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绕弯子开口:“公子别着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两个姐妹一同相依为命,后来他们遇到一个寨子,寨子里的人收养了他们,妹妹灵敏而又可爱,招人喜爱,姐姐略稍逊一点,随着她们的长大,寨子却出了事,两人被人群冲散,姐姐永远找不到她的妹妹,过了几十年,姐姐听人说,妹妹被人带走,生活安定,姐姐也便放了心,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不知不觉王大娘子鼻尖微红,眼泪一滴一滴,砸向纤细手掌上,没了平日的妖艳,反而增加了楚楚可怜之感,拿出手帕擦着泪:“对不起了,这位公子,看见公子的容貌倒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公子可是跟我的妹妹长得很像,公子可是京城中人,那是否听说过叶柔?”
锦思尽闭着眼,泪从眼角流过,我给王大娘子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个非常顽皮的小孩,从来不听娘亲的话,后来,小男孩儿有了出息,他的娘亲经常会在男孩儿功成时端着一碟糕点庆祝,直到有一天,男孩打了胜仗,却未曾收到娘亲的糕点,却收到了娘亲的死讯,你说那个,男孩儿但凡再乖一点,他是不是不会失去母亲?”
王大娘子心酸的厉害,内心百感交集,出声安慰:“锦意,这怎能怪你呢”
锦思尽听到此话,睁开眼,望着王大娘子润,水光波润:“对不起,我没保护好母亲”
王大娘子抓着锦思尽的手:“我终于找到你了,锦意,你娘让我照顾好你,直到今日我才找到你……”。
又赶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九皇子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听说过:“你让我看看你的脉向?”
锦思尽将手伸了出去,手腕处的白莲赫然出现在大众前面。
王大娘子把着脉,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上天为何要这么对她,她刚找到姐姐的亲骨肉,没想到他已身染重病:“寒毒?你为何会中寒毒?”
锦思尽听到寒毒并不感到惊讶,平静的点头:“是,寒毒,我不知道是何人所下”
王大娘子有些不死心的,又把了一次,还是刚刚的结果,规劝道:“孩子,你应该回京师,召京师全天下名医或许有一试,你用内力或者这一身血脉,压抑寒毒并不是两全的决策,现如今什么事都没有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锦思尽态度坚决:“京师早就不属于我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挑了挑其他问题:“可否跟我讲讲母妃以前的生活?”
王大娘子深知此事不可过于着急,捏了捏手心:“你既然问这个问题,那肯定是对你母妃的身份有了怀疑,叶柔并不是你母妃真名,你母妃真名是南宫清雪,南宫内乱,我跟你母妃趁乱逃了出来,隐姓埋名,靠周边百姓接济为生,后来,有个寨子见我们可怜,便将我们带到寨子里,认做女儿。
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长大并且出落的样子非常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那一年却有了瘟疫,人全都死光了,只剩我一人,我到处寻找你母妃的下落,却从未有过结果,我走过了很多地方,他们都未曾见过你的母妃。
可有一次,我打听到:“京师皇宫里住着一位姑娘,姑娘生的极美……”
我快马加鞭赶到京师,正好遇到科举,更那尚书林大人有了一面之缘,也就有了后来的恩恩怨怨,在京师的那一段日子,我一直在找机会进宫,三日后,宫里传出那位姑娘已死,尸体已丢到乱葬冈,我到乱葬岗寻了三天上衣,死人都在我眼里快找成活的了。
但却始终不见她的,有人说:“那姑娘成了皇妃,为证皇子清白,自杀于宫,也抑有人说,是被人所陷害”一瞬间谣言四起,直到有一次,一位宫女将书信交到我手里,他让我照顾好你,孩子,我将你生母之前的事全盘托出,南宫惨遭灭绝,背后定有一手,如今我不希望你再卷入这场纷争中。”
王大娘子看见锦思尽长成现在这般模样,十分欣慰:“所幸皇恩浩荡,你母妃有你继续替他活在这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