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次张开的双眼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就转而对吴邪道“说到哪里了?我们这么把那个东西引出来了?”
吴邪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瞪着大眼问我怎么转变那么快?我摇摇头,看了看远处的青铜门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如果我这个外来者的答案会有所影响,那么由他们自己得出的结果呢?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是造成的干扰一定会更多。
不是由我说出来,而是他们自己发现青铜门是假的,也许这样……,那么我自己呢?我会不会有问题?算了,我的心里发虚但是现在也没有必要管了。
可是吴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直接说没有那个必要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还没等我诧异转头胖子也肯定了这个提议。
我僵在原地有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听吴邪道“我们不是猜测第三个故事暗示这里假的了吗?那我们还探索什么?这就根本没必要继续了啊?”
我一想确实如此就有些手足无措道“别那么说万一里面有什么线索呢?”
吴邪皱着眉显然是对我态度的转变很疑虑,就举手道“那就投票好了,同意离开的人请举手。”
不出意外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举起了手,胖子甚至还顺便用张海杏的手来充数,说他用了这票我就不准打黄牛票的主意了。
结果自然是不出所料,吴邪看了我好一会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很郁闷的像说什么,最后还是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我看着他走开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作罢。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临启程的时候吴邪站在张海杏边上又点了根烟,回头问我们道“所以这女的到底是怎么办?带上还是就留在这里?”
冯刚想开口又被胖子打断了,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骂了一声咬牙道“带上吧,省的老太婆死了变厉鬼继续折腾我们,要是路上再闹腾就直接把她沉冰湖里冻死拉倒。”
顺着岩壁爬回去的路上我们显然都很虚无,我问道“接下来呢?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倒了所有人,因为现在我们没有人可以说出个所以然来,吴邪拖着张海杏叹了口气,说现在只能回去直面那些张家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了。
此话一出胖子立马就反对道“这不成啊,他们都想把咱们一网打尽了现在过去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吴邪就道“我也没办法啊,现在就只有这么个选项我能怎么办?”接着也有些烦躁的挠挠头道“我总觉得这里有蹊跷,我总觉得……,他们应该不是想杀掉我们。”说道这里他自己也低头看了眼我们轮流拖行的张海杏,翻了个白眼道“这句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奇怪,这群狗崽子到底在搞什么?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如果真的要杀死我们何必搞这么麻烦当时在喇嘛庙直接干掉我们不就好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冯却很有逻辑道“也许他们是顾忌我们。”
“你们?”我挑眉,冯点点头,说准确来说可能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背后的老板,如果双方硬碰硬第一是都没有好处其次是得罪他们的老板项目恐怕也会有影响。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就问他他们是怎么确定这批香港人就是那批公司的神秘中国人?是看见里面有公司的人还是他们的手指?
冯却说这个说起来很复杂,但是他之所以说这批人就是公司的中国员工是因为公司就是这么安排的,实际上他们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张家人并不了解甚至是根本没有张家人这个概念。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肯定他们就是项目组的人?”我道。
冯说不是百分百肯定,不过,当时在伦敦的时候他们见了整个项目组的理事,也就是这个项目的最顶头负责人,他们叫他摇先生,具体名字和姓氏冯并不清楚,但是这个人非常圆滑而且擅长打交道,用中国人的说话那就是城府极度深的那种人。
几句话就和他们的老板相谈甚欢,甚至对于他们要探查项目组的事情那也是一口答应下来,甚至特地推荐了一个中国香港的大型培训机构,他说这些人会帮助他们在中国心动,而这批人在伦敦会面的时候他们也见了,就是这批香港人。
“是吗?那看来这是一批相当大的组织啊。”我若有所思道。
“算是吧,不过,这两批中国人应该也是合作关系。”冯道。
“哦?何以见得?”吴邪来了兴趣,冯突然沉下脸,悄悄道“因为他可以感受到了这两批中国人里都有个大的话事人,看起来是合作关系其乐融融但是气氛倒也有些微妙。”
“多微妙?”我问,冯转了转眼睛就说非常微妙,因为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队伍里失踪了一个人,但是他们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说明什么?”
冯没有再说话,胖子听完这些就对冯仰头道“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重点吧?”
冯表情变了变就道“我知道几位不相信我,自然在中国,你们的地盘上我恐怕也不如在座的各位,但是现在很显然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也许我们可以重新接触一下,谈谈,合作的事情。”
在座的都是不是白痴,他这么一说我们都明白了,看来一路上我们透露的东西太多了,让这个德国人起了心思,想和我们合作。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冯就继续道“张家人行事狠辣我们一定没有胜算,可如果我可以把这里的消息传出去给我的伙伴,消息你们也看到了,有我们公司的人在他们相比也不会轻举妄动。”
胖子抬了抬眼,看了看我们,示意我们先不要那么快答应下来,接着就道“合不合作的等出去再说,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说了也没用。”
德国人见状也没有什么,路上张海杏醒来了几次都被我们眼疾手快的掐昏过去了,胖子叹了口气,说这么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迟早得想想办法,在走一段路就到喇嘛庙了。
我们也郁闷的很,几天的挨饿受冻让我们的身体都不在状态了,现在就只有快点到喇嘛庙这一个念头,说出来的话也是到了喇嘛庙在说。
这里没有必要过多叙述,我们在冰雪中走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回到了喇嘛庙,一停下来这几天的行动的毛病就都显现出来了。
率先到喇嘛庙的那天晚上我就最先倒下了,我开始想吐,连续几天的坚持让我的神经拉响了警报,我的头剧痛不比,眼眶酸痛痛苦,长时间的挨饿让我的胃壁摩擦的难受,甚至后来一度犯恶心,哪怕现在有泡面煮好了在面前浅咬一口便没有办法在下口只能回去躺着。
吃吃不了,不吃身体也吃不消,我尝试了很多次,每次都没有办法张口咀嚼吞咽都变得十分难忍。
不是没有人担心我,但是这些担心都没有用,帮不上骂而且还有些烦,那天我只希望自己快点睡着,但是失眠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如愿的睡了一觉。
在失眠的时候我也再反反复复的想很多事情,反复的想不断想,不知道是因为失眠了所以我想得多还是因为想得太多导致了失眠。
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推测。
那个青铜铃铛,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我学会怎么用呢?从目前来看在我手上它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我催眠不了也用不了,那这到底是给我干什么?张起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恍惚间我突然就想到了,这个特殊的青铜铃铛和青铜的青铜铃不同除了幻觉它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每代张起灵之间秘密的传承,如果不是对别人用的,那莫非这个是要对我自己用的?
啊,说到这里我记得我第一次被这个青铜铃拉入幻觉的时候,我醒来的时候张海客是什么表现?他非常想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立马坐起来拿出了书包里的青铜铃铛。
一个困扰我很久的谜题终于解开了,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张家人很轻易就相信我了甚至是完全没有为难我这个满是破绽的人,族长的铃铛那么重要他们又为什么没有直接拿走。
难道因为他们看不到?所以张海客在看到我中了幻觉才会这么激动?啊,我记得我好像在古楼里干过差不多的事情,那么说只有我可以是因为这个还真的目前来看只有我能搞定吗?
那很奇妙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青铜铃铛,按照胖子的教导对着我自己开始实施,搞之前我还特地提醒他们要是出了事记得救我,吴邪知道我要干什么之后最开始他是不同意的,他觉得着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这里没有懂青铜铃铛的人张家人也不可信张海杏也不一定愿意帮忙,风险很大。
我摇头并没有放下铃铛而是诚恳的告诉他我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吴邪见状也没有再阻止我,这种感觉他自己也很熟悉,虽然很无奈但是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人一旦固执起来劝是没有用的。
于是失眠的我意外的靠着青铜铃铛睡着了,当然这个不是一次就成功的,我起码尝试了五六甚至七八次。
那种感觉很奇妙。
一开始我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做梦,嗯就和平时做梦一样我自己是察觉不到的,但是在某个时期之后我的脚下一空,我没有摔下去,而是来到了一个有很多藏书的地方。
我在里面不断的走啊走,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书院,一望无际,又好像海绵宝宝里面小蜗的梦境都是古来的书籍。
这里很暗,但是又不是看不见的那种黑暗,这个院子都是暗色调的,在又结果一个书柜之后我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其他的东西,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对面和我隔了一个书柜同样在书籍缝隙中投来目光的人正是张起灵。
眼睛很黑,看向我的视线也非常的难以形容,没有什么表情很平淡,但是这种表情和之前他那种四大皆空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不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这个张起灵在移开视线缓缓地往前走去,我下意识的绕过书柜跟上前去,刚暴露在走廊里我事情了巨大木柜的庇护我一下子无所遁形有些踌躇。
这个时候走出一段距离的张起灵就转头对我道“走吧。”,我愣了一下,心里也有些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们穿过了无数个古老的书柜,越往后的场景让我越来越熟悉,直到我们走到了几个倒下的巨大书柜前。
我猛的想起来这里就是当时第六层陪葬阁的样子,我感到十分的诧异,张起灵却很平淡,偏头看了看我就在一个倒下的书柜边坐了下来道“坐吧,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
闻言我撇了他一眼,就也找了个地方有的尴尬的坐了下来,见我坐下张起灵就率先开口道“你见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