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重要。”她轻轻地点点头,眼眸中饱含着泪花,却不曾落下。
“是心悦吧!”他没有羞涩的不肯承认。
“苏棠,我或许并不会爱人。但是我知道我想要你,会情不自禁靠近你,想要给你一切。从我母亲教育过我的东西来看,这应该是心悦的,是喜欢。”
“大长公主还教过你爱人?”
“教过,但是当时的我并不理解,也不精通此道。”结果人生的意外总是来得突然,又猝不及防,有些东西慢慢就无师自通了。
他一向是个极其聪慧的人,看来在情爱上也是。
“谢巍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苏棠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带着一丝释怀。
“告诉我什么?你的身世?”
“你怎么知道?”苏棠愣了愣,“你方才偷听了?”
“我来早了,不算偷听吧,习武之人听觉灵敏。”
“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易安那个蠢货刚走的时候。”
“既然你听到,我也就不必多说了。”这人耳朵太灵也是不讨喜。
她喝了一口茶水,勉强打起精神来。紧接着她缓慢地把之前卢采薇猜测她身世的话,大概告诉了谢巍。
“我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劳烦你帮我这个忙,去给我寻一寻我亲外祖家,把我母亲的骨灰送回去,也算是落叶归根。她被我父亲囚禁多年,肯定思念故土。死了还因妾室身份,不得进入苏家祠堂、祖坟,委屈她了。”
虽然素未谋面,但是她就是知道,母亲一定是想回到故土的,而不是留在这里。哪怕是死了,也没名没分的,低贱不堪。
“不管你如何,此事我都会做的。只是…”谢巍停顿了一下,“别再说这些丧气话了,我会生气,我若是生气,许多人会害怕。”
她苦苦的笑了一下:“总是要为此事打算一下……”
下一瞬谢巍俯下身,他冰凉的唇畔便印上了她的紫色唇瓣上,封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其他话,带着急切、不安……
她怔愣住,感觉到了唇上的柔软,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瞪圆了红红的眼睛。彼此呼吸交织,她能闻到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随后她缓缓闭上双眸。
只觉得当下的心跳瞬间乱了,又杂又乱又快,慌乱之下,她指尖紧紧地揪住被子的一角。
谢巍原本是克制的,知道她那胆子小得很,可是她安静任他摆布的模样,让他原本不安的心,滋生出了许多隐秘的心思,产生了更多的欲望……
他的手抚着她细嫩的脸颊,吻得有些凶狠,像惩罚、掠夺、吞噬。真想能一口把人吞了,拆骨入腹,让她成为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永远粘连在一起,死也分不开。
直到苏棠觉得呼吸被束缚、压抑,喘不上气来,她才止不住狠狠地拍打他的胸口。可他还是死死地不放开,辗转反侧的品尝着糕点的美味,这是他一个人的糕点。
唇齿交缠,最后的挣扎。
“你疯了?”苏棠使尽所有的力气喊了一句,因为她感觉到了唇瓣的疼痛。
谢巍的唇上同样沾染着鲜红,印在他白皙俊朗的面容上,旖旎中带着绚烂夺目的妖艳。
“那你和我一起疯。”他笑着,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唇上的鲜红,再垂眸一看,“你看,这是鲜红的,不是紫色的。”
话落,再度把手背抬到唇边,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在她目光下,用舌尖舔舐了手背上的鲜血。
“你……”她气急了,“我中毒了,舔食我的血做什么,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他对着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随即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
入夜,谢巍抱着苏棠,就施展轻功巧妙的躲过了叶易安的亲卫,离开了苏家。
陆无澈本来是在驿馆住下的,因为方便行事,只得守在了谢巍的暗桩。此处被时风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相当舒适的住宅,就是为了不让苏棠有一丁点的不舒适。
等得百无聊赖,陆无澈这才瞧见一身黑色斗篷的谢巍,怀里抱着个人走了进来。走到屋内的床榻上,他才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人儿放下,还细心的看了看伤口是否有撕裂,有没有出血。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陆无澈觉得自己能看到这幅画面也是值了。
从前他还觉得,谢巍这样的人能喜欢上什么女子,只怕是什么天之骄女都看不上吧!如今来看,不过是时候未到,果然每种狗有每种狗的拴法。
“快给她看看!”谢巍可没有功夫和他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