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胡茬,他轻轻地吻在苏棠的唇上,辗转反侧,带着强烈的气息似是要把苏棠整个都吞噬,好闻的淡淡檀香,冲入苏棠的鼻腔……
谢巍一个动作,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放置在腿上,迫使苏棠不得不伸手抱紧他,把他当做漂浮在海上的唯一浮木。
她被他的这一举动扰乱得短暂的神志不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沦陷在他的怀里。谢巍的手环抱在她的腰际,情不自禁地顺势而上。
却在最危急的关头,苏棠轻喘着气推开他,唇边是被谢巍吻乱的淡淡口脂,唇畔绮丽又凌乱,更显娇艳的破碎感……
让他看着更难掩胸腔内澎湃的欲望,似是要把她狠狠地蹂躏,捏碎,融入骨血里。
“不许。”她的眉眼明明大带着不自觉的娇媚,言语却义正言辞,正得发邪。
谢巍从胸腔内笑出声,最后狠狠抱住她,整个窝在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她独特的芬芳。
“你还没回答我。”虽然被他打断了,但是苏棠可没有忘记方才的话题。
“傻子,我从来就没有议亲的对象。”他觉得有时候她真的是傻得可爱。
“那别人都传你和郑念容差点定亲,你若是喜欢人家,我必然是不会碍你事的。你只需要直接和我说。”苏棠说着,语气却带着淡淡的委屈。
“谁和你说的?”谢巍也不松开她,只是抱着问。
“你别管,好多人都说。”苏棠是绝对不会供出卢采薇的。
可下一刻谢巍就问:“是卢采薇吧?从小我们这群小孩里,就属她最八卦了!”
苏棠闭了闭眼,采薇啊,真不是她的错啊!
怪就怪,这也太好猜了,谢巍一猜一个准。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母亲从前确实是有些欣赏郑念容,但绝对不是作为儿媳去看待的。我不喜欢郑念容,只是母亲和英国公有旧,我对她礼待几分而已。”
谢巍不喜欢藏着掖着,尤其是面对自己喜爱的珍宝,误会有时候不过是徒增烦恼,浪费时间。他可以对许多人假情假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可面对苏棠……不想,也没必要。
他喜欢一只圆毛白兔子,也希望这只兔子一直是白的。
苏棠勾了勾唇角,努力掩盖住自己上翘的嘴角。
忽然她一把推开谢巍:“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说罢她光着脚就跑下了床榻,直奔书案后的博古架,从上面拿下来一个精巧小檀木盒子。
“不穿鞋袜就跑下去。”谢巍嘴上说着,但是动作却没停,走过去一把抱住了苏棠,让她的小脚丫踩在自己的鞋面上,以免着凉。
谢巍问:“这是什么?”
苏棠在榻上坐定,打开了木盒子,只见里面是一串白色的珠子。
“这是椶荚,一种棕榈树的果实。有人把果实的外果皮和果肉去掉,露出里面坚硬的果核,就是椶荚。再经手工打磨,去除最外层的硬壳和种皮,最终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胚乳。你如今看到的是成品,它也叫白玉菩提珠子。”
苏棠说着示意谢巍伸出手来,直接把珠子给他戴上,有些长还绕了一圈。
洁白晶莹的珠子,质地温润、触感细腻,配上其中作为搭配的绿松石,显得异常好看。谢巍的手宽厚,手指却很修长,戴上去也不显得突兀。
“喜欢吗?”
“你亲手做的?”谢巍摩挲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珠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啊,我做的,我亲手打磨的,废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苏棠的神情带着几分得意,“菩提珠子素净淳朴,在梵语中意为觉悟、智慧。”
“喜欢,你的手打磨的时候没有受伤吧?”他拉过苏棠的手看,发现上面并无伤痕,只是指腹比起从前粗糙了一些。
她收回自己的手:“没有受伤,我戴了一个布手套做的,倒也不费事,这是个细致的活,费的是时间而已。”
“以后别弄了。你的手娇嫩,做这些事很容易把手伤到。”谢巍只觉得胸腔内酸酸涩涩的,既有无言的感动,还有一丝肆意生长的强占欲。
“反正我以后也不做了!”苏棠嘟哝一句。
这一个多月在家中养伤,她闲来无事,之前苏洛风带回椶荚的时候,她就想做给他了。这果核坚硬,打磨的时候把她的手都磨红了,差点脱皮,还是南星想起给她弄了一个布手套,这才拯救了一双手。
“我也有一件礼物送你,只是今日没有带来,改日我再带来给你。”他左右细看了一下手中的白玉菩提珠子,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困了,你早些回去歇息。”送完东西,苏棠就开始赶人了,她可没忘记之前这厮死皮赖脸的强留在她榻上。
“不留我?”谢巍故作可怜的问。
“你快走。”苏棠揪了揪他易容后的脸颊。
“我们好几日没见了。”
“那这不是你的问题吗?其实你若是有别的事,不必强留在苏家的。”这件事她也早就想说了。
“不走,走了不好见你。”说罢谢巍又抱住她,黏糊糊的劲儿,让苏棠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