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姐的心脏真是够强大,许嘉柔恶劣反击的挑衅,像跳舞似的,光明正大地舞在了面前,不愧是大家风范,李盈川硬是强忍着一刀捅死许嘉柔的打算,破防的零碎小心脏缝缝又补补,继续维持住面上的优雅。
“叫许大小姐失望了,李家还来不及有枯木,哎…我倒是记得孟家的老树可不少”
孟玉英的笑容有艳了几分,“那是御赐的,我不像妹妹般清闲,所以对植物都不大懂,妹妹可否告知我,这御赐的东西,可有枯残一说?”她的语气分外真诚,但在此时却显得十足讽刺。
明摆挖好的坑,李盈川也不会傻到去跳,她对这个问题直接避而不答,四两拨千斤地回道:“我与孟小姐年岁相仿,这声妹妹怕是不必了。”
孟玉英罕见地放过了她,但对这声称呼上却仍旧依依不饶。“你我虽是同年同月生,但毕竟比你早了些天。”
“你也说了,就早了些天。”李盈川没听出孟玉英的弦外音,不知不觉中就上了套。
她笑得更灿烂了,甚至有些不屑。“哎,这哪儿能呢?说来就是惹人恼。明明相差……不大。但依旧还是要规规矩矩的唤声姐姐,”
她旁敲侧击地暗暗嘲讽着,却在最后话音一转,几乎用挑明的语气直接打压。“生为同月又如何?哪怕就是早了几个时辰,但我的这声妹妹,你要承,你得承。”
她依旧笑得很端庄,但不等李盈川黑着脸想办法反驳,她就一把把话头转向了其他世家小姐。
“这金黄色的杜鹃花确实盛美,在这里久久欣赏不能自拔,这事儿,怪不得你们…只是这金黄花瓣配上这早春的光看久了,总是亮的人眼疼。前面不远处倒有几处其他难得的景观,毕竟好不容易来了这李府,不如移步一赏。”
莫说谁比谁更聪明,但能在这儿的,谁又不是人精,本来半天没想出的借口,现在有人帮忙送台阶,只要不是想攀关系站队的,早就顺着孟明英的话一一告辞。
到底是年纪小,李盈川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怒意,刚想重来一番争斗,孟玉英不多时就装模作样的退离了,徒留她们几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