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美,但却打心眼里比不过自家的阿妹,自打她们住的寨子里面的人染了恶寒,瘟疫,全寨人口就只剩她们两个相依为命,后来……。
“两位公子,快坐吧”王大娘子坐在桌子旁,见两位都上了楼,清澈的嗓子说着
顾尘辞,锦思尽落座,接过王大娘子的茶盏,抿口茶润润干涩的喉咙。
锦思尽比较排斥喝茶,摊点茶水喝多了,喝的有点胃酸,还是放在嘴角,假装在喝茶。
斜过头就看见他旁边的顾尘辞捧着茶杯冲他笑着。
锦思尽瘪嘴:“啧,这小家伙”在桌子底下的脚踢了一脚顾尘辞。
顾尘辞:“……”
锦思尽觉得茶水喝的也差不多了,放下茶盏,开口直奔主题:“不知店家可知林大人死在西州城的事?”
王大娘子摇扇的手末停,显然他已料到两位公子来此的目的,还是不舒服:“公子既然说了,怎能不晓得我知不知晓此事?声音稳而有力,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告诉锦思尽她不是好说话的一个主。
锦思尽生在皇家,见过太多太多,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他早已变得和颜悦色,叫人看不出脸上的表情,给个一种笑面虎的感觉,他并未有所收敛:“看来店家是知晓了,不知店家可做解释?”
王大娘子苦涩凝满嘴角:“世人啊,总是那么愚蠢,用眼观,却不用心观,三年约定,早已荒废,我虽是他妻,自他放不下他的权贵,我便死心了,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他给不了,为人称赞尚书深情,有谁知深情二字何其难,他娶了妻,我早便给了休书,一个月前,他来此城,并未找过我,我言尽于此,如若公子想知道尚书来西州去干了什么,恕我无权奉告。
而另一边,顾尘辞困洋洋的点着头,趴在桌子上酣睡。
锦思尽急了,拿过顾尘辞的杯子,在茶杯壁用手指摸了摸,放在鼻尖细闻:“蒙汗药?”
抽出顾尘辞随身携带的剑,剑冒着寒光,直直指向王大娘。
“你到底是谁?”眼尾压得低,怒意冲出桃花眼。
王大娘子似乎不怕剑,仍旧笑脸相迎,蒲扇的手往外推剑:“公子,内力不足,还敢用剑?”
锦思尽盯着王大娘子黑漆漆的眼睛,冷着声线,周围的气场围绕两人,谁也不怕谁:“你到底是谁?”
王大娘子咯咯的大笑:“公子,你骗你旁边这位兄弟,难道你想让这位小兄弟知道你所发生的事?”
锦思尽放下手中的剑,插回剑鞘里,目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