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才道“谁?吴邪?还是你的族人?”,张起灵点头,问我你都见到了吗?
我觉得奇怪但还是继续点头,接着又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他抬头看了看,接着就道“方便我从哪里说起。”,接着他坐直身子问我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古楼里出来的吗?”
我很诚实的说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第七层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很多都不记得了。
“那么现在我来告诉你,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也许你会很失望甚至是发脾气。”
“为什么?”我皱眉问道,动作也放松许多也从一开始老实巴交的抱着腿彻底把腿架在了柜子上。
“因为如果你看到了这个幻觉就说明我们的行动失败了。”张起灵垂下眼,说到这里似乎叹了口气,接着抬头看着我道“这意味着你已经彻底牵扯其中了。”
我一听就急躁的想起来忙起身问这是怎么回事,才刚收回脚就被张起灵按住,他看向我加重语气道“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以接受,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才可以完全理解。”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坐下来听我说,事情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我深吸一口气,总觉得十个憋屈,最终还是点头让他快点说话,在我气死之前。
张起灵就告诉我当时我们在第六层的时候,对于青铜树枝就有了猜测,他说,从一开始见到我他就一直能感觉有一个巨大的东西一直在引导我做一下事情,那种感觉非常奇怪无法形容,因为那其实是一种感觉,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却可以感觉到在哪里有一个存在。
哪里?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头顶,看起来像是在看着房梁,但是仔细看又会发现他似乎是在透过房梁看着另一个东西,他说不知道,可能因为这个东西很大也可能它根本无法以人的逻辑形容。
这么一听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有点可怕就道“它就在我头上盯着我一个人是吗?”
张起灵摇头说它没有盯着谁,也许整个世界都在它的眼睛前面我们只是恰巧被想起来了而已。
我越来越觉得可怕就道“可以不要说的那么文艺吗?那你为什么又说我被它盯着?它不是在看着所有人吗?那和应该我没有关系吧。”
张起灵闭了闭眼,眼皮动了动似乎是在思索,但是最后他也只能告诉我这是一种感觉,他就是感觉得到,所以它一开始就在观察我,果不其然我这个很古怪,他发现我的存在似乎和其他人甚至世界都像不同的位面。
在张家古楼听了我的描述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他觉得也许我并不是这个存在带来的,是汪家的人。
可能他们同样发现了这个存在也可能是想要做点什么,目前他也只知道古楼里的东西可以躲避这个东西的窥视,所以当时在古楼我们就做一个测试。
如果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那么我就像是一颗沙籽,在存在的眼睛里面,存在会觉得刺痛从而处理不速之客,一定程度上我得到了关注那么眼睛里的其他地方就会没有心思被发现,沙子的结果也只有被眼睛吞噬和处理两种,所以对于我那些让我来到这里的人其实并不关心我做什么,他们只是需要我在这里而已。
“至少目前看来就是这样,张家古楼相当于一个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你也一样,所以当时我就在想也许这种“不存在”可能会帮到你。”张起灵道,在当时的第六层也就是我记得的那样他告诉了我霍玲还有蛇王国类似的理论。
如果青铜树枝回合理化存在最后夺取不存在那么在“不存在”的张家古楼把这种东西发挥到极致说不定可以抵消污染,也许这样就可以回去。
这里不是张起灵说的含糊,我其实感觉他说的很清楚但是我完全没有听懂,简单来说就是他觉得我们死定了不过如果我可以心想事成的话搞不好可以直接从古楼出去,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古楼里出来的,而这个青铜铃铛也只是一种机制,啊如果我真的衰的不行那这个至少可以解释一下来龙去脉不至于睁眼瞎。
会想起吴邪和我说得的办法我总觉得他的话那里那里奇怪,但是算了,烦躁也听不懂懒得喷。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隔空传讯?“我问,张起灵淡淡道“这支青铜铃很特殊,它和青铜的青铜铃不同它是作为传承秘密的最高机制存在的。”
“所以我才会选择在古楼里下这个暗示,青铜铃的每一个排列所展现出来的效果不一样,哪怕是一处不同那么结果也会千变万化,就算是我也不能掌握所有的组合,很幸运,你是一个蛇语者。”
“所以你特地给我下暗示千辛万苦教胖子然后又千里飞鸽传书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没有说你说的不重要只是。”我撇了一下嘴“我们几个合你的小弟在火拼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们?”
“现在和你们交接的是谁?”
闻言我思索了一下下意识想说张海客不过仔细想想就觉得应该是张隆半才对,遂告之。
“张隆半?”张起灵的语气难得的上下起伏起来,带着点诧异,接着他往傍边看了看,思索了一番就道“那么就告诉他们,如果想要活命张家古楼的最下一层会有他们想要的答案。”
“就这样?”我诧异道,“你没有别的要交代吗?”
“青铜铃本质上是一种幻觉,我只能告诉你当时在张家古楼要解释的事情,它并不是万能的,超出这个范围的东西在这里不存在。”
“话句话说我在古楼里告诉你什么那么在这里就只能告诉你什么。”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能和我对答如流的讲话。”,我很无语,就质疑道。
张起灵收回看向天花板的目光看向我道“我并没有对答如流,青铜铃的幻觉尤其真实在特定的规则下只要对方还活着那么你眼前那个人就可以算是真实的。”
我挠挠脖子,就道“所以理论上只要一直摇你就一直传信息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张起灵回答的很干脆,他摇了摇头“这个排列每任张起灵也只能在交接的时候用一次。”
“所以每次青铜铃的排列都不一样,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上一代张起灵设置的,不仅如此上一任张起灵如果突然死去那么传承同样失败。”
我大张着嘴,眼睛感觉都变得麻木了,哇说的那么轻松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吗?我就问他这么轻易就用了下一代张起灵怎么办?
他却说早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张起灵了,这个铃铛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因为在他成为张起灵之前上一任张家族长就已经死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妖风袭来如狂风骤雨般吹散着眼前的景象,张起灵和整个第六层藏宝阁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我迷糊的盖着毯子从地上清醒过来,只觉得头昏脑胀心里发虚惶惶不安,一醒来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整个禅室怎么一点光亮都没有?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手电才发现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其他人的毯子装备都还在但是人都不见了,一开始我只是疑惑但是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我找遍了整个喇嘛庙,只觉得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接着我就顺着奇怪的设计在各个房间穿梭,到底穿过了多少个房间我已经不记得了,后面只是一直麻木的打开门来到一个有一个禅房这种不见天日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打开最后一道门,来不及刹车的滑出木廊左手手臂重重的撞到了木栏上。
这里的布局让我慌了神,想不到这座喇嘛庙的内部居然有这么壮观的一个镂空的走廊,一层一层的,富丽堂皇,木头相当有光泽,上面的藏布这么多年了也仍然壮观。
在抬头的一刹那那种被美好风景感动的救赎就烟消云散了,只个了一层走廊的上方正站在一群人,中间的人笑着朝我挥挥手,那张于吴邪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是张海客。
我还没有做什么周围几个房间门就都“碰”的打开了,好几个张家人出现在了这里,我叹了口气,任命的被引到了上层。
在哪里我并没有看见了吴邪和胖子,后来听吴邪说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该死的德国人,见我们不肯合作就背叛了我们,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反正现在他们和张海客又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我苦涩的点头,小张带我来到了里面的房间,张海客就坐在哪里还他妈在喝茶,喝喝喝,从出场开始就喝茶喝这么多等一下膀胱出问题就有的看了,喝吧,喝多点去。
见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张海客象征性的笑了两下,先是想开玩笑和我套近乎结果我没有搭理他,于是也就严肃起来就道“至今为止发生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
我心说你解释个屁,千层皮的狐狸精天天先礼后兵玩的真是恶心,他不动声色的在桌子的对面倒了杯茶,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西八想优雅的毒死我吗,我他妈才不喝,我直接坐在他对面捻起茶杯鄙视的看了一眼,接着切了一声,嘲讽道“说吧这里面加了敌敌畏还是鹤顶红啊?”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觉得我是一个傻逼,但是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关于那些事情我其实并没有偏你们,当然我也同样没有想要与各位为敌的意思。”
“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哎呦,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不一样骗了我们几回了还打算弄死我们的人现在把自己摘的那么感觉那么脱俗。
可能是见我一直不搭茬张海客也有些急了就道“相信冯先生已经告诉你们有关裘德考公司那批中国人的事情了。”
“那个项目最大的负责人被称作摇先生,但是他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大名。”
“汪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