，我去，那也真是逆天了。不过有保安看着，也没人敢去摘。”

言乐很兴奋，又说中午要去买几个苹果。

哪怕是学习氛围浓烈的火箭班，今天也是欢声笑语一片，校外一只苹果都卖到了十块钱。

姜心觉得太贵，就自己买了十几个苹果，再用透明彩纸和拉花包上。

还挺像那么回事。

班上同学都在互相送，姜心准备的，全是用于回赠。

言乐出去逛完一圈，回座位一看，发现不到一个上午，姜心的苹果竟然全部送完了。

不由竖起大拇指：“哇，心心同学，你这人缘真强大。破产了吧？”

“没有。”姜心诚实说，“我自己买苹果包的。”

言乐惊，竟有如此天才的省钱计划！刚决定下次也这么干，又忽然感慨：“都忘记了，下次圣诞节，就该大学了，想送苹果都送不出去咯。”

话题比较伤感，姜心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苹果：“送给你的。”

言乐喜滋滋：“哇心心同学你最好了，专门给我留的？不过里面怎么还有一只。”

又故意逗她，“不然这只一起给我吧。”

姜心抱着苹果：“这只不可以，别人送我的那十几只你可以挑，我吃不完，放着也浪费了。”

言乐托着脸就看她笑：“哇哦，什么时候也把男朋友带出来我见见哪。”

姜心的笑意安静下去，慢慢摇摇头。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广场那棵圣诞树的用途。

原来是校领导们给老师抽奖用的，盒子里全部货真价实，都是四五位数的昂贵礼物。

虽然不许庆祝洋节，但因为元旦那天要放假，很多班级干脆放在平安夜庆祝元旦晚会。

姜心班上也是，大家变换桌椅位置，围成一圈，还有同学准备了才艺表演。

表演还没过半，教室外有人叫姜心出去。

下了教学楼。

程思樾站在下面，手里拿着一个礼盒。

姜心觉得眼熟，定睛一看，这不是她们广场圣诞树上的套盒？吓得她赶紧看程思樾身后有没有保安追上来。

“这个？我在家里摘的。”

昨天那棵树还在别墅的院子里摆着，院子里不止它一棵，程思樾只是觉得这棵的礼盒好看一些，就踩着梯子，把最高的盒子摘下来，准备送给姜心玩。

得知不是从广场摘的，姜心稍稍放心，拆开礼物盒，里面躺着一条钻石手链。

程思樾笑着帮她戴上：“运气真好啊女朋友，开出隐藏款了。”

“手链吗？”

“当然是我。”程思樾毫不谦虚。

见四下无人，姜心踮脚亲了她一口，这次倒是没偏。

程思樾抬眸，幽深看着她。

今夜有小雪，姜心穿着保暖的棉服，雪白小脸藏在红围巾下，一双杏眼弯弯看着她。

程思樾逼近一步，眯了眯眼眸，想起姜心说过不能在外面乱来的话。

姜心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去了，赶紧捂着脸道歉：“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送你一个苹果。”

女生赶紧捧出装在纸袋的红苹果，她不知道，她现在可爱的样子，可比苹果好玩多了。

程思樾哼笑一声就往回走，姜心以为她生气，赶紧小步追上去。

走到一棵茂盛的松针树下，程思樾忽然伸手拉住她，等姜心反应过来，背部已经抵在树干上。

程思樾按着她身后的树，亲了下来。

四周无人，大家都在班级开晚会，这一幕只有天地间的雪见证。

细白落在松针上，也落在少女的黑发上。

她显然有点懵圈，程思樾拂去她睫毛上的雪粒：“现在扯平了。”

可是还没亲够。

程思樾拉着她，随脚踢开一间空教室的门，拉着她躲了进去。

她凑近少女颈间：“现在算关上门吗？”

茶色的眸离得很近，玻璃外的光落在她眼中，像精致的雪花。

姜心的心跳声很快，程思樾的吻落下来前，有人从教室外经过：“班长找到人了吗？马上拍合照了。”

虽然他们很快就跑远了，但被这么一打扰，程思樾没了心情，双手一撑，坐到了窗台上。

姜心看出她的不高兴，走过去拉上帘子，踮起脚尖亲她。

“会很奇怪吗？”黑暗中，姜心眼瞳明亮，映着光看向她，弯眼笑了，所有星光都揉碎在里面。

不奇怪的。

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人类的天性。

就像现在。

程思樾勾着她的脖子，低吻下去。

她的少女永远动人。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换了位置，姜心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坐上了窗台，程思樾捏着她的下巴，将她压在窗上辗转亲吻。

窗外，树影婆娑，似乎有多余的人影。

再仔细看，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风，卷起了地上枯叶。

A班跑下来的两个男生终于在广场角落找到人。

“喂池木，你怎么在这里啊？老师叫我们上去拍合照了。”

朋友叫他，池木也只是失魂落魄地摇头，木然跟着走上去，仿佛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