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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把他哄走的?”
忽而又轻轻的撇开话题。好像方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恶劣不是自己似的。
僵硬的气氛被以更诡异的方式打破。他妥协似的老实开口。
“安慰他是酒后醉言,不可当真。”
“之后?”
“自是往外说成酒后吐真言。”
她笑出了声,嘴角也多了几分真切。
“有时当真是羡慕你们李家,尤其是那李家主,好生大的福气,这么多的子女一个赛一个……智敏。”
孟玉英欣赏的看着他,语气也多了几分玩味。
“您又说笑了,我一个庶出,不敢蹭李家的光辉,虽说是李姓,但承谦注定是外人,倒不像二公子,自幼由家主一手培养,虚心请教家主的教导,与李家上下一气,来日承担起家族,想必不但能使李家更上一层……带着家主的精心教导。”
孟玉英一改调侃的态度,她阴恻恻的重新审视着李承谦。
“你嘴上家主家主的叫着,当真是好笑。那终归是你父亲,你也是李家人。”
“承谦自幼愚钝,父亲的教导总是爱抛之脑后,不似家弟,为人聪慧,更是将父亲的话牢记心间。”
“你倒是会光明正大的给我上眼药,一个李家大公子跟我说这些话,我受宠若惊。”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藏起来的轻蔑态度在这一来一回的交谈里慢慢展露。
“大公子先前自己也说了,酒后失言,你可也喝了些。”
她并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无用的说词让她懒得理会。
“可庆的是承谦命好,得了国师的赏识,也就国师不嫌弃,愿意指导我几番。”
“那你就更没必要放眼于李家了,这些足够你驳个好前程。”
不错的筹码,可还不值得我为之身陷敌手的危险棋局,她在心里掂量着重量,依旧拒绝了,踢皮球似的把话术又重新踢了回去。