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被骂的没反应过来,为首的士兵头一次被人这样骂,一股无名火袭在心头,脏话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你谁啊,敢在小爷地盘上骂我,哎,我今天就为难你们,怎么了,有本事你们去报官呀”
其他士兵听到这哈哈大笑,我们不是官吗,他们能报吗,可笑?
顾尘辞脑怒,拿起剑就准备上去打。
为首的除了首领,是西州的,其他是江湖五怪,他们两个不是对手,打起来,捞不到一点好处。
闹得越来越厉害,锦思尽眼尾一挑,嘴角藏笑,西州,活到头了知府,敲着茶杯的手一停“顾尘辞,接着”
顾尘辞双手接住锦思尽抛过来的东西“玉佩?”全身冒着疑问,玉佩能干什么?
为首的士兵眼睛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心慌瞥向刚刚丢玉佩的人:“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有此玉佩”早年间,西州贼人作乱,官府横行霸道,九皇子亲自整顿,才有了今日之局面,他没猜错的话,此玉佩应是如同大人一般,他们并非十恶不赦的人,而是此事事关尚书大人。
为首的士兵冲弟兄们喊:“弟兄们,我们走”
低下江湖五怪,吵吵闹闹的不肯离去,毕竟用理由抓人,即能拿到自己需要的,又能在江湖上立威。狠狠瞪了为首的士兵。
一众人,乌泱泱的离开,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顾尘辞也是气急了,坐在椅子上,猛的灌了一口茶:“这群官差,诶,话说这玉佩有这么灵,锦思尽你好厉害啊”
锦思尽呢,十分淡定的喝水,解释:“此玉佩呢,是原先诊治一位大人,他见我医术好,便把它当做诊费,不过,店小二,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店小二欲哭无泪,揉着摔疼的地方叹了口气:“多谢二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如若不是你们,我这摊点早就被毁了”
又连忙瞅着四周,见四周的确无人注意,呼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王大娘子是城中算是最有威严的老妈子,年少时那可长得像天上来的仙女,居无定所,不知怎的嫁给了京中游玩儿的礼部尚书林大人,有不少人猜测,两人生了情便不顾家人规劝硬要成婚,成婚后的两人生活那可是锦瑟和眠,大约一年后,王大娘子有了身孕,生下一女,尚书林大人天天挂着笑容,笑容多了也便见到乞丐乞讨,经常会给银两。
可好景不长,京中来人带走尚书林大人,死不承认王大娘子这乡野村姑,林老太太得知自家儿子做了此等荒唐之事,想要杀人灭口,尚书大人也是没了办法,跟王大娘子约定后,每三年一见,今恰好是第三年,尚书林大人也如约而来,不料,尚书大人死了,死的毫无征兆,全身上下无一点伤痕,但令人想不到的是王大娘子并未伤心,反而整日以粉遮面,好似跟她无关,京官大人将此事相关人员全部关押拷打,王大娘子依旧未开口,总是说:“尚书并未来找他,她们娘俩并未见过”。
西州自古就有一个习俗,女子有罪若三日拿不出罪证,便可无罪释放。
京中朝廷命官在嘉州丧命,西州知府胆小怕事,总得要给朝廷一个交代,便有了今日这番景,定时隔家老丁头告的密,呸,我这茶点比他的火,心眼不平衡,扯上了二位贵人,还望贵人怒罪”
顾尘辞沉眉,内心犯嘀咕:“堂堂朝廷命官,无缘无故死在嘉州,不想着好好断案,只想赶紧找个替罪羊,将此事揭过,不知店家,所说的王大娘子如今可在西州?”
“在自打那日从牢狱里出来,王大娘子在她开的胭脂铺里招呼客人,二位可在西州中部看到“流萤胭脂”。
…………
“顾尘辞,你又上当了,忘记我告诉你什么了吗?”锦思锦随意捏着莲子,偏过头,扫视少年。
视线刚好看过去,少年与他肩头齐平,生的俊美,桃花眼,盯人的时候,最是迷人,深情的很。
阳光打在少年身上,皮肤白白的,仰头,正对着太阳光,黑色的瞳仁渐变成棕色:“意气用事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世上总要有人面对恶强,挺身而出,不是吗?”
“我没要求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你没做错什么,想知道江湖为什么要叫他们江湖五怪吗?人们把人类化分为五类,金,木,水,火,土,金形之人,面呈方形,皮肤白色,头小,肩背小,腹小,足跟坚厚大,骨轻。此类人多为清正廉洁,为人宽厚,做事严肃认真,心地坦然之人,不足的是缺少独立精神,他们被划为身清廉,善为吏,木形之人,皮肤仓白,头小面长,两肩广阔,身体弱小,多忧,勤劳,这类人内向,心胸狭窄,遇事处事不决,好处是他们做事认真。
水形之人,皮肤黑色,面
部不光整,头大,颊腮清瘦,两肩狭小,腹大,尻骨和脊背很长,手足好动,行路身摇,情绪不定,为人尖酸刻薄,心地不好,爱嫉妒,重钱财,贪名利,火形之人,皮肤呈褐色,脊背肌肉宽厚,脸型尖瘦,头小,肩背髀腹匀称,步法稳重,对事物理解敏捷,走路时肩背摇动,坏处急躁容易生气,不夸还好,一夸。。好处胆量大,办事效率高,土形之人,皮肤呈黄色,头大面圆,全身上下非常匀称,举足轻,好处是,聪明,性格开朗,坏处是说多做少,没有毅力。所以知道了吗?
年少顾尘辞,决不会想到有一日,锦思尽会离开他,以他最不喜欢的方式,什么也没留下。
世人都知九皇子不可一世了,是他们没见过九皇子在雨夜痛哭,没有带回兄弟的无助,是他亲眼看见兄弟们死了,死在离京师最远的定远,用手亲手埋掉的。他是九皇子,也是他的锦思尽,是骗他的小神医。
可他只有十五,他不能像我们一样,花天酒地,父母爱护,他要担的起家国大务,可笑吗?
堂堂一个大国,只有他吗?难道只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