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绵绵,乌鸦空飞。
“伙计,你确定御王,邀请我们两个在茶间等他?”黄文权满脸倦色纳闷的问,谁家好人一下官道,就被拉到一个不知名的茶馆,官袍身上满身泥点。
嘴角周围上火了一大片,靴子里满是泥,黏糊糊的,正准备去喝完热茶降降火。
路走了一大半,他算是看明白了,根本不会有什么御王。
一路上,灾患无数,老百姓们苦不堪言,抢粮的更是数不胜数。
天不随人愿,下了雨,官道上走不了路,只好停下来,一边修官道,一边护粮食。
听闻,凉州匪徒肆起,朝廷几百石的粮食不可被他们抢去,他来茶间前,就己安排好押官兵,假扮富商,分为五批运,人少粮多。
全部运,目标数太大,如若他一个时辰回不来,他们出发,切不可等他,如若是信号弹,则他黄大人己死,万不可相信再出的黄大人。
小伙计恭敬倒了茶:“还请两位大人稍安勿躁,御王一会便到”
李尔康冲小伙计点点头,几杯茶下肚,苦得发涩的,半柱香都快没了,御王还未出现。
左思右想,不着痕迹的打量雅间,视线在窗子口停了下来,有血迹。
伙计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主。
“伙计,可否给我们俩买点糕点,我们好些日子没吃了”借用自己的嘴谗,将伙计打发出去。
伙计只好闷闷一声:“是”褪了出去,阖住门的倾刻间,眼里露出狠历之色,挥挥手示意暗处的人动手。
李尔康一把抓起黄文权,压低声线:“别喝了,我们逃”
黄文权听出话外音,屏气听外面的声音,脚步声约二三十号人,两人悄咪咪的移至窗前,一打开,还未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一支箭冲破了椅子,直射心口。
黄文权料想到会有这般,千军一钧之际在凶手杀他时用最后的力,将李尔康推出去。
力大极了,李尔康直接滚落在砖瓦上,疼的呲牙咧嘴,冲散了官冒,在另一只箭袭快来时,一骨碌爬起来,狼狈的滚了一圈,躲过致命的箭,却不想,身后一支箭,如同鬼一般,射进肩膀处,身形不稳,跌落下去,窗子口的黄文权无形在说“你活着,把粮食送到”
身子向后栽去,试图想要抓住外面的天空,官袍袖子里的信号弹伴随着伸胳膊的动作,冲向天空,染成了红色,黄文权笑了。
半途中扮作富商的定国公世子,流下了泪,身后的士兵们也是,他们都知道信号弹意味着什么。
从此,再也不会出现黄大人了。
他无憾了,御王的人躲不过,他和李尔康必须都死,不行,至少在粮还未送到定国公手上,要有朝廷的人,否则,这批粮是祸根。
死而无憾了
巷子口的李尔康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