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会给我更加符合巫师身份的书,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在孤儿院我是根本无法如此轻易地获得哪怕一张字纸,就连认英文字我都是捡了前世的便宜。看看其他孤儿,那些九岁仍然待在孤儿院的可怜人,都是些半文盲。
“天主会给我生命和力量,完成我的敌人称之为庞大的出奇的巨大计划吗?我年迈了一点,不能移动这些大山,而且是多么高耸的大山啊!”
我嘀咕了一段雨果的信,心想我的问题和雨果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他是伟人我是平民;他忧心人类命运,我却限于基本诉求;他愿为自己的祖国燃烧自己,我却连自己属于哪里都迷茫万分!
而且我还是个巫师,一个异类。
我用力甩甩头发。那头黑色的纠缠不清的乱麻,自从出生起它就显示了其不可救药的本质,我迟早有一天要剃了它。
我沉迷于书本,对,沉迷。只要我开始读书,就没有谁能够打扰到我,这一点让我在孤儿院吃了很大的亏,所以我尽量早早起来看书,以免被抓住。
当我翻完了整本书,从那些文字里拔了出来后,一时头昏眼花仿佛又被人给击昏一次一样。我试图站起来,可一动弹人就不着力一样倒了下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板上。
我这才感觉自己腿麻了,正准备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恢复一下元气时,旁边伸出一只臂膀直接把我抱了起来:“行了行了,早知道你看书是这个样子,我就不该给你书的。”
“啊?”
“小姐,别如此呆滞。时间不会等人,今天你只能吃两顿了。”
她暴躁地捋了捋我的鸟窝头,直接把我像一头小猪样扛起来出了门。在她的钳制下我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厚着脸皮装作自己是个米袋。
丢脸,太丢脸。
我来的那个年代崇尚中性,男子精致,女子剽悍。换句话说,性别已经不再是某些性质的特定标签。按那个标准,这位琼斯在后世有一个精确的称号,女汉子。
谁能想到一个瘦削的女子能有如此力气?
也可能是我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